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就像一條大河,時而寧靜,時而瘋狂,現實就像一把枷鎖,把我困住,無法掙脫。這謎樣的生活鋒利如刀,一次次將我重傷。我知道我要的那種幸福就在那片更高的天空。我要飛得更高,飛得更高,狂風一樣舞蹈掙脫懷抱,飛得更高。一直在飛,一直在找,可我發現無法找到....
“砰......”匆匆的馬路誰也無法預料悲劇的發生。司機臉色如一張紙一樣白,楊宇生的身體撞到了車鏡前,又重重的反彈出去了,車輪胎又狠狠的壓了上去,司機趕緊用急刹車,車急急的停了下來。但己經來不及了,楊宇生躺在地板上,衣服下血液如一淌刺眼的紅太陽光茫,讓人看了就心生畏懼。
急救車的聲音,圍觀的人群,還有癱坐在那無法動的司機,楊宇生從地板上爬了起來,他想叫媽媽,可是卻怎樣也發不出聲音,他看到了躺在地板上的自己,和急叫的人群,他感覺到一陣飄浮的力量,正帶著他慢慢的向天空飄去......
沉沉的一陣歎息聲,一陣忙亂的腳步聲。媽媽的哭泣聲喚醒了躺在病床上的他。白色的床單、白色衣服,他睜開眼看到了一個如巨人般漂亮的阿姨,阿姨正拿著聽筒器,給他聽診。楊宇生不明白,怎麼有這麼高的人啊,以前什麼就沒見過呢?
“媽媽”稚嫩且微弱的聲音從他的喉嚨裏發出來。
不對,這不是他的聲音。
還想叫媽媽,可是卻發現再也說不出除了“媽媽”以外的詞語了。一陣驚慌湧上他的心頭。
一張巨大的臉龐湊近了他的眼前,噢,是媽媽的臉。隻是這張臉好像變年輕了,媽媽怎麼時候又變漂亮了?而且媽媽看起來也是那樣的高大。一雙大手輕輕的抱他抱起來,而他竟然可以整個人躺在媽媽的懷裏。
“寶寶醒了,噢!謝天謝地。”媽媽的嘴唇輕輕的落到了他的臉朧。
嗬嗬,他的媽媽好好呀!媽媽,媽媽......
楊宇生想張開雙手去摸摸媽媽的頭發。一雙小而精致的手出現在他的眼前。楊宇生呆了轉動著雙眼,認真的看著他的身體。
不,這不是我。這明明隻是一個寶寶的身子,寶寶好小啊,我怎麼會在一名小寶寶的身體裏呢?
媽媽的雙手輕輕的轉著宇生的頭:“醫生,他腦袋會落下毛病嗎”
一身白大衣的漂亮阿姨,拿著剛拍好片子說:“從片子上來說不好確定,腦間隙這裏有點張開。”阿姨說著放下片子,雙手拉住宇生的雙手對著宇生的臉又說道:“從他的神情來說精神上還表現的不錯,而且剛才還會有意識的叫‘媽媽’,這對一個十個月寶寶來說,已經不容易了。”
媽媽緊緊靠的摟著宇生,是啊剛才寶寶的一聲叫喚讓她如浴春風,也叫她懸著的心暫時落在地上了。
“我建議您回去後,要認真觀察他的舉動,進食情況。如果有嘔吐或是發燒的情況發生,就應該盡快來醫院就醫。”漂亮醫生對著媽媽說。
媽媽剛剛有點舒展的眉頭又緊緊的擰在一起了。她不得有擔心,結果還不能定論,可不要有什麼不測啊!她猛猛的點著頭,心裏暗暗的說到:我再也不讓他離開我的視線了。
“謝謝醫生,我一定注意。”媽媽對著醫生說著。
“嗯,現在寶寶都比較愛動,您一定要注意。好了已經觀察了一個晚上也沒什麼異常。您也累了,去辦出院,回去好好觀察。”醫生走了出去。
楊宇生看著媽媽高興的點點頭。他明白了這是小時候的自己。他記得媽媽跟他說過,小的時候他曾在爬行時,不小心掉下樓梯,從此腦袋落下毛病。而且在醫院住了幾個月,隻是現在好像有點不一樣。
為什麼他會在小寶寶的身體裏?為什麼?楊宇生抬頭看了一眼,滿臉歉意的媽媽,他好想張口問媽媽。可是他隻能一遍又一遍的叫喚“媽媽,媽媽”就再也說不出任何別的話來。
他明明看見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到了滿是血跡的身體,而此時卻在十個月的寶寶的身體裏重生了。他不明白,實在是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