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有些啞然,如今倒是覺得那個淮南王千萬般不好。
鍾靈又繼續安慰夏思“沒事的,如今是周氏管家,她不敢怠慢了您,等過些日子父親消了氣,我便尋個法子讓你與父親見一麵。”
夏思點點頭,與鍾靈說了些體己話。
鍾靈將淮南王府發生的一切,全全寫在信上,讓人務必將信件交給秦婉婉。
此時洛陽城:秦婉婉已經收到信件,看完便燒了,她之前便懷疑過三王爺是幕後主使。
就算三王爺不是幕後主使,如今三王爺與顧隱之分庭抗禮,總歸要解決掉的,先得砍掉三王爺的左膀淮南王。
如何殺淮南王呢?夏思就是最好的一把刀,還差一點推波助瀾,如今該自己上場了。
如今都入冬了,北方呼呼的吹,許鴻飛拿著一個烤紅薯,坐在秦婉婉旁邊“婉婉,這個紅薯可甜了。”
他邊說邊剝開紅薯皮,從旁邊拿起一隻銀勺,挖著紅薯往她嘴裏喂。
秦婉婉張開嘴隻覺得嘴裏的紅薯甘甜軟糯,在許鴻飛白淨的臉上落下一吻。
許鴻飛笑的諂媚,又問道“夏思真的會像你所預想的那樣,殺了淮南王嗎?”
秦婉婉眯著眼,看著天空中盤旋的大雁“你也太小看女人了,況且夏思心比天高,最是受不得那些氣,她隻以為自己還有退路。”
許鴻飛又問道“倘若鍾毓鍾靈兄妹二人出爾反爾,將你與他們的事情稟告給淮南王,該如何是好?”
秦婉婉捏了捏許鴻飛的臉“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的,那淮南王為了自身利益,在君王麵前許諾將爵位傳給另一個人,
完全沒有將兩兄妹放在眼裏,有後爹便會有後娘,況且那淮南周家,也不是個好欺負的主,
那兩兄妹巴不得淮南王早些死掉,好讓鍾毓盡快繼承王府家業,我們如今對他們而言,是雪中送炭的情意。”
許鴻飛將臉埋在她脖頸“婉婉最聰明了。”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耳朵。
秦婉婉拍了拍他的頭“別給我整這死出。”
許鴻飛委屈道“你成日裏圍在顧隱之身邊打轉,我可委屈了。”
秦婉婉見他又開始演戲,許鴻飛這個人是不達目的不罷休,耐著性子跟他講道理“我這不是故意氣三皇子,演戲給他看。”
王清澤離開洛陽去南郡剿匪,秦婉婉便讓王玉澤和顧隱之,在朝堂上與三皇子作對。
其他人一時竟不知是何意,畢竟顧隱之隻臣服於君王,對太子和三皇子的態度都很冷淡。
有人便特意打聽其中原由,得知長樂郡主與太子妃交好,便在王玉澤顧隱之耳邊吹枕頭風,讓他們倆在朝堂上針對三皇子。
三皇子氣的連茶盞都摔碎了,罵道“那個賤人,居然敢明麵上惡心我,不把我這個皇子放在眼裏,我一定要讓她長長記性。”
秦婉婉算著日子,過幾日王清澤便回洛陽了,嘴裏喃喃道“馬上要下雪了,是時候將三皇子拉下馬了。”
許鴻飛從懷裏拿出一個瓷瓶“這是你要的藥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