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車的時候,他問我,你在哪上學啊,我以看外星人的眼光看了他一會,說:殯儀館。說完還衝著他特溫柔的笑了一下,我看著他的臉又變了,變得發黑,這小子的臉這回變的快啊,不像上次變了好幾個色才變成黑色的,隨後,他問我,你叫什麼,我想,反正你也找不到我,我就說,本小姐叫張小傑,怎麼的?他說,我可以找到你!我不說話,等到真的下了車,我回過頭去對他說:“放屁!”他馬上就站在那,我估計著他在想,我那句話是針對哪句話說的吧!
小憐在車站門等我,我一出站門,還門看清,那小丫頭片子,就和一隻狼似的撲過來了,我差點給她一巴掌。我估計我要是給她一巴掌,我的性命剛到呼市就沒有了,媽媽的。
她連拉帶扯的把我扯出車站,不知道的人以為我是被她拐賣的呢?她邊扯邊說:“我幫你報好名了,你在我的班上呢,以後我們倆就在一起了,嗬嗬……”我眼前發黑,我的小日子以後肯定不好過了,有小憐在,我她媽可怎麼活啊,她光說話就得氣死我。我在烏丹的時候,買過一個唇膏,我向小憐炫耀,告訴她喝水都不會掉,她說真的嗎?我點點頭,心裏想,當然!沒想到,她說了一句話,她是這麼說的:“真的,真的不會掉,和鞋油似的?”我靠,這是往嘴上擦的,她居然能聯想到往腳丫子上擦的東西,真是不容易,我要是買一包麵巾紙,她會不會想到衛生那個玩意啊,我真是想撞死算了,讓她後悔一生。
她把我帶到宿舍,宿舍裏算上我一共有8個人,因為我是最後來的,所以她們把我叫小妹,我靠,我比那個所謂的“三姐”還大1歲,居然叫我小妹,真是要多矯情,就有多矯情。不過這樣也好,她們都得讓著我,就是被小憐欺負著,不太好,因為小憐是大姐,她是大姐啊,老天是不是下海去了,沒時間照顧我是怎麼的了?????
然後小憐帶我參觀了教室,看著她那自豪的表情,我想,你是不是以為這是你家裏開的啊?我們學得是高護,也就是護士,給你打針輸液的,我是白衣天使了,嗬嗬,多麼偉大的職業,又是多麼危險的職業,所有病人的性命都在你的手裏,不,現在也是在我的手裏啊!
我看著一個個熱情的麵容,我想我的新生活就要開始了,剛想揚起胳膊抒情,小憐就一把抓起我往外脫,嘴裏說,快走,咱們舍今天為慶祝你的到來,給決定給你揭風!靠,就是大姐,就是不一樣,我感動著,被她脫著,我就納悶了嘿,為什麼小憐總是脫著我走?我來不及感動完,就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小憐,今天是去吃飯嗎?”“當然”小憐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把我塞進出租車裏,惹得那個的哥一個勁的看小憐,以為她是小太妹呢,那這個GG可沒看走眼,小憐已經差不多了,我就納悶了,我們一起長大的做人的差距咋就那麼大呢?不對,我得趕緊問問小憐重要的問題,“那今天吃飯是誰掏腰包啊?”小憐呼的一下轉頭,我嚇了一跳,也不是第一次看見我,那麼大的動作幹什麼,小憐看了我一會兒,甩我一個衛生球“我怎麼發現三個月不見你,你變的越來越小氣了呢,隨你們家趙誌軍了吧?當然是我掏錢了,我是大姐,你奶奶的。”聽見小憐突然提起趙誌軍,我的心一下子好空,我低下頭,不說話,小憐以為我生她的氣的,就在我身上蹭來蹭去的,和一隻狗似的,我連忙往車門那邊躲,問她,咱們舍沒養狗吧,還是你想你們家的花花了(小憐家的小狗,是母的,誰家有公狗,可以來找我,我給狗狗當紅娘)?小憐一聽,就跳起來掐我,掐的我嗷嗷直叫,上竄下跳那個勁,我的頭撞了好幾次車的頂部,撞的我都看見星星了。
我們來到了並不是很好的飯店,我認為成天出入於高級飯店的不是政府官員,就是商人,很有錢的那種大款,我們八個肯定都算不上,那我們要是成天出入於這種高級的飯店,那我們就隻有是小姐了。所以我們是窮學生,我們要簡樸!
還沒開喝的時候,我看著一桌人,我就想啊,你們碰上我,你們是倒黴了,我可是很能喝的,我一個人可以喝倒你們一幫,可是真的拉開架式開的時候,我才發現情況不對,奶奶的,這一桌子人是女的嗎?一個比一個能喝,我一幫也喝不過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我的媽呀!因為我喝多以後,又哭又鬧的,所以我這個人特別的有自知之明,我喝到估計著差不多時,我就不喝了,可是滿桌子的女的除了我和小憐,都喝多了,我才發現,挺漂亮的一幫女的,喝多了怎麼和一幫牲口似的,一個比一個失態,一個一個的怎麼這德性啊,我突然發現,小憐被一個薩日娜抱著,薩日娜那紅紅的小嘴正在努力的向小憐的臉上努力,小憐的臉比她的嘴都紅,嘿,這丫頭片子也有害燥的時候啊,真不容易,正想著,突然宋美衝過來,抱著我就開始哭,我沒有躲開她。因為我想到我那次喝多了也是抱著趙誌軍哭的這麼可憐,我還想到他對我說如果累了,就回來。結果我還是選擇了逃跑,好沒有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