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你說你要投資字節亂蹦?”
辦公室裏,張鳴看著遊塵滿臉的不可思議。
“沒錯,你沒聽錯,我的確是要投資字節亂蹦。”遊塵看著張鳴點了點頭。
見遊塵神態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張鳴也不由得重視起來。
字節亂蹦現在的拓展和產品計劃亟需資金支持,但是因為張鳴不願意分出太多的股權,所以現在一直跟紅彬資本等投資公司在估值的事情上僵持著。
這期間張鳴也不是沒有找過其他的投資公司,隻是國外的大投資公司彼此之間多少都有些關聯,見到張鳴上門要麼直接拒絕要麼條件比紅彬資本還嚴苛,簡直把張鳴當乞丐一樣,氣的張鳴暗下決心以後絕不接受這些公司的投資。
而國外那些小的投資公司基本都以這些大的投資公司馬首是瞻,字節亂蹦被這些大公司視為盤中餐,國外那些小投資公司根本就不敢伸手,所以張鳴直接就不考慮這些國外的小公司了。
至於國內的投資公司,要麼實力太弱,很難滿足張鳴一億黴刀的融資需求。要麼就是缺乏互聯網思維,對互聯網融資多持謹慎態度。剩下的幾家大公司要麼是因為字節亂蹦的業務同他們有競爭關係雙方都沒有考慮過對方,要麼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選手,憑現在的字節亂蹦根本就提不起他們的興趣。
所以這些日子,張鳴沒少為融資的事情上火。
然而讓張鳴沒想到的是,就在他近乎一籌莫展的時候,遊塵這個同他萍水相逢,甚至剛剛還被他認為是來敲詐勒索的人,居然開口就要投資字節亂蹦,這可真是太讓人意外,太有戲劇性了。頗有些峰回路轉,有亭翼然臨於泉上者的味道。
如果遊塵及其背後的公司能夠按照自己的預想來投資字節亂蹦,甚至哪怕同紅彬資本的條件一樣,他這波融資都可以完全拋棄紅彬資本他們。
不為別的,就為了給這些資本大鱷們一個警告,讓他們明白他張鳴不是他們砧板上的肉,想怎麼剁就怎麼剁。想要賺錢就要按照他張鳴的規則來,否則就不帶他們玩了。
心思電轉間,張鳴已經有了初步的決定。
“不知道遊先生你代表哪家公司?”
“我不代表任何公司,我是自由投資人,隻代表我自己。”
“自由投資人?”
聽到遊塵的話張鳴眉頭不禁微微皺了起來,自由投資人不是向來隻投資種子輪和天使輪的麼?怎麼跑他這裏來搞C輪融資來了?
“對!自由投資人。”
“遊先生,您是要同其他公司聯合一起來投資字節亂蹦麼?”
“不,我準備個人獨資。”
“遊先生,你可能還不太了解,字節亂蹦現在正在進行C輪融資的運作,初步預計融資規模將會達到一億黴刀。”
張鳴這樣問倒不是他看不起自由投資人,而是他需要的融資規模太大了,即便是紅彬資本這樣的國際大投行也需要聯合眾多的投資公司一起來分攤風險。
遊塵他一個自由投資人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資金,這麼大的魄力,又怎麼會、怎麼肯、怎麼能冒這麼大的風險?那可是一億黴刀,不是一億棒子幣。
“張總,我既然當麵跟你談融資的事情,當然是有過基本的調查。雖然我沒看過字節亂蹦C輪融資的計劃書,但是C輪的融資規模我也是略有耳聞的。”
“哦,這麼說你真的要以自由投資人的身份投資一億黴刀給字節亂蹦?”
“比真金還真。如果你還不相信我你可以給興辰資本的張斐先生打電話,我前天剛同他見過麵,談妥了兩個項目的合作。”
見張鳴依然有些半信半疑,遊塵也頗有些無奈,隻得搬出張斐的名頭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
“張斐先生我知道,興辰資本也是很有實力的投資公司,遊先生能同他們合作想必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遊塵的話似乎起了作用,張鳴認可般的點了點頭隨後開口問道:“不知道遊先生投資字節亂蹦都有些什麼條件?以及以什麼估值來投資字節亂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