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道中緊急出口發出綠色微光,走道兩側很多扇門。
“你特麼的!”文博低聲宣泄著對老姚的不滿。
“現在怎麼辦?要進去嗎?”
“讓老姚進去!”文博的憤怒已經溢出了屏幕,“這麼多扇門,如果是埋伏,我們進去門一開,人能給我們堵死,老姚不是求死嗎?讓他進去!”
老姚也二話不說就走了進去,一個門一個門的踹,但是沒有一扇門踹的開。
“為什麼感覺這和工廠的那個地方有點像?”
“你說的是……但是不應該啊,魏仁怎麼可能在這裏還有建設?”
“那也是,反正我們在外麵,如果是惡作劇也隻有老姚會被惡作劇,以老姚現在的性質,出來個鬼都能把鬼的頭踢掉。”
正當基偉和文博聊著天,老姚踹開了最裏麵的那扇門,但是老姚什麼都沒說,直接走了進去。
“他是真的一個莽夫,走吧,跟過去。”文博依舊對老姚充斥著不滿。
他們來到門口,房間裏非常明亮,隻見老姚站在房間的正中間,房間裏麵畫滿了符號,中間是一個圓陣。
“我見過這個符號,”老姚終於開始對其他人說話,“這是驅邪儀式,以前我孩子生病一個多月沒有好,就請了一個道士驅邪。”
“這麼玄乎?後來好了?”
“後來道士讓我們搬出那裏,沒多久孩子就恢複了,房子也被拆遷了。”
“我覺著你的孩子就是被道士做的手腳,說不定房地產商都被道士收買了。”
“隨你怎麼說。”老姚開始向裏屋走去。
“嗬,反正大家都隻會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文博擦拭著地上的儀式圈,觀察著四周。
“大家也隻能理解理解範疇內的。”老姚的聲音越來越遠,逐漸消失。
“老姚不見了?”等龍奧再追上去的時候,發現裏屋什麼也沒有,也沒有開燈,老姚也不在裏屋。
“不可能啊?找找有沒有什麼機關。”基偉到處翻找著,此時儀式房外麵的門也關上了。
“糟糕,熏師傅在外麵把風。”
“先是魏仁,再是老姚,現在熏師傅也沒了,膽子大的一個一個的消失了,這不和恐怖片一樣……”胖乎站在那裏神神叨叨。
“這麵牆,不,隻有這一塊是空的。”二兜敲打著進屋後對麵的牆體。
“儀式房下麵也是空的,”文博從儀式房走到空房,“老姚應該就是去了這麵牆後麵吧?那儀式房地下是幹什麼的?”
“你們相信儀式嗎?”在龍奧的觀念裏並不存在鬼神說,因為如果真的有,這世界早就亂套了。
“半信半疑吧,信是對他們的尊重,疑是理論上不應該有。”基偉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反正完全不信,就算有,也隻是我們目前已知科學還沒能解釋的東西。”
“文博,這方麵的觀點,你和老姚倒是有一份相似。”二兜回到了儀式房,開始擦去儀式圖案。
“二兜,你把別人儀式擦了不怕有不幹淨的東西來找你嗎?”胖乎站在兩個房間門口,堵住了文博等人。
“我就覺得奇怪,上麵的辦公室是他們的測試,也不知道在測我們什麼。地下又有一個儀式房,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我想把,上麵的是測我們的智力,下麵儀式房……”二兜將整個儀式都擦了幹淨,“怎麼會什麼都沒有?”
“嗯,等下,我懂了。”文博看著兩個房間的結構極為相似,就連牆體敲起來空洞的地方都和儀式房進空房的門的位置一致。
文博推開胖乎回到儀式房,將儀式房的外門關閉,燈也關掉,而此時在地上顯形的是用熒光畫出來的一個大大的骷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