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寺建在一片狼語森林的外圍,至於為什麼不建在深處是因為狼語森林深處是白耳狼的棲息地,這也就是為什麼狼語森林叫狼語森林了。
卿然不知覺間在森林裏越走越深,不知走了多久,這時回頭已經看不到清音寺了。卿然爬到樹上躺在樹杈上看四周沒人便變出自己的尾巴來玩兒,正玩的起勁,地上有動靜把卿然嚇了一跳不小心從樹上摔了下來,可是她沒想到地上突然出現一個被草遮住的深坑往外陣陣冒出寒氣,不用想,卿然掉了進去。
這個深坑上麵覆蓋了一層荊棘枝,卿然被這些荊棘紮的渾身是血,她墜下去了,砸在了一個堅硬且冰冷的寒晶上,卿然暈了過去,從那寒晶上滑落到了地上。
卿然的血似乎激活了什麼東西,那塊寒晶開始融化了裏麵出現了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他便是龍幽帝國的帝尊夜燼淵。洞口透析進來的光打在夜燼淵臉上,他在蘇醒,可惜被封印太久渾身乏力,便暈倒在了卿然身旁。
不知過了多少時日,夜燼淵醒了,見眼前有位渾身是傷的女人,眼神微震,他見卿然還在昏迷,不慌不忙的從靈識空間找可以遮羞的東西,可惜他並沒有隨身攜帶衣物的習慣,隻找到一張虎獸皮,他取出來係在腰間遮羞用,這張虎獸皮隻夠遮過大腿。
融化的寒晶水已經滲入地裏,這幾日也長了不少青苔,坑壁也在嘀嗒的滴水,這坑環境倒是不錯,許是夜燼淵的靈力特殊導致被封這幾年坑裏長了許多靈植。
“你是誰!”卿然醒了,身上的疼痛感還是有些的,見一個赤裸的男人在她眼前,她被嚇到了。
夜燼淵拿著剛采的靈藥向她走過去。“我警告你啊不要過來,我可是卿國公的長女。”夜燼淵像是沒聽見似的還繼續往前走。卿然拿起身邊的一個木棍指著他“我可是太宇聖國的寧樂郡主,你可別對我打什麼壞心思啊。”卿然見那男人快要走到她跟前了想用靈力可是她現在似乎一點靈力也用不出來。卿然隻好往後退,可是已經到坑壁了,她隻好閉上雙眼蜷縮起身子拿木棍往前胡亂比劃。
“小丫頭,這些藥可以治你身上的傷。而且你被布滿抑靈法陣的荊棘刺傷根本用不出靈力。”夜燼淵拿卿然沒辦法,隻好將靈藥放在她麵前便自主坐到遠處去了。
夜深了,坑裏又潮又冷,凍的卿然不行。她往對麵看看那個赤裸的男人還在打坐。她不確定這是個好人還是壞人,可是她真的凍的不行了,本身狐族是不怕冰寒之氣的,可惜她身中寒毒,這裏的濕寒之氣太重似乎調動了寒毒的力量,所以卿然的冷是從內到外的冷,隻好緩緩向夜燼淵走去,隻有一步距離的時候,卿然坐下了,悄悄看夜燼淵。
夜燼淵的身材算是佳品,上半身肌肉紋理緊實,鎖骨線條分明,再往上看,喉結如同雕刻般完美,長相......
“看夠了嗎。”夜燼淵睜開了他那雙生人勿近的墨金色眼睛看向卿然。
卿然已經看呆了,她眼前的男人五官長得近乎完美,卻從那雙望一眼仿佛就要結冰的眼睛裏看不出任何感情,除了完美的過分,再無過人之處。
夜燼淵見卿然沒反應輕敲了一下卿然的腦袋,她回過神來,“啊,這位公子,抱歉,我太冷了所以不自覺的過來了。”說著卿然就要起身往遠處走。“這裏的確很冷,你可以靠過來一點,我用靈力點了一盞熱源可以取暖。”夜燼淵跟卿然說。夜燼淵自然可以用靈力,那抑靈法陣可是他親自設下的。雖然這話有溫度,可是夜燼淵說出來就絲毫沒有任何感情,冰冷的要命。
卿然似信非信的靠了過來,他身邊確實很暖和。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去,病才剛好就又遇到了個大麻煩!”卿然小聲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