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離滬(1 / 2)

第二天,範傑帶著鮑爾幾人在上海公共租界和法租界轉了幾圈,又陪他們找了家洋行,聘了個臨時翻譯。同是又在租界找了家中介洋行,發出找兩名專職翻譯的信息,要求懂德語,英語,法語,漢語,日語等的受過高等教育的青年男女,準備自己培養,同是準備學習漢語。

買齊了,所有東西,幾人又回了別墅,在書房範傑再次交代鮑爾:“萬一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到這個地址(範氏公館)去找一個叫程叔的人,他會和你們一起想辦法的。還有多找一些等廠房建起來以後,多找一些護衛,最好是外國人,日本人就不要了,中國人也盡量少招,最好多招些學生。”仔細交代過自後,範傑就離開了。

範傑回到了範氏公館,讓程叔準備行李,明天離滬,光路上就得三四天,家裏來的電報上要求範傑必須在4月5日清明節前必須回家,參加祭祖。

晚上範傑又找到曾寶菡,向她告辭,恰好憲植也在,憲植堅持表示明天一定要去送範傑,隻好由她去了。。

回到範氏公館,程叔已經幫範傑收拾好了一切。

“少爺,東西都收拾好了,給家裏的電報怎麼說,還有您要在南京過一夜嗎?”

“恩,姐夫那裏已經打來電話了,說部隊的事情已經有些眉目了,讓我先去趟南京。這回我先坐火車去南京,然後在南京坐船回長沙,時間反而快點,不會耽誤時間的,況且我也很久沒見過姐夫了,過其門二不如可不行,群姐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嗬嗬,好了,我走以後你就給家裏發電報說我需要在南京呆一天,必然在清明前到家。”

“好的,少爺。明天早上我開車去送您吧。”

“恩!我還得再收拾一下,程叔您先去休息吧。”

“好的,少爺。”程叔關上門離開了。

這一夜並沒有那麼安靜。

曾憲植晚上找到了陳賡,對他說了範傑明天要離開上海回湖南的消息,還有明天要去送範傑的事。

“恩,知道了,組織上允許你可以將你在上海的事情慢慢的透露給你的家裏,但絕不允許泄露關於的黨的任何秘密。”

“我明白組織紀律。”曾憲植點頭道。

“以後你將不再允許與其他組織人員進行聯係,你將與我進行單線聯係,在學校也盡量不要參與組織**之類的事情了,你要做好潛伏的準備。”陳賡凝重的說。

“是因為表哥的原因嗎?”曾憲植問道。

“恩,我們在南京地下黨的同誌已經查出,範傑將被派往國民革命軍第一軍第二師五旅當少校參謀,這是***老牌嫡係部隊,以他的能力,資曆和背景,很快就會升職,被重點培養,參與到許多機密的事件中去,為現在也好,為將來也好,這都是很有用的工作,你明白嗎?要小心。”陳賡仔細的說道。

“恩,我明白,我會小心的。”曾憲植點點頭道。

“你快回去吧,以後我會聯係你的。”陳賡在結束了交代之後,讓曾憲植趕緊離開。

“恩。”曾憲植很快隱沒在黑暗之中,陳賡看著他的背影,想起了遠在莫斯科的葉jian英,還有最近也到了莫斯科的危拱之同誌,眼神複雜,嘴裏念叨著:“這樣也好。”他四處打量了一下,慢慢的退走了。

是夜,風大。

第二天一大早,範傑起來吃過早餐,收拾好東西。程叔開著車帶著範傑,然後去華南大學接上曾憲植,然後駛往上海北火車站。

到達上海北站後,程叔去買票。範傑和曾憲植兩人在外麵等。範傑和曾憲植走到車站外麵的板凳旁,範傑拿出手絹,仔細的擦了擦,然後對曾憲植說:“坐下等會吧,看這買票的人頂多的。”

“恩,自從1927年國民政府定都南京,南京與上海的聯係久日益緊密,京滬鐵路每天往返人次都在幾萬人次,據說由國民政府鐵道部正在試圖逐步收回滬寧鐵路的經營管理權,這倒是件利國利民的好事。”曾憲植慢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