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摔傷的。”宗昊小聲說道。
“還不說實話!”宗南州有些生氣了。
宗昊低著頭,卻不說話,
“柔兒,去,把屋裏那根鞭子拿來!”宗南州大聲說道,把正在逗雪雲貂的宗柔嚇了一大跳。
“爺爺,哥哥又犯什麼事了嗎?”柔兒小聲問道。
“哼,真是長本事了,都敢跟我不說實話了,柔兒,去把鞭子拿來,看我不教訓教訓這個兔崽子。”宗南州大聲嗬斥道。
“爺爺,我不拿,哥哥又沒有犯什麼大錯,為什麼要打他。”宗柔眼眶有些紅了,“爺爺,你為什麼總是對哥哥那麼嚴厲,哥哥他……”
“柔兒,聽爺爺的話,去把鞭子拿來。”宗昊趕緊打斷宗柔的話。
宗南州看見宗柔眼眶紅了,心裏倒也軟了三分,對這個孫女,他一向是心疼的,當下便說道,“你和我說實話,到底是怎麼受的傷,是不是又不聽我的話,找人比武切磋去了?”
“我沒有!”宗昊看著爺爺的眼睛,堅定的說道。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宗南州追問道。
“我,我……”宗昊欲言又止。
“哥哥,你就說吧,不要惹爺爺生氣了。”宗柔有些哀求的說道。
宗昊知道,那是宗柔見不得爺爺又要用鞭子抽打他。爺爺很疼宗柔,但對宗昊卻十分嚴厲,隻要稍有些做的不對的地方,爺爺就會拿鞭子抽他一頓。起初宗昊也想不明白,但現在卻也是習慣了。
宗南州見宗昊還是不肯說,便轉身進屋,沒多久,就拿著一根青黑色的藤條鞭走到宗昊身邊。宗昊見到那根藤條做的鞭子,心裏還是打怵,便緊緊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像是做好了挨打的準備。
“好啊,真是長脾氣了,看我怎麼教訓你。跪下!”
宗昊跪了下來,沒有說話。
“爺爺!”宗柔哀求道。
宗南州氣的渾身發抖,便也顧不得宗柔的哀求,一藤鞭抽打到宗昊身上。宗昊輕輕“哼”了一聲,卻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還不說是不是?好,那你就不要說了。”說完,又是一藤鞭,隻聽見“啪”的一聲便落在了宗昊身上。
“爺爺,不要打了,哥,你就說實話吧。”宗柔眼泛淚花的說道。
“柔兒,你到一邊去。”宗南州說完,對著宗昊又是一鞭子。隻見宗昊身上一條條鞭痕清晰可見,鮮血也已經透過衣服浸了出來,宗昊強忍著疼痛,卻還是不說話。
“好啊,好啊,你這要把我給氣死是吧。”宗南州拿著藤鞭的手有些顫抖,接著又舉起鞭子,“我再問你一次,到底怎麼受的傷?”
“爺爺,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啪”,又是一鞭子落了下來,宗昊身上又多了一道鮮紅的印子。
“爺爺,”宗柔跑過去,一把握住鞭子,“爺爺,不要打了,哥哥知道錯了。”
宗南州看著宗柔乞求的眼神,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宗昊,深深歎了一口氣,便轉身回了屋裏。
宗柔看著那皮鞭上的血印子,趕緊問道,“哥,我去給你拿藥。”
“柔兒,不用了,哥不疼。”
“都打出血來了,怎麼會不疼,哥,你等著我,我這就向爺爺要藥。”宗柔帶著哭腔說道。
“好了,柔兒,你就不要再去煩爺爺了,”宗昊看著屋裏的影子,強忍著疼痛說道,“爺爺也是為我好。”
“哥。”
“想好給雪雲貂起什麼名字了嗎?”宗昊摸了摸宗柔的腦袋。
“嗯,我們住在昆侖山下,它也出生在這,就叫它‘昆侖’吧。”
“‘昆侖’,好,就叫它‘昆侖’。”宗昊笑著說。
宗柔也笑了,笑得很開心。
宗昊看著宗柔,想起了過往種種,心裏暗暗下了決心,這就是我要保護一輩子的人,不能讓他受一點傷。
接著,他又轉過頭看向屋裏,默默說道,“爺爺,你懂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