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然嬌小的蹲坐在夜燼淵前麵一點,一起取暖。她剛剛說的話夜燼淵似乎根本沒有在意。
“你冷嗎?”卿然問。
“不冷。”夜燼淵是龍幽的帝尊,本身龍幽帝國皇室便盡是龍種,所以他體內定然流淌著最尊貴的龍血,自然不會冷。
可是中過寒毒的卿然這隻小狐狸可凍慘嘍,剛暖和一會就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耳朵變出來了。
“紅狐?”夜燼淵語氣裏有點意外但還是沒有絲毫感情,不過這低沉渾厚給人無盡魅惑的聲音傳到了卿然的狐狸耳朵裏,她像是開了開關一樣愣了一下,又尷尬又害羞,心跳快到要爆炸,臉頰轉瞬之間便從腳趾紅到了額麵。
卿然突然身體坐直不知覺的散發出了一種奇香,這還是卿然第一次散發出這樣的味道,這是狐族獨有的魅香。卿然也像不受控製一樣撲倒並吻住了夜燼淵,夜燼淵這輩子什麼大事沒見過,可一向不近女色的他突然被一隻美豔的母狐狸吻住了,卻也驚了一下,畢竟吻自己的是一張半狐臉。
夜燼淵聞到了魅香,身體似乎也不受控製了,他反將卿然撲倒在地,兩人纏綿了三天三夜,最終在深夜,卿然變回狐體帶上夜燼淵生生撞開了深坑逃了出去。可是夜燼淵因為中了卿然過多的狐魅香,中毒暈了過去,卿然擠出自己一滴血喂給了夜燼淵拔了根狐毛給他幻化出一件衣服披上後就把他隨便放在一堆草裏逃回了國公府。
“郡主?”聽白見郡主消失了半月又突然出現在淨軒很是疑惑與驚喜,一瞬間萬般情緒湧上心頭。她一大早就在府裏招呼,根本忘了自己是一個小丫鬟。
“聽白你說什麼,然然回來了?”老夫人第一個出門回應聽白的。
不一會,卿然的房門口便擠滿了人,國公和夫人還有卿岱舟以及老夫人都在卿然的榻前等著卿然醒過來。
卿然身上穿的還是那天去給卿岱舟求姻緣穿的衣服,不過沒有那般絢麗了,現在這身衣服都破敗不堪,卿然看起來也疲憊的很,她身上的傷倒是愈合了。
夜燼淵也不知被什麼人給帶回了龍幽帝國。
過了大概兩個多月。
“嘔!”卿然突然在早膳前吐了,國公夫人安氏聽了慌張的很,叫了大夫來診治。
“恭喜夫人賀喜夫人,貴府小姐已有兩月身孕了。”大夫喜的忙向安氏道賀。
“你說什麼?確診無誤?”安氏不敢相信。可是大夫確信的眼神讓安氏幾乎說不出話來,她心裏有對踐踏她女兒的人的憤恨也有沒保護好女兒的自責也有對女兒的心疼,總之五味雜陳。
卿然不知為何,心裏倒是一喜,因為孩子爹爹是個絕世美男。但是卻有些擔憂,她雖見過孩子爹爹但是並不知他是誰。
送走了大夫,安氏來到卿然榻前“然兒,你,糊塗啊,消失了半月竟被!唉!”
“娘,你不用擔心孩兒,你這不馬上就要實現你要當外祖母的願望了嗎。”卿然安慰道。
“然兒你可知,唉!給我說說是哪家公子,改日跟你爹爹上門說理去,看看你們幾日成婚。”安氏見女兒有意要生下孩子便沒在說什麼哀怨的話。
“不知。”卿然說道,但臉上露出了淺淺微笑。“娘,我打算生下孩子然後獨自撫養,咱們府裏又不缺這一雙碗筷是不。”
“唉,是娘沒保護好你,讓你受苦了然兒。”安氏說完便也起身離開了。去了後廚吩咐了些事情。
卿然懷有身孕的事情也逐漸傳開了。這些天街坊鄰居談論的都是“什麼!郡主懷有身孕了?”的事,畢竟國公府還未穿出郡主大婚的消息,很多人都覺得不太可信。
“什麼!寧樂懷有身孕了?是哪家小兔崽子玷汙了我家寧樂,付玉給朕找出來!”顯然,這件事已經穿到太宇聖國的帝君耳朵裏了。
“什麼,還沒找到!太宇聖國就一個卿國公,怎麼可能找不到!繼續給我找!”這時龍幽聖宮裏傳滿了夜燼淵憤怒的情緒。
殊不知太宇聖國已經被太宇帝君設下了保護陣法,不許外人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