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婆婆是冤家4(1 / 1)

尤其是孤兒寡母時,由於婚前母子二人的互相依靠,血緣親變得牢不可破,即使是娶了兒媳以後,很多兒子往往還是把母親放在心目中第一的位置,凡事以母親為重。***這讓很多兒媳無法忍受,認為自己才是丈夫終身的伴侶,自己才是陪老公過下半輩子、一起生兒育女的人,自己是第一位才對。兒媳覺得自己的愛人被人分享了,心理上因此而出現了偏差,對婆婆就會有諸多怨。婆婆覺得自己的兒子被分享了,於是開始了對兒媳的挑剔,長相啊、工作啊、家庭條件啊等方麵為兒媳設下了諸多的關卡。兒媳如果條件太好,兒子太愛她,勢必會將兒子從自己身邊奪走;而如果這個女人條件太差,就會配不上自己優秀的兒子,將來不能照顧好自己的兒子,更會委屈了自己的寶貝兒子。婆婆自己也在自我矛盾,而這矛盾的起源就在“戀子”二字。

婆媳二人都會認為自己的愛才應該是這個男人一生的精神寄托,在爭奪這個男人的精神地盤的過程中,也就出現了婆媳之間戰爭的你來我往。因此不僅要保住在這個男人心中的精神地盤,而且還要不斷地擴大陣地,占領敵人的領土。對於兒媳而,丈夫和婆婆之間的紐帶關係越是牢固,兒媳越是強烈地渴望切斷它,讓丈夫事事唯自己是聽,與自己結成牢固不可破的聯盟,以便丈夫的心思隻集中在自己一個人身上,不再被他人左右。而對於婆婆而,如果兒子跟兒媳甜蜜恩愛,勢必會轉移一些孝敬自己的注意力,娶了媳婦忘了娘,年老的自己就會越來越孤單。所以婆婆們爭奪兒子的願望就會越來越強烈,如何讓兒子像原先那樣愛護自己,也就成了婆婆的生活目標。就這樣,婆媳之間爭奪中間這個男人的精神領地的戰火就熊熊燃燒起來。

想要夫妻和睦,婆婆不再全身心地投入在兒子身上,夫妻雙方都應該幫助老人培養更多的興趣愛好,讓她將自己的注意力適當地轉移到自己的個人生活中。畢竟一天隻有24小時,除去吃喝拉撒睡,剩餘的時間並不多,如果婆婆有了新的精神寄托,有了新的興趣愛好,哪還有時間“戀子”呢。

婆婆讓二人的婚姻過於擁擠

戀愛是兩個人的事,結婚卻往往是一大家子的事,懷著美好憧憬步入婚姻的殿堂,可婚後生活卻總喜歡跟人們開玩笑。小兩口本來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現實卻無法按照大家的美好願望順利展著,總要給人們不小的考驗。有些人能安然度過,有些人卻隻能無奈地走到婚姻盡頭。誰做飯?誰洗碗?這個家由誰做主?……家務和權力的分配,對於媳婦來說,當然希望結婚後可以自己管自己的家,對於婆婆而,生命中兩大財產最重要——存款和孩子。當辛苦二十多年拉扯長大的孩子要成別人的老公,並且還要為此捐獻自己積攢多年的老本時,婆婆們會有說不出的恐慌。恐慌的直接表現就是把自己插在小兩口的婚姻中,讓原本甜蜜的夫妻生活,變得擁擠不堪。

婆婆突然要來視察,劉棟正忙著挨個兒給朋友打電話,取消本周日大家來家一起吃飯打麻將的計劃,顧不上答理佳欣。

“這是興師問罪來了呀!不就是沒給你弟弟拿學費麼?”佳欣冷笑,一路小跑著追著劉棟問。

“你別瞎說啊,興什麼師問什麼罪呀,媽就是來住幾天,在北京玩下。”劉棟抽空回嘴。

“哼!”佳欣冷笑。

劉棟好容易打完了電話,自自語地說:“喲,我得洗洗車去,周日去車站接他們這車得幹淨點,省得媽嘮叨。”他一回頭,見佳欣正把一套咖啡用具收起來,包在紙包裏。“你收它幹嗎呀?”

“幹嗎?你媽看見了這一套好幾千的咖啡杯,又該說我是敗家娘兒們了。”佳欣賭氣地說。

“不至於,他們來你照舊坐這兒喝唄。”劉棟自己說著,卻越說越小聲,越說越沒底氣。

“我坐這兒喝,你想什麼呢你!”佳欣氣哼哼地說。劉棟一想也是,爸媽一回來,老兩口兒基本上總在客廳看電視,老人喝茶,佳欣再擠在客廳喝咖啡,是有點別扭。可是,可是她為什麼就不能哄得我爸媽高高興興地一起喝茶呢,陪老人喝幾天茶就是受委屈了?這溝通是在哪兒、在什麼時候出了問題了呢?劉棟想不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