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麗的正文開始了......................
2007年10月,海河市迎來了入冬的第一場雪,比以往來的要早一些。
一個很古色的建築群矗立在荒無人煙的空地上,在一個很大的廳堂裏,一個很年輕很帥氣的小夥正靜靜的躺在玻璃罩子裏,本來有些慘白的臉被入殮化妝師弄的跟跳大神的似的,身上蓋著一層白布單,很薄的那種,昏暗的光線雪白的布麵映襯的麵容更加的小鬼重生,在玻璃罩子外麵是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花,有黃的有白的...都是塑料製品。
巨大的黑白照掛在正麵牆上,照片裏的帥哥嘴角上翹,露出八顆牙,笑的很甜。
巨幅照片的下麵有一黑白條幅,上麵陡然一個人名——趙懷仁。
大廳裏聚集著四五十人,一個個身著深色服裝,胸前掛著一隻小白花,無論男女都很嚴肅,最起碼都繃著臉,一臉的不樂意表情,仔細觀瞧能發現好多人嘴角上翹好似抹著一絲暗笑。
沒錯,這裏是殯儀館瞻仰廳。
主持哀悼儀式的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一位身段婀娜、容貌姣好的小姐,可能是長期在這裏工作的原因,她站在演講桌後環視左右,目光凜冽麵若冰霜。
她已經不會笑了。
“各位親友、各位來賓:
今天,我們懷著無比沉痛的心情,悼念我們的好朋友、好同事趙懷仁先生...趙懷仁先生是我們證券界的一朵奇葩、是一位專家,是我們證券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趙懷仁先生由於工作累生活累,終於累成胃下垂,於公元2007年10月4日不幸去世,他終於熬不住了,享年25歲...趙懷仁先生是個孤兒,他...他動了...真的動了”
禮儀小姐雙眼瞪的大大的看著玻璃罩子,驚恐布滿雙頰,她發現玻璃罩子裏的人動了...真的動了。
此時的王木訥就覺得渾身酸疼,雙眼很脹,他費力的睜開眼扭頭向四周看,腦子裏不住的打轉。
“咦?自己怎麼躺著...周圍還有花,黃的白的...這是棺材吧!”
“他們都叫我王木訥,好像掉山澗裏...對了,還有個叫王妃的,王妃叫啥來的,忘了,隻記得蠻好看的!”
此時的王木訥處於失憶狀態,渾渾噩噩中雙臂向上奮起,“啪”的一聲脆響,棺材蓋忽悠一下飛了起來,被入殮化妝師勾勒的像妖精一樣的王木訥一直身坐了起來,雙目直視遠方,一身的古銅色對襟萬字絲綢襖更顯詭異、瘮人。
這一幕來的太突然了、太tama的嚇人了,前來瞻仰的人正閉著眼睛細細的品味趙懷仁的種種卑略行徑呢,哪承想有此一出。
“詐屍啦!”
終於有人一聲撕肝裂肺般的尖叫。
“嗖嗖”兩道厲閃。
有倆腦瓜靈光的人已經在第一時間彈射到了外麵,腿腳慢的也在拚命外逃,活了這麼大光聽說有鬼可是誰見過,眼前這活生生的一幕,事實勝於雄辯呀。
最慘的要算一個胖子,準確的說是個中年大胖子,肉乎乎的大臉蛋子抖三抖、隨後眼珠往上一番,左腳絆右腳身子直挺挺的撲倒在地,臨死還掙紮著說了人生最後一句台詞,“趙壞人,你太tama的嚇人了!”
大難來臨各自飛,誰管他人死和活,沒到五秒鍾大廳裏已經空空如也。
大廳裏一片死一樣的寂靜,王木訥從玻璃棺材裏爬出來,晃晃身子,深深的吸上兩口空氣,頓覺神清氣爽,胳膊腿也不疼了,隻是記憶好像出現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