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自己人,以後要多多包涵。”說罷,樂俊郎舉起了酒杯,一口氣把就喝了下去。
陳鬆笑了笑,也舉起酒幹了。
“家裏還好吧?”李順麒問道。
“還好,還好……”陳鬆雖然口中說好,隻不過李順麒卻能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絲憂鬱。
李順麒拍了拍陳鬆的肩膀:“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咱是哥倆,能幫的肯定能幫!”
陳鬆感激地看著李順麒,緩緩說道:“是這樣的,我媽媽得了肺病,需要動手術,可是老爸又跑路了,欠下一大迭的賭債,我也就沒辦法,隻能出來找工作……”到這裏,陳鬆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顯然知道他剛剛說謊,他見李順麒並沒有反應,而樂俊朗幾人卻隻顧喝酒,陳鬆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煙,叼在口裏。
李順麒道:“需要多少?”
“大約七八萬。”
李順麒皺起了眉頭,七八萬也不是少數目,起碼對於他來說,李順麒撓了撓後腦,忽然靈機一動:“行,我出十萬。”
陳鬆激動得哭了起來,李順麒喝了一聲:“別哭哭啼啼的,如果像個娘們十萬就不給了!”
陳鬆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好,咱們一輩子兄弟!”
說完,陳鬆把三杯啤酒喝了下去,畢竟陳鬆和李順麒都還是小孩子,不能喝太烈的酒,不過如此,陳鬆的臉也開始紅了。
“這裏是十萬的本票,手術費還有什麼補品什麼的都買上,燕窩什麼的……”李順麒吃了一口菜,“對了,你老爸欠人多少?”
陳鬆一聽,立刻擺了擺手:“這個我自己能解決,不用勞煩李哥你。”
“還是兄弟麼?”李順麒端起酒杯。
陳鬆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也拿起酒杯,跟樂俊朗幾人幹了下去。
“就四萬。”陳鬆擺出四根指頭。
陳鬆看見李順麒的神情一變,連忙要解釋,李順麒卻說了一句他意想不到的話,當下,李順麒‘嗬嗬’一笑,對陳鬆說:“怎麼才賭四萬?要賭也起碼五十萬五十萬的賭,那才夠厲害嘛,你老爸也太沒種了。”
說完,樂俊朗哈哈大笑,陳鬆楞了愣,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李順麒在支票上寫下的‘肆萬’的金額,然後簽下了一個龍飛鳳舞的名字,然後遞給了陳鬆。
陳鬆歎了一口氣,“老大,我的命以後就是您的了,即使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在所不辭,要我幹什麼,我拚死了也一定完成任務!”
李順麒笑了笑,揮手示意他繼續吃。
“陳鬆,這裏每月3000人民幣,管食宿,如果我有活要你幹你就調休,你幹不幹?”李順麒語重心長的對陳鬆說。
“幹,幹我也不收錢,隻不過,食宿就……”陳鬆笑了笑。
李順麒說:“哈哈,錢我就給定了,明天開始上班。”
“誒呀,你就讓我今天幹吧……”李順麒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因為如果一天還沒開始上班,食宿也就泡湯了,所以李順麒捉弄陳鬆道:“你敢?”
陳鬆露出可憐巴巴的神色來,李順麒說道:“好了好了,現在上班,這一頓,那就在你的工資裏扣!”
樂俊朗看到此處,不禁暗暗搖起頭來,回想當年,他也是和同學這樣有說有笑,隻是,那麼長時間了,早就各散東西了,想找也沒這麼容易。
這時候,李順麒的電話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是餘嘉輝打來的電話。
“哦哦……好了,那我現在來。”李順麒掛了電話,“李哥,你們你的,我們自己搞定。”陳鬆一邊喝著酒,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