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布洛洛卜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特熱情的人。
那些覺得她殘暴不仁,殺人不眨眼都是對她的誤解。
她平生不愛殺人,隻愛處人。
她與人相處從來講求的就是做到掏心掏肺,一定要讓和相處的人明白她是個什麼意思。
當然,要是對方實在不懂,她再物理上和對方掏心掏肺,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就是爭取做到讓別人懂她的意思,反正不懂的,再去見閻王也不遲。
哦,不對,在這個世界應該叫做冥王吧。
總之就是她就不是一個愛殺人的人,
至少夏布洛洛卜是這麼對被龜甲縛綁著的兔女郎小姐這麼說的。
至於她手上握著匕首在人兔耳朵根那裏磨啊磨的這事,也沒啥大不了,就是可能一個不小心讓這位兔人族的小姐下半生沒有耳朵而已。
而很顯然,已經充分了解到夏布洛洛卜交流誠意的兔耳小姐,很真誠地決定還是心理上和夏布洛洛卜掏心掏肺,
“慢著慢著慢著!我覺得我們有什麼事情可以慢慢談,沒有必要這樣!”
“哦!這麼說你願意和我們談了?!剛剛不還破口大罵,說把我丟個男優堆裏做***的嗎?”
夏布洛洛卜笑得很燦爛,看的出來她是很高興的。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從夏布洛洛卜的魔王本質來說。
這樣把一開始罵罵咧咧一副寧死不屈的家夥給一點點恫嚇成跪地求饒的模樣對她這樣的心理變態來說可以說是相當爽的事。
就這還是諾斯托亞用大感化術訓導了一年的結果呢。
要是換了以前,信不信夏布洛洛卜會在兔耳少女求饒的一瞬間削掉她的一隻耳朵。
能變成現在這樣,自己可以說成果斐然了。
而且現在這種局麵也不能完全不能說沒有諾斯托亞的責任。
他雖然說是當機立斷,一個衝動就把整艘船的人都給綁了。
可綁了之後咋整可就不好弄了。
要知道這可以飛到萬米高空的浮空艇本來就是淫樂天都配套的一部分,也是需要特殊魔法的驅動。
當然憑借他的本事,想要人力驅動,也不是什麼難事。
畢竟對他來說,頂著艘木頭船飛上萬米高空,和他把揣兜裏的一塊木屑飛沒啥區別。
這點重量,對他還是全盛時期的夏布洛洛卜來說,都不是啥大事。
但是飛上去是一回事,怎麼進結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總不能真把淫樂天都的結界給劈了吧。
所以還得是要從這些從淫樂天都上麵下來的人告訴他怎麼驅動這艘浮空艇。
可讓諾斯托亞騙個人簡單,夏布洛洛卜這個魔王不就被他騙來了嗎?
但要說到嚴刑逼供這種事,他還真不行。
溫聲細語地和人淫樂天都上這些不知道和多少妖魔鬼怪滾過床單的人精說話,人一下就發現你壓根沒那意思了。
所以這種事情,還得是夏布洛洛卜這種屑到一定境界的人來。
就像這位兔女郎小姐被綁著的時候還敢罵她的,她壓根就不會慣著。
直接拉起繩子就是往房梁上一吊,力求讓這位貌似某經驗很多的女士,感受一下龜甲繩吊的異世界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