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哈哈笑說:“若徐朗有心取我性命,怕我已非死即傷了。”
程咬金咋舌說:“這是什麼刀法?”
徐朗嚴肅說:“這不是別的刀法,而是諸葛刀法!”
慕容千雪說:“這是徐朗自創的諸葛刀法,比淹月斬訣更需要高明,魏文通這一次有難了。”
歡笑聲中,大家返宅內去了。
“篤,篤,篤!”沈秋月甜美的聲音由房內傳來說:“誰?”
徐朗幹咳一聲說:“是徐朗,能夠進來嗎?”
沈秋月答說:“行,噢,不!”
徐朗早破門而入,奇說:“女學士怎麼會先說行,跟著又說不呢?咦,女學士在做什麼活兒啦?”
沈秋月由地宴會上長身而起,由於秀閣燃著了火坑,溫馨如春,身上隻是普通絲質白色裙褂,外披一件湖水綠的小背心,配上她典雅的玉容,真的是豔若西子。
地宴會上放滿了一片片的甲片。重要的原因是方形、縱長方形和橫長方形,有些下擺呈尖角形,邊緣處開有小孔,沈秋月正以絲索將它們留神地編綴在一起,已做好了前幅,然而還有三十多片守候她了結。
沈秋月粉麵淡紅,責怪說:“你不是要去射箭嗎?怎麼會那麼快回來了。”
徐朗望著地上的甲片,來到她身旁,淺笑著說:“這是不是總管造的甲片?嘿,女學士是為在下編製鎧甲了,是嗎?”
沈秋月連耳根都紅透了。點點頭,還打算辯說:“秋月見閑來無事,我和繡繡又要陪震兒遊樂,慕容千雪則為金甲麒麟的事要擬定改革的大計。我就將這工作接過來。唉,莫用那種眼神看人好嗎?”隨即又低著頭說:“知不知道這是沈秋月的秀閣呢?”
徐朗高興地說:“多虧我沒有當這是途人止步的禁地,要不然就沒有空感受到女學士對我的打算了,他日一旦穿上這五折鋼鎧,就若如……嘿!如女學士在……”
沈秋月生氣說:“求你莫說下去好嗎?”
徐朗牽起甜似蜜糖的感覺,輕聲說:“那天我闖進院內找女學士,那時候你將手中刺繡的衣物藏了起來,不知……”
沈秋月大感尷尬走了開去,到了紗窗前背著他,低著頭不語,很顯然默認了是為徐朗而繡的新衣。
徐朗心境激蕩萬分,來到她背後,猛下決心,探手抓上她猶如刀削的玉肩。
沈秋月誘人的軀體抖顫了一會,才鎮定下來,特別地沒有掙紮。
徐朗湊前貼上她嫩滑的粉麵,嗅著她的發香芬芳,輕聲說:“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女學士的時候,是在世民的書房外,那時候給徐朗你嚴詞訓罵,罵得我兩個天昏地暗,那時我已對女學士死心塌地,矢誌不改。”
沈秋月給他眉來眼去的廝磨弄得嬌體發軟,朝後倒入他懷中,嬌喘說:“你的用詞真誇大新鮮,什麼天昏地暗,死心塌地。我僅是照事論事吧了,你這人卻毫不正經,非要惹人發脾氣,沈秋月那時候差不多給你氣死。”
徐朗毫無隔阻地感覺到她背肌的彈性,滿懷芳香,雙目則飽餐她古典美姿的輪廓,想起她的貞潔矜貴,立即牽起刻骨銘心的感受,勇氣倍增說:“女學士,嫁給我吧!”
沈秋月誘人的軀體猛抖,眼裏先是射出高興的神色,接著神色一黯,搖了搖頭。
徐朗立馬手足冰冷,詫異地說:“女學士原來並不想嫁我嗎?”
沈秋月吃了一驚說:“不,唉,莫誤解我好嗎?若不願從你,眼下沈秋月就不會任你溫存了。沈秋月隻是為徐朗考慮,這些年來,同沈秋月提親的皇室和大臣將領,數都數不清有多少人,都被沈秋月以心如止水作理由,逐一嚴拒。假如我猛然間轉變立場,嫁了給你,一定會引發其他人忌恨,即使是霎時間不能拿你怎麼樣,有空定會害你一次。更可慮是太後,她似乎對我和你的關係十分猜妒哩!”
徐朗稍稍放鬆下來,傲然說:“其他人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徐朗怕過什麼人來呢?”說時扳轉了她的誘人的軀體,將她擁個結實,使徐朗享到她美胸彈跳柔軟的感覺,腹腿相貼的感受,真的是任何筆墨都不夠以形容其萬一。
沈秋月張開了紅唇,急促地呼吸著,美目半閉,那種不堪情挑的嬌姿美態,有如此動人就如此動人。
這國色天香的俏佳人竭盡全力地睜著眼睛,嬌喘說:“徐朗啊,若你有一天真要如你說的遠赴太原,沈秋月死亦須陪侍在一旁,然而卻切莫為了沈秋月致犯眾怒。唉,我肯隨你到此處來,早將你視為丈夫了,啊!”
徐朗沉醉地品嚐著她紅唇。引導她享受男女間的愛戀纏綿,到離開她紅唇的時候,這嬌貴自持的美眉徹底給他融化了,纖纖素手主動纏上他粗壯的脖子,身體則是癱瘓乏力,又是灼熱無比。
愛火欲焰熊熊的燃燒著。
沈秋月在他耳邊呢喃說:“在大家麵前我們依然一切保持原狀好嗎?私下裏徐郎想怎麼沈秋月無不遵從。啊!”
徐朗那還按耐得住,將沈秋月攔腰抱起,往她香暖的秀床走去。
徐朗醒過來的時候,天已入黑。
沈秋月動人的誘人的軀體,還是和他身體交纏,難分難解。
徐朗按耐不住雙手又肆意妄為起來,沈秋月泰然自若地醒來,發覺徐朗向她施展魔爪,羞得無地自容,亂成一團的時候,震驚地坐了起來,現出無限美好的上半身,大聲撒嬌說:“大大不好,都是你害人,就連晚膳時間都浪費了,我怎還有臉見慕容千雪她們呢?”
徐朗笑嘻嘻坐了起來,將她擁入懷內,輕聲說:“魚水之歡乃人之常情,哪個人竟然敢笑我們的女學士,來,待我為女學士穿衣吧。女學士的衣服是我脫的,在下自須善始善終。”
沈秋月固然與他有了肌膚之親,還是吃不消,微微地撒嬌說:“你給我馬上消失,探聽清楚,才準進來彙報。”
徐朗一聲領命,跳下床子,急急忙忙地穿衣,一會後進來的時候,沈秋月正坐在銅鏡前整理秀發。給徐朗抓著她的手說:“莫梳理了,我最愛看女學士秀發散亂,衣衫不整的誘人樣兒。何況所有人早休息去了,隻有顏如花姐妹依然撐著眼皮在服伺我們。
我交待了她們將晚膳捧進房來。女學士可免去見人之窘了。這時顏如花、顏如玉她們倆個麵帶淺笑著推門進來。為二人部署好飯食,退了出去。沈秋月“嚶嚀”一聲,倒入了徐朗懷中,嬌吟說:“徐朗嗬,我給你累慘了!”
徐朗奇說:“我怎麼累慘你呢?”
沈秋月眼裏射出萬縷柔情,麵帶桃花地說:“還不是累人嗎?往後沈秋月沒有你在身旁的時候,時間會難以度過哩!”
徐朗抱起她到了擺滿佳肴佳釀的長幾前,席地坐下,搖頭說:“久旱逢甘露,那方是情深之處。”
沈秋月愣了一下,喃喃念了“久旱逢甘露”後,歎說:“無怪乎以慕容千雪之才,對你依然要情不自禁,徐郎說的話是人世間最動聽的了。”
徐朗心叫慚愧,輕聲說:“讓我喂女學士吃東西好嗎?”
沈秋月麵帶桃花地點頭,接著當然是一室皆春,此時真個無聲有聲了。
接著的十多天,徐朗以最大的忍耐力克製,打定主意專注刀道,進步更加是神速。
這天與玄甲精騎逐一比試,打得他們俯首稱臣後,慕容千雪神神秘秘的將大家拉了到徐氏山莊外。
到了河旁的時候,停下馬來,煞有介事說:“最近河裏出現了一條似牛非牛似馬非馬的怪物,徐朗敢否入水除害?”
旁邊的秦瓊笑說:“假設真除了這蛟龍,看樊總管肯否容易饒過你們。”
徐朗大為激動地說:“金甲麒麟製成了嗎?”
沈秋月叫說:“看!”
大家立刻望去,隻見一群牛頭馬身的怪物驀地由水麵冒了起來,雙目生光,接著居然能夠無人自己做起奔跑跳躍的動作起來,確讓人見之心驚肉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