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庸將情緒使者丟到一旁沉聲問道:“邪意意誌的門是怎麼打造出來的?”

情緒使者也被眼前這密密麻麻的門驚呆了,創造門應該是邪意意誌才能做到的,為什麼這裏會出現這麼多扇門?締造者到底是做了什麼?

“我不知道啊,用邪意浸染空間,操控空間是邪意意誌與生俱來的能力,他隻是將這種能力賦予在了門的概念上,將十二扇門塑造成了概念上的存在,這種能力應該隻有邪意意誌才擁有的,締造者為什麼會有這種能力?”

張庸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這些人,有兩扇門被扭曲成一團就像是廢物一樣丟在了旁邊,上麵殘存的氣息讓張庸感覺到非常的熟悉。

初級規則怪談世界-鳶尾花酒店!

中級規則怪談世界-無盡列車!

當初張庸為了得到那對玻璃珠子,毀掉了整個鳶尾花酒店所在的規則怪談世界,至於無盡列車的規則怪談世界則是被張庸直接占領了,成了他的後花園。

這些門的另一頭就是規則怪談世界?

至於締造者為什麼可以創造出這些門來,張庸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測,但是還需要讓締造者本人出來驗證一下才行。

“我們博弈了這麼久,你還是不準備出來嗎?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我摧毀這些規則怪談世界?”

張庸也不知道是在跟誰說話,一聲大喊之後卻沒有得到什麼回應。

“轟!”

伴隨著雷聲巨響,一扇門直接被無數道雷霆炸成了碎片,這也意味著一個規則怪談世界的崩塌,張庸是在用行為告訴締造者自己不是在開玩笑,如果締造者真打算一直龜縮,他不介意將這些規則怪談世界全部毀掉。

既然締造者弄出了這些規則怪談世界,就意味著他們有自己的用處,如果全部毀掉對於締造者來說肯定也不是一件小事,是時候反客為主,將這個隱藏在暗處的毒蛇揪出來了。

“毀掉這些規則怪談世界並不能左右你我之間爭鬥的結局。”

締造者的聲音從無數門的後麵傳了出來,張庸隻是一個閃身就越過了這些代表了規則怪談世界的門,如果換做其他人來肯定會第一時間去毀滅這些門,隻要這些規則怪談世界崩塌了,現實世界短時間就不會再被規則怪談禍害了。

但是對於張庸來說,這種行為根本沒有意義,締造者現在可以創造出這麼多規則怪談世界,以後一樣可以,解決不了它這個源頭,做其他的事情都是在浪費精力。

當張庸越過那些門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扇被扭成麻花的門,跟張庸當初見過的門一模一樣,締造者就在門的另一邊。

“主人,他還在門裏沒有出來。”

情緒使者張庸身邊小聲提醒道。

“隔著門操控外麵這些代表了規則怪談世界的門麼?”

看到這些門之後,張庸感覺也許締造者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強悍,他可以在門裏操控規則怪談世界,很大可能跟門有關係。

“歡迎你的到來,我們交手了這麼久,這還是第一次見麵吧。”

締造者的聲音從門的另一邊傳了出來,張庸可以感覺到眼前這個被擰成麻花的門時時刻刻都有種力量在衝擊,在門裏的締造者每時每刻都想要逃出來,隻是可惜沒辦法擺脫門的關押。

“你身邊的這個情緒使者吸收了邪意的所有底蘊?太有意思了,沒想到最後邪意居然隕落在了自己創造出來的傀儡身上,當初我將你拽到這個世界果然是正確的選擇,你讓這個遊戲多了太多不確定的變數,讓遊戲更加有趣了。”

“遊戲?一個被關押在門裏的落敗之徒也好意思說出遊戲二字?”

張庸笑嗬嗬地回應道,締造者沒有想象中的憤怒,反倒是平靜的繼續說道:“對我來說這就是一場遊戲,我和你都是遊戲中的棋子,你的存在讓我有了超脫這個遊戲的希望,我想不如我們聯手吧,反正我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你為了保護世界想要殺掉它,而我為了擺脫最終的宿命想要殺掉它,隻有你我聯手這場遊戲才有勝算。”

締造者提到的它張庸當然知道是指什麼,沉思片刻後才繼續問道:“我看到過你的記憶,你明明是秩序規則創造出來抗衡它侵蝕世界的守護者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之前我猜測你是被詭異規則汙染了,但你現在的狀態看起來並不是如此。”

“哈哈,秩序規則知道無法抗衡它,所以創造出了我這種秩序規則生靈,想要通過毀掉它的伴生詭異規則遏製它的成長,但我隻能說他們太天真了,它的誕生也是世界運轉的一部分,規則也是世界的一部分,兩者都在世界運轉中被當成棋子,所以它終究會誕生,而秩序規則也終將破滅,這就是世界無法改變的命運。”

“而我是一個看穿了命運,想要超脫出去的生靈,隻有將秩序和詭異兩種規則的力量融合在一起才能超脫,你的命運在曾經的世界已經被打破了,我相信你有這個潛力,你是可以跟我完美合作的夥伴。”

張庸皺了皺眉頭,如果說它的誕生也是世界運轉的一部分,那意味著世界的未來就是毀滅,這是一個創造與毀滅的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