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衣人聽了寶氣的話又聚到棺槨旁,小心翼翼的試探棺內,突然發現貓屍體下的板材是活動的,幾個人忙把板子抬了起來,果然“嬋娟”還在板子下,隻是衣服都已經被翻亂。
“你還是死性不改。”寶氣見已經找到了人,對著唐三冷冷道。
唐心沒辯解,隻是搖了搖頭,良久才緩緩道:“這一次不是我。”
這一次?那就是說還有別的?
劉一蓮覺得何止是三觀,簡直世界都崩塌了,你們古人也未免花樣太多了。
海燕青見人已經找到也不想再節外生枝,讓朱衣人將棺槨裏的人擺好,清點隨葬品。
“公子,這個事情不是由我們經手,所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所遺缺。”朱衣人為難道。
海燕青想了想又回到棺槨旁,棺中人的衣服乃至蓋臉的麵紗都已整理妥當,脖子上和手腕上的串珠也都是在的,想來沒有遺失,隻是這板子和貓是怎麼進去的?
唐心說不是他,其他人是一起到的,那還有能懷疑的還有兩個人。
唐老三和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裏的寶氣。
但是,這是靈堂,海燕青並不打算在這裏追究幾個人。
於是,他命朱衣人蓋棺,才緩緩道:“都乏了,都回曉園休息。”
話音剛落,尹管事就急匆匆的趕來,稟報道:“唐家人來了。”
“來的什麼人?”海燕青問道。
“是唐家二公子唐沁和唐家內家的大少爺唐偌。”
海燕青沒說話,立在原地想了好一會兒,轉頭問雀兒,道:“你說留誰妥當?”
“唐偌吧。”
“唐沁才是親哥啊。”
雀兒走上前和海燕青並肩,分析道:“唐沁是親哥來守靈確實不過分,隻不過萬一唐心廢了,唐家還能有個唐沁接手;唐偌隻是堂哥,來為侯爺夫人守靈也是抬舉他,他是個知好歹的人。”
海燕青聽完雀兒的分析覺得有道理,便吩咐管事去安排了。
劉一蓮真的不懂這裏邊錯綜複雜的關係網,聽得一頭霧水。
待一切都處理妥當了念念才拿著熱茶匆匆趕來。
寶氣看著這個小丫頭頗有玩味。
“有問題 ?”雀兒輕聲問道。
寶氣搖了搖頭,回道:“倒也不知道是說她機靈,還是說她謹慎。”
“你之前認識她?”
“我不認識她,認識她爹。”寶氣篤定地回答道。
雀兒一下子來了興趣 ,剛準備追問就被海燕青打斷了問話。
“你們先送小姐回去吧,念念跟緊了。”
“是。”念念哪敢有二話。
劉一蓮又一次被送上了轎子。
靈堂也重新派人打整,除了依然坐在地上的唐心,一切恢複如常。
“我們還站在這幹嘛?”寶氣攏了攏被風吹散的頭發,沒好氣道。
“等唐偌啊。”海燕青站在門口往遠處望。
“我送寶氣姑娘先回‘畫竹’,然後去曉園找你。”
“不必了,今晚應該不會再生事端了,你和寶氣姑娘就留畫竹休息,待明日再說。”
雀兒剛想回應就被寶氣拖走了。
海燕清依舊沒動,隻是看著寶氣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