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盡快完善社會保障體製,建立覆蓋全社會的社會保障管理和社會化服務體係,積極穩妥地推進城鎮職工基本醫療保險製度改革,探索建立農村養老、醫療保險和最低生活保障製度,通過提高群眾在未來生活方方麵麵的安全感,增強群眾即期消費行為。***
最後,一定要注意對收入分配差距的科學調節,通過法律和政策雙管齊下解決社會貧富差距的過分懸殊問題,建立一個公正、公平、公開的社會分配結構。我國居民可支配收入占gdp的比重從1992年的68。6%下降到2007年的52。3%,下降了近16個百分點。與此同時,政府和企業的可支配收入占國民收入的比重呈上升趨勢。特別是企業可支配收入,從1992年占gdp的11。1%上升到2007年的22。9%,提高了近12個百分點;政府可支配收入從1992年占gdp的19。1%,上升到22。8%,上升了近4個百分點。這也就是這些年來我們的政府老能有大手筆的原因。用趙本山的話講,我們的政府不差錢。可是政府不差錢了,老百姓就可能會差錢。同時嚴厲打擊不規範、不合法的財富積累與收入增長的現象,包括追查一些公務人員過渡奢華性消費背後的資金來源等等,做到有破有立,標本兼治。
(三)總體小康難說真正小康
目前,中國社會已經總體實現小康。但在看到成績並充分肯定成績的同時,也要看到,我國目前的小康仍然是初級階段的小康,現在達到的小康還是低水平的、不全麵的、展很不平衡的小康。
--現在的小康是部分小康不是全部小康。
中國**的**之所以做出我國總體實現小康的判斷,是基於我國人均gdp超過800美元這一指標而的。確實伴隨著我國經濟總量的增加,到2009年底,人均gdp已經接近4000美元。相應人民群眾的整體財富也得到了很大的抬升,收入水平也不斷增加。所以我們使用“人均”這一概念進行小康社會的描述是有充分事實基礎的。但必須注意到,平均數固然可以說明很多問題,平均數也可能會掩蓋很多問題。在我國目前社會貧富差距不斷擴大的背景下,片麵地使用平均數會產生一些誤導。比如,我國2009年農民人均純收入5153元,但處於平均數以下的農民卻占了一半多。再比如,由於收入分配的馬太效應導致在分享社會公共服務方麵也出現了類似的現象,收入越高的群體分享的公共服務越多,收入越低的群體分享的公共服務越少。據統計,在醫療資源方麵,一些不到10%的特殊群體占據了超過80%的醫療資源;在道路交通方麵,富裕群體有車族占據了67%的道路交通資源,可是所占人數比例不超過18%。所以當我們說總體小康的時候,一定要搞清楚是大部分的“總體”還是小部分的“總體。
--判斷小康進程要防止數字誤區。
進入小康社會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指標就是恩格爾係數,即家庭用於食物支出占全部支出的比重。一個社會的恩格爾係數如果降至50%以下,則標誌著這一社會已進入小康社會。我國在2002年時,農村恩格爾係數為46。2%,城鎮為37。7%,均已低於50%。經過五年的展,恩格爾係數下降得更是快速,2006年,農村為43。0%,城鎮為35。8%。如果我們單從數字來看,確實是好現象。但結合我國目前群眾實際生活水平,我們必須深入問一聲,恩格爾係數是自然下降還是不得不下降。所謂自然下降,就是指隨著人民群眾收入水平的不斷提高,即使飲食水平不斷提高,但用於食物的支出在全部支出中的比例越來越少;而不得不下降則是指由於家庭還有其他支出是相當剛性,以至於飲食水平隻能停留於較低水平,節約出來的錢用於其他支出。現在很多人麵對日益攀升的住房價格、教育費用、醫療費用、未來不能確定的養老費用等等,隻能克製自己的飲食水平。這種形導致的恩格爾係數下降,實在不是可以讓我們樂觀和輕鬆的,這樣算出來的小康也不是真實的小康,而是數字誤區。事實上,我國城鎮恩格爾係數在2009年還有上升態勢,達到36。5%。這又反過來說明,人的肚皮還真是不能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