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不要!我絕對不會簽的!我絕對不會做你們的奴隸的!”
驚恐的夏洛·愛提扭動著自己什麼身體,極力地抗拒著夏布洛洛卜去觸碰她的手臂。
“你幹嘛?!不就是按個手印嗎?又不是殺了你!”
夏布洛洛卜微笑著和夏洛·愛提交談著,就好像是在宣教著的教士。
當然,這個教士是作為卑鄙的異鄉人打算用個玻璃珠換別人的黃金的那種。
她一邊嘴上不斷安撫著可憐的粉耳兔子,一邊卻已經抓住了夏洛·愛提的手把她的拇指強行按在了印泥裏。
從夏洛·愛提的外表上來看的話,這隻粉耳兔子顯然完全沒有被夏布洛洛卜的鬼話忽悠。
明明現在她已經被吊到了房梁上麵了,整個人都懸到了半空之中完全沒有可以著力點。
但是下半生徹底失去自由的巨大刺激還是讓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晃悠,硬是在房梁上麵整成了蕩秋千一樣。
不過這就好比被強暴的少女都會在最後一步前掙紮一樣。
在絕對的暴虐麵前,少女如何悲鳴也都不過是無用的。
“欸!你就老實摁下手印吧!”
可謂完全沒有心的夏布洛洛卜,直接看準了夏洛·愛提蕩到自己眼前的一瞬,伸手就直接抓住了這隻粉毛兔子的兔耳朵。
“好疼!好疼!太過分了!不要啊!我不要變成你們的奴隸!”
被抓住耳朵的兔子疼的啊啊亂叫,眼看著自己的拇指一點點抵近到那張毀掉她下半生的契約。
不管她怎麼不願意,怎麼不情願,怎麼不甘心。
然而,這些心情一點用都沒有。
夏布洛洛卜可是那種可以聽著瀕死者哀嚎一晚而直接睡著的屑人。
無論眼前這隻粉毛兔子怎麼求饒,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強製摁下去。
“你就認命吧!?欸?”
盡管夏洛·愛提在感受到紙張觸感的一瞬間,心裏麵湧現出來無數的複雜感情。
可時間是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想法而止步的。
夏布洛洛卜握著她的大拇指就摁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咧!”
出乎夏洛·愛提想象的是,那種刻印奴隸印章的劇烈痛感並沒有湧現出來,反而是一種小臂上多了一個天平一樣的東西。
“哈哈哈!諾斯托亞!你看到了沒有!?她剛剛那樣子!?我看到就覺得好笑!哈哈哈!”
夏洛·愛提都還沒有搞清楚到底是什麼狀況呢,剛剛還一副邪惡大魔王模樣的夏布洛洛卜捧著肚子就開始笑了。
一邊一直在旁觀著的諾斯托亞也是一副無奈的模樣,似乎對夏布洛洛卜這古怪性格也是束手無策。
他眼看著夏洛·愛提還是一頭霧水,就差頭上多個問號的模樣,也是麵帶尷尬的笑容和夏洛·愛提交談道。
“夏洛·愛提閣下是吧!?其實這裏麵把有點誤會!?”
“誤會?!什麼誤會?”
眼看著夏洛·愛提這樣還沒有緩過勁來,本來都快要笑停下來的夏布洛洛卜那是又樂了。
“哈哈哈!本來以為就是一隻色兔子,沒有想到還是隻蠢兔子!?還能是什麼誤會啊!我們壓根就沒有打算把你變成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