什麼叫有緣,也許這就是。命運是種很奇妙的東西。
比斯姬和楚軒分開後,並沒有回自己在大陸南部阿丘比斯的家。而是在隆卡森林的前沿鎮兜了一圈,把身上的毒解開後,又再次進入了隆卡森林。
比斯姬自己都沒想到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再次遇到楚軒。有些事情是很難預料的,比斯姬有想過和楚軒的碰麵,但那應該是很久以後的事了。等楚軒成長到足夠強大的時候,對峙或者合作。
最頂端的圈子本身也就這麼大。
山洞,顛簸的陡坡,楚軒拿著槍走了下來,看見比斯姬也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有過多的交談欲望。
“出不去,前麵沒路了”看到楚軒的動作,比斯姬不由皺眉提醒。
楚軒聞言轉身,試探性的後退,一層閃爍的念光將楚軒的手給彈開。楚軒皺了皺眉,抬起手腕一梭子子彈。
“叮叮當當”子彈殼被彈開落在地上,楚軒扶了扶眼鏡,不動聲色的再次抬起手腕。
“沒用的”看著楚軒的動作比斯姬不由解說道“這座古念陣可以自動充能,用攻擊消耗能量是沒用的。”
楚軒聞言看了眼比斯姬,放下抬起的手腕。比斯姬看著楚軒停在土壁麵前無規律敲擊著山洞。不知出於什麼心裏,看著不焦不慮的楚軒,比斯姬不由說了句“我已經向獵人協會請求人支援了”頓了頓比斯姬說道“你可以跟我一起。”
緣分本身就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比斯姬想也是因為洞中並不缺乏氧氣的緣故,可進不可退的規則並不限製風的流動。否則,她是不會介意消滅一個耗氧源的。
楚軒沒有聽比斯姬的話,敲擊在石壁上的聲音“咚咚”的回響在洞內。比斯姬等了好一會,皺眉看著楚軒的舉動,難得的好心被無視,比斯姬不爽了“如果你想挖開一條路的話,那大可不必”地表的變異樹根的過分汲取早就使土壤變異了,土層僵硬的強悍。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能力,但你的念量和你的身體都不足以支撐你的行為。更可能因為你的挖掘導致山洞的坍塌,如果你堅持……”我不介意和一具屍體一起呆幾天,比斯姬威脅的話還沒說出口,“咯嗒”一聲類似機關的啟動聲從楚軒身上傳來,清脆的聲音在隻有兩個人的地底顯得異常清晰。
比斯姬有不妙的預感,突如其來的爆炸打斷了比斯姬的思考,刹那間動物性的直覺讓比斯姬躲開了從頭頂轟隆而下的塵土及泥塊。說時遲,那時快“趴下”楚軒平靜的聲音與此同時的穩穩的傳入比斯姬的耳裏,匆忙間,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比斯姬回頭看了眼楚軒……塵土紛揚哪還看得清什麼人影!!
楚軒很標準的俯臥在一個死角裏,眼睛透過鏡片楚軒看著自己手上的表盤,並沒有理會比斯姬。
昏暗的山洞裏,時間也變得模糊不知道過了多久“咳咳”比斯姬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變得極其鮮明。爆炸塵粉漸漸的沉澱下來,這時候的山洞視野終於清晰了一點,比斯姬也得已看見楚軒——山洞裏的磁場具有某種作用,雖然比斯姬本能的用著“凝”,念的能力被大幅度的壓製了。
突如其來的爆炸跟楚軒必然有著不可推卸的聯係,比斯姬又不是傻子,她一個人呆在地底裏的時間超過12個小時沒事,沒理由楚軒剛到沒一會就大爆炸了。而且以比斯姬對楚軒的了解來看,楚軒的為人完全有可能做的出這種事。
比斯姬突然想起西索被楚軒一腳踹開的那一幕,按理比斯姬現在應該很憤怒,殺了楚軒都是事小,但她隻覺得很有意思。比斯姬看見楚軒灰頭土臉的站起來,鏡片上灰蒙蒙的一層土,一直幹淨的衣褲上髒兮兮的沙泥。
比斯姬不否認在看到楚軒的那一刻,有鬆了口氣的感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要是楚軒就那麼詭異的消失了,她才要真的慪死。
注意到比斯姬的視線,楚軒摘下眼鏡抹了把臉“還沒死”一幅很平靜的樣子“土木爆炸而已,我計算過位置和落點”頓了頓,楚軒安撫一樣說道“沒事的”一如既往平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