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上,認準了某個方位,餘澤開始撒開腳丫子飛奔著。仿佛一頭脫韁的野馬,肆意的享受著久違的自由,阻礙的風拍打著餘澤的臉,天上,一隻雄鷹在蔚藍的天空中飛翔著,仿佛是累了,餘澤終於停下,無盡的荒原上,一聲長嘯劃破天際,餘澤在呼喚著。
不久,一個巨大的黑影出現,一隻蒼狼哼叫著向餘澤奔來。蒼狼一般都是灰色的皮毛,但這隻蒼狼不同,顏色更深,皮毛呈黑色,而這樣的蒼狼,是蒼狼中的王獸,他們更強大、更聰明......
“嘭!”餘澤被它撲倒,蒼狼開始打潑,顯得極其興奮,餘澤好不容易才從它身下爬出來。
“噗!”餘澤吐了一嘴的狼毛。
“餘二寶,你是想壓死我嗎?”餘澤看著這頭叫餘二寶的蒼狼,話還沒說完,餘二寶便伸出它的大舌頭舔餘澤的臉,餘澤的臉被舔得濕漉漉的。
抹掉臉上的口水,“死狗~”餘澤一臉鬱悶的看著跳來跳去的餘二寶,這是蒼狼?王獸?商雲生沒騙我?好吧,餘澤隻能認命了。
“這次你要和我去遠點的地方了。”餘澤嚴肅的說道。
餘澤等人陸續經過一些殘破的建築物,它們身上傳出一種久經時間的洗禮的氣息,仿佛在無聲的述說著什麼,隨著深入,河伯賽的麵貌完整的展示在餘澤等人麵前。
它被一層迷霧包裹著,連陽光都無法刺破這層迷霧,其中有若隱若現的建築物。外圍駐紮著一頂頂帳篷,一匹匹馬被拴在馬樁上,達開安排好眾人後,帶著古爾泰和參加河伯賽的四人去了最大的一頂帳篷。
大帳內,一個人已經等候多時,他是銅部落的首領,金兀。
金兀也是全身包裹在灰袍裏,他的脖子上掛著一串黃金打造的項圈,手中握著一把羊頭拐杖,灰袍裏一雙飽經風霜的眼睛注視著眾人。
“還活著呢,達開!”金兀開口說道,他的聲音低沉但不失力度。
“哼,你都還沒死,我怎麼可能會死呢!”兩個年過百歲的老人互懟。
餘澤看著達開還有這樣的一麵不禁感慨人的複雜,其其格則是露出擔心的神情,想著兩個人不太對付。
出乎意料的是,達開和金兀兩人大笑起來,達開更是張開雙手去擁抱金兀。
“老夥計,好久不見,上次你沒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金兀說道。
“哎,家家有本難念經!”達開感慨道。
金兀的目光越過達開,看向他身後的五人,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這是今年要參加的人吧?”
達開點頭肯定。
“嗯!一個個血氣方剛,靈力充沛,看來你們普羅今年會拿個好成績。”金兀說道。
“都是些還沒經曆過血的幼虎。”達開稍微謙虛了一下,他內心對餘澤等人還是很看好的。
“哈哈哈,幼虎也是虎啊!”金兀說道。
“銅部落的年輕人呢,也讓孩子們認識認識。”達開說道。
金兀也不驕作,很快,幾個人便來到了部落。
因為他們全身都包裹在袍子裏,餘澤也無法分出男女,幾個年輕人的目光接觸,既有對彼此的好奇,也有年輕人想要一較高下的想法。
“兩個女人?你們普羅是沒有男人了嗎?”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你說什麼?”其其格聽到對方這口氣,瞬間不爽了。
“我說,你們普羅是不是沒男人了,讓女人來參加河伯賽。”
其其格冷聲說道:“哼,我們普羅一個女人頂三個男人。”
餘澤聽了不禁想捂住臉,但對方咄咄逼人的話語讓他覺得自己等人輕視,張怡和賽罕對此表現得很平靜,隻有其其格比較激動。
銅部落的四人中,有一人出奇的矮,仿佛還是個孩子,但這個家夥卻讓餘澤覺得不簡單,他的眼神有一種空洞感,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餘澤本能的感覺這個人的危險,這個危險來自哪裏他也說不上來。
達開讓餘澤等人自行回去,他則留了下來和金兀商量著什麼事情。
餘澤等人向金兀拜別後離開了帳篷,出了帳篷,向著自家營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