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能說明什麼?”二兜看著地上的大骷髏滿腦都是問號。
“我也不知道,隻是這兩個房間既然結構如此相似,我就想或許是需要讓兩個房間的狀態保持一致。”
“這骷髏……意思是儀式會招來死亡?”基偉對這個儀式做著大膽的猜想。
“又或者是想讓我們止步於此。”龍奧對基偉的解釋做出了第二種可能。
“Ok,我懂了,第一個房間是測智力,接著是勇氣,現在是測我們團結。他們想知道是否信得過我們,即使知道前麵是危險,我們是否去救他們。”二兜順著之前的思路繼續思考著。
“但是我們現在要幹什麼呢?”胖乎似乎完全不想加入到討論中。
“這個鼻孔……”龍奧走近骷髏,“這是畫的拉杆嗎?”
畫著骷髏鼻子的地方正是之前敲打地麵時聽起來是空的的地方,隨後龍奧就扒開了兩塊磚。
“等於說這兩塊磚可以扒開唄。”
地下有一個通道,非常的暗。通道盡頭傳來讓他們熟悉又熟悉的聲音,是魏仁的聲音,但是狂人化了。
“魏仁狂人化了?”胖乎驚歎出聲。
眾人一起前往地下,地下的地下室是一個封閉空間,魏仁就被捆在牆麵上,瘋狂掙紮著。
“真的是魏仁。”胖乎看著麵目猙獰的魏仁四處撕咬著空氣,此時外麵的地磚突然合上。
“不好……”龍奧、文博和基偉趕緊衝向來時的路,地磚已經封閉,從裏麵怎麼都無法打開。
“看來,這是一次死局了。”二兜在幾個人後麵趕了過來。
“也沒辦法了,陪他們玩玩吧。”
“什麼意思?我們被埋伏了?”
“唉,都懶得和你解釋了。”
“嗬嗬,瞧不起我?”胖乎又坐在了地上,“我就不想思考,還能得到你們思考以後得到的成果,坐享其成,你們還以為你們很聰明?”
“你可快閉嘴吧,禍從口出。”文博對胖乎使了個眼色,讓胖乎往牆角處看。
牆角是一個攝像頭,正觀察著房間裏的一切,而此時的魏仁癱軟了下來。
接著胖乎也倒在了地上,過了一陣子,大家挨個倒下了。
隨後從通道下來了幾個人,戴著防毒麵具,走到了最裏麵把魏仁放了下來。
等幾個麵具人把魏仁帶到門口的時候,卻不見二兜文博等人的身影,石磚也被蓋了起來。
“怎麼可能?”戴著麵具的人感到非常疑惑,“他們不可能還醒著啊?”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裝暈,不管了,先讓其他人趕過來。”
當更多的人包圍儀式房的時候,文博、龍奧、基偉和二兜都不見蹤影。
麵具人們退出了儀式房,“監控有沒有看到那幾個人?”
“沒。”
“不可能啊,樓下隻開了這一個房間門,地下室一上去就有攝像頭,沒有死角,他們會去……”
麵具人又重複了一次對話,“確定沒有看到他們上去嗎?”
“沒。”
接著麵具人們走到了走廊盡頭的門,打開了盡頭的門進了去。
此時基偉正在監控室裏,打暈了本來在監控的人,基偉是鐵路上的對車站監控室可能會在哪裏比較清楚,而其它人正躲在之前被胖乎撞開的浴室裏,隻有胖乎被帶走了。
“聽到了嗎?”基偉用對講詢問著其他人。
“聽到了,應該是走廊盡頭。”基偉他們在離開地下室的時候,丟了一個對講機在儀式房門口,上麵用膠粘著對講鍵,所以基偉他們可以聽到樓下的對話。
“那我繼續在監控室,你們去走廊盡頭去找找魏仁他們。”
“沒問題,你注意安全。”
“好。”
而正當基偉說完好的時候,就已經被三個麵具人包圍架住。而正當地下的門被打開時,門裏已經守了一大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