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 後記(1 / 3)

愛殤&鐵線蓮

《愛殤》是我高一時寫的文,年代比較久遠,充滿了少女情懷。“殤”的原意是“未成年而死”,那麼“愛殤”其實是愛情尚未形成便已終結。

夏諾是非常典型的文藝少女,愛看小說,愛對號入座,幻想現實中有白馬王子,心事全在肚子裏,真正遇上關鍵問題又拿不出行動力,隻會自己跟自己糾結,也隻有搞搞暗戀的本事,暗戀到最後連對“我愛他”的堅持也沒了,演變成在茫茫人海中遇見知己的一刻驚喜。能量這樣弱的小女生在現實中要多少有多少,不可能指望獲得轟轟烈烈的愛情,可是那樣一段懵懂忐忑的日子卻也是美好的青春。

七海就不一樣了,她敢愛敢恨,敢於付出,傾其所有地付出,不怕失去什麼,做花要做更豔麗的花,做葉要做更鮮亮的葉。比起夏諾,我更喜歡這樣的女孩子。她和阿虛(也即是夏諾幻想中的“高安”)且不談愛不愛,起碼是磕磕絆絆一路相伴著長大,也一起艱辛地生活過,懂得了寬容與珍惜,這才是最溫暖溫馨的狀態。

許多讀者先讀《愛殤》後讀《鐵線蓮》,不能接受阿虛的移情別戀,不能接受七海對夏諾的心計與中傷,其實他們都有點誤解,《愛殤》中沒有愛情,也無人受傷,隻有一個女生完成了自我成長。

還有讀者提問,為什麼阿虛和高安在兩篇文章中判若兩人?

因為我們每個人對自己暗戀的對象都會盡全力去美化,有時美化過度就成了和自己的想象力談戀愛。不久前我的閨蜜結婚,我在陪她購物的時候和她聊起當年我們都迷戀過的一個(曾認為十全十美的)男生,我說“他脾氣其實挺差的”,而閨蜜回憶了一下說“而且特別古怪”。

綠光

“軍旅”的字眼一出現,往往就和勇敢英武沾上了邊,但偏偏寫了這麼一個因膽怯而錯失的故事。

女主角是有點內向發展的個性,有夜盲症,不太擅長與陌生人交際,好不容易遇上個覺得很喜歡的人,眼看要發生點什麼故事卻錯過了,這還不要緊,關鍵是事後一年竟然還在難過後悔。

“一直以來都是最受照顧的那一個,人群中最溫柔又本分的女孩,即使稍顯膽怯也可以忽略不計,像隻晃晃然的慢船。安靜的心思中沉眠了太多‘明知道’的航道,一切都可以憑借別人的幫助找到經驗的範本,隻需沿著那些方向行駛,無需有任何改變。

所以,才會失去。”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性格悲劇吧,雖然這“悲劇”並沒有什麼驚天地泣鬼神之處,隻是略微有點遺憾。

這篇小說寫於大學軍訓之後,一次乘坐列車的旅行中,所以對氛圍的把握是我非常得意的。另外的花絮是,其中人物的姓名全取自當時生活中的朋友以及當時正在寫的其他小說,可以算得上是同人文啦。

這篇文章源於大學時一次針對社會新聞的課堂討論。

原本的新聞好像是說在一輛公交車上,兩個男人毆打一個女人的視頻被傳播到網絡上,引起了人們的憤懣。

我們的課堂討論進行得脫離了正軌,大家的主要攻擊對象變成了那位袖手旁觀的拍攝者,大談道德問題,幾乎沒有人關心這場慘劇究竟是因何而起的,打架事件的本身所反映的問題反而被無視了。

當時的課堂上我就在想,是大家都沒有把握問題關鍵的能力嗎?難道作為正常人,會連起碼的追究事件起因與根源的好奇心都缺乏嗎?一定不是的,每個人都狡猾地選擇了一種使自己看起來道德水準更高、思想水平更深的姿態,於是連討論的話題也不重要了,這變成了一場公眾表演,主角看似是事件中的“冷漠者”,其實更是許許多多隻顧表現自己而漠視事件重點的話題外的冷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