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婉已經不敢麵對三人了,王清澤和許鴻飛發火,尚且在她的意料之中,沒成想還將王玉澤弄哭了,顧隱之也隱隱有些不一樣了。
王清澤回到府中洗完澡,都沒有用晚膳就沉沉睡去,飯桌上:顧隱之道“莫要去打擾他,他為了早日返城,這些時日夜以繼日的騎馬。”
當事人秦婉婉當然知道是怎麼個事,王清澤是為了早日回來陪自己看雪,結果他一回來自己就給了他一個王炸,身心疲憊下便累暈了。
許鴻飛的左邊臉頰高高腫起,秦婉婉都不敢亂瞟,隻得低下頭默默幹飯,
晚上都夜不能寐,王玉澤擔心她今日被嚇到了,還給她煮了一碗安神的湯藥,就坐在床榻上靜靜地看著她,
秦婉婉有些難為情“玉澤哥,你先回去休息吧。”
王玉澤搖頭道“我就看著你入睡,等你睡著了我就離開。”
秦婉婉心裏更加難受,這比殺了自己還難受,她寧願王玉澤怨她怪她,亦或者像王清澤那樣發脾氣,
獨獨是這種似水般的柔情,已經眼裏的破碎感,讓自己著實難受,
在心裏暗罵自己,自己簡直不是人,居然讓美人落淚,真該死啊。
她就在惴惴不安中,漸漸熟睡過去了。
王玉澤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又摸了摸他的額頭,手指順著她的額頭一路往下,細細的描摹著她的輪廓。
王玉澤起身吹滅了矮桌上的人魚蠟燭,看著窗外的月亮,夜色如墨,卻不是完全的濃黑,借著窗外的月光。
在黑暗裏王玉澤隱約看得見房內景象,嘴裏呢喃道“我該拿你如何是好,到底怎麼樣做才是對的,應該放你自由嗎?但是我舍不得你,也離不開你。”
王玉澤起身離開,床上的人睜開眼,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秦婉婉捂住嘴,隻能在心中默默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玉澤哥。
秦婉婉麻溜的穿好衣裳,輕手輕腳的摸了出去,對著暗衛道“你們不必跟著我,我自有我的考量。”
晚膳過後給他們幾人倒茶水,裏麵下了藥,能讓他們昏沉的藥。來到側房親了一口熟睡的悅悅。
秦婉婉深深地看了一眼府邸,往外走去。
她在心中給自己打氣,這次一定能成功,此舉如是成了,起碼少走二十年的彎路,值得的一切都值得。
懸在半空中的一輪彎月,它像月牙一般彎俏,偶爾慵懶的灑下自身的清輝。
王玉澤整個人沐浴在月色裏,照耀著他”出水芙蓉”般的美麗麵容,
那雙桃花眼緊緊盯著黑色的身影,美麗的眸子此刻仿若死水一般。
王玉澤隻覺得一瞬間被人抽幹了血肉,也失去了靈魂。
冬日的夜空中的小星星數量不太多,時隱時現,零零落落的掛在空中。
夜晚的街道,寬闊而空蕩,街道上除了打更的人,便沒有其他人了,時而一陣風吹來,都能深刻的感受到一份刺骨的冰涼。
雲景站在兩人約定的地方,秦婉婉抬起臉看他,雲景伸出手,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未幹的淚。
他聲音嘶啞“等我們出了洛陽,三皇子通敵叛國的罪證,便會有人送到顧隱之手中。”
秦婉婉沒有躲避他,任由他用指腹摩挲著自己的臉,聲音低沉“說到做到,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騙了我。”
雲景一臉心疼的看著她“婉婉,你是我的,從始至終都是我的。”他低頭吻上她凍得泛紅的臉頰,貪婪的嗅著她發絲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