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沄,今天正君爹爹跟你說了什麼?”慕雪最怕的就是應凝霜為人城府深,又刁鑽古怪,萬一欺負了她的舒沄。
“沒有什麼,不過是些家常,問了些家母的情況,你一個女子不會感興趣的。”他撫摸著慕雪的頭發,溫柔地說。
“誰說我不喜歡,我要你一個字一個字地說給我聽。”慕雪撒嬌似的開口,眼底頗有些孩童的稚氣和刁難。
舒沄沒說話,靜靜地盯著慕雪,末了,竟是心頭一動,慢慢地湊了上去。
慕雪自然是難得懂些風情地閉上眼睛,等著他湊上前。但是等了一陣都不見舒沄吻上了,她微微眯了眼,卻見舒沄一副害羞無措的模樣絞著手指。
她苦笑,這就是女尊世界啊,什麼都要女的來。
她想通這一點,便主動扳住了舒沄的臉,舒沄的唇瓣是淡淡的,雖不是多姿色鮮妍,卻果凍般剔透唇。
她甚至不及多想,就忍不住地覆了上去。舒沄的唇瓣已經被慕雪微涼的唇噙住,輕輕重重、深深淺淺地吮吸著。
舒沄隻覺腦袋一嗡,大腦一片空白,呼吸越來越艱難,身子也無力地抵在牆上,整個人綿軟得似乎要化為一灘泥水般。他模模糊糊的覺得慕雪的唇仿佛是塊烙鐵,幾乎將他融了。
“嗬嗬,舒沄也有怕的時候,我還以為我的舒沄天不怕地不怕呢。”慕雪見舒沄一臉的狼狽,居然有點開心。
舒沄嗔了她一眼,又匆忙低下了頭,幾乎將衣帶扭斷,臉紅得仿若滴出血來,血液似乎都聚集到了臉上,紅彤彤的煞是可愛。
舒沄隻覺聽慕雪這一句,一顆心都要跳出胸口,想張口為自己辯解,卻感覺一下子沒了聲音,下意識抓緊了自己的衣角,縮在原地卻無力動彈。
他覺得自己的心仿佛是落入泥淖,努力地掙紮,想要逃脫,卻見證著自己慢慢淪陷。
“舒沄,你想不想我?”慕雪嘴角一勾,繼續明知故問道。
舒沄將衣帶一丟,“不想,一點也不想。”聲音裏竟是仿若賭氣。
慕雪並不惱,隻是唇勾起一個曼妙的弧度,看得舒沄仿佛受了什麼蠱惑一般移不開眼。“哦,不想啊。”她慢慢悠悠地斂去笑容。
舒沄一把抱住她,生怕她信以為真了。“我……”他的聲音有些慌亂。
慕雪卻窩在他懷裏竊喜,她喜歡氣他,但也喜歡哄他笑;喜歡跟他搶白,但終極還是會順著他,其實她隻是喜歡看他為了自己蹙眉,而後又因為自己眉開眼笑罷了。
若為慕雪珍惜舒沄,哪能次次他隻要稍戲弄她幾句,她就被他弄得一副拙相,也不是真就嘴拙,不過是心中著意,便順著他罷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別人是誤交損友,她偏是交了男損友。
撲哧——
舒沄聽見慕雪隱忍的笑聲,知道她原來實在戲弄自己,登時不客氣了起來,“好啊,你這般欺負人,看以後誰願嫁你這慕二小姐。”
舒沄故作一臉強勢,刻意咬重了“慕二小姐”幾個字,那一臉的悍夫模樣。
偏偏慕雪就是識穿了他的故作凶悍,倚進他懷裏咯咯地笑個不停。
“再問你一下次呦,想我了沒。”待慕雪一個人樂了個夠,這才花枝亂顫地問道。
“不想”,這回舒沄的聲音更加堅定了幾分,眉緊蹙著,一臉的不高興。
慕雪從他懷裏鑽出來,瞪他,他撲哧一笑,“不想,我到這來做什麼?”
聽到這,慕雪滿意地又縮回他懷裏。她仰著臉問他,“我真奇怪你母親會同意,你也知道她那麼討厭我。”
聞言,舒沄也是一副想不通的神情,“恩,母親真的起初並不同意,隻是不知怎的,突然又同意了。”
啊,果然討厭她啊,雖然她心裏清楚,可是聽見舒沄這間接承認的話語,慕雪心裏還是有些小失落。
舒沄似乎開出了這一點,傾城一笑,將慕雪的魂頓時勾走了大半,旋即才溫柔地開口,“其實娘親不過是聽了那慕二小姐的花名在外,若是與你相熟些,定會喜歡你的。”
慕雪見舒沄說的雲淡風輕,心裏卻明白他不過是在安慰自己,她若是回到卉都,想再見這個準丈母娘的機會極其渺茫,何來相熟一說。
她念及舒沄一個男子,如今遠離自己的深閨,千裏迢迢陪著她,還要他說這些話安慰自己,換位思考,若是身份互換,自己未必有他的勇敢,不覺大為心疼,心中對他的思慕更多了一分敬重。
就在這個當口,舒沄摟著慕雪的手不自覺緊了緊,是不安嗎,慕雪不禁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