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葉浩文來到醫院,聯係到明叔打過招呼的院長,崔柳母子的事情安排妥當後並未離開醫院,而是直接前往了住院樓。
一間病房裏,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身上纏著繃帶正仰麵躺在病床上。一個模樣十八九歲的姑娘坐在床前拿著水果刀正削著蘋果,兩人也不說話,氣氛似乎有點不愉快。
“咳咳...”。葉浩文站在門口輕咳兩聲。
女孩男孩聞聲朝門口看去。女孩一見來人,愁雲滿布的臉上立刻浮起笑容。
“大哥哥,你怎麼來了。”放下手中的小刀和削了一半的蘋果朝著葉浩文小跑過來,拉著葉浩文的袖子就往病房裏拉。轉頭對著躺在病床上的男子說道:
“哥,這位就是那天晚上救了我們還把你送到醫院來的大哥哥。”
小夥聞言趕忙想要從床上坐起來施禮。
葉浩文見狀立馬將其按住。“趕快躺好,傷勢還未痊愈,不可亂動。”
“先生大恩大德,我們兄妹倆真不知該如何報答。”小夥子一臉誠懇地說道。
“誒~,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何來大恩大德,你隻管安心養傷。”葉浩文和藹地寬慰道。
“大哥哥,這幾天都沒見到你人,怎麼今天突然就過來啦?”小姑娘趴在床尾向著坐在床前的葉浩文問道。
“哦,我來醫院辦點事,順便過來看看你哥哥傷治得怎麼樣了。”
“有勞先生掛念,先生對我們恩重如山,我們卻還不知道先生怎麼稱呼。”
“我叫葉浩文,看模樣我應該稍微年長於你們,就叫我一聲文哥吧。”葉浩文輕鬆地答道。
“我可以叫你浩文哥哥嗎?”小姑娘調皮地問。
“文哥,我叫陳永年,我妹妹叫陳思琪。”
“文哥,我決定今天下午就出院。您替我們繳的治療費等我賺了錢立馬就會還你...”。
小姑娘一聽此話就緊皺眉頭滿臉幽怨地看向陳永年。“哥!”
葉浩文聽他這樣說,臉上表現出一絲不悅。“你是覺得我付不起這個醫藥費嗎?”說完轉頭看向陳思琪。
“醫生怎麼說?什麼時候才能出院?”
“醫生說了少說也還得三五天才能出院。”陳思琪一臉埋怨地看著她哥哥說道。
“既然醫生說了五天,那就得住夠五天。醫藥費你們完全不用操心,隻管安心養好身體,如果你是不喜歡欠人情。那你出院後就來跟著我幹。”葉浩文嚴肅地對著陳永年說道。
“可是我除了拉黃包車什麼也不會。”陳永年表現得很羞愧。
“休要妄自菲薄,隻要你肯學,你就一定大有可為。”
四天後的傍晚
葉浩文來到夜總會的辦公室,剛坐下就打電話把陳凱叫了過來。
“阿凱,去把段元良叫來我辦公室。”
當聽到葉浩文叫自己去他辦公室,段元良很是疑惑,“這小子找我做什麼”。
來到葉浩文的辦公室,段元良問道:“葉經理找我有何貴幹?”。
說著話也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坐到了辦公室的沙發上,掏出根煙來自顧自的吞雲吐霧。
葉浩文見其囂張的模樣心中既是好氣又是好笑。但還是滿麵笑容地對他說道:“上次在馨德居聽段兄說到寶局裏的事,本人聽後心馳神往。”
說著話來到段身旁坐下,也從兜裏掏出一盒煙來,給段一支,自己點上一支。吐了口煙圈繼續說道:“段兄有所不知,我以前也是常年混跡於賭坊,不過現在初來上海攤,對這地方實在陌生得很。這方麵的路子一無所知。所以今天特地向段兄請教。”
段元良翹著二郎腿聽完葉浩文的話,樂道:“哦?葉經理也有此愛好?我不妨給你指條路。壽寧街的清樂齋,旁邊有一小門,進去後下台階左拐就可以看到一個不大不小的賭坊,那裏麵主要就玩一手大吃小,葉經理若是有此雅興可以去那玩玩。”
“不知段兄平日裏是否就在那清樂齋裏以小博大以少吃多?”
“我另有去處。至於是哪葉經理就不必打聽,於你於我都有好處。如果葉經理沒別的事我還要下樓去看場子。”言罷起身告辭。
段元良剛出了葉浩文辦公室,過道拐角處鄭龍的秘書吳鵬擺著手勢讓其過來。
“鄭總問你,葉浩文叫你去他辦公室做什麼?”吳鵬瞪著段元良的眼睛說道。
“他就是問我租界有什麼好玩的賭坊。然後想知道我經常去哪玩,看這意思想跟我一塊兒。”
“你告訴他了?”吳鵬惡狠狠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