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雅典娜是個男人?”
“不可能啊!我有不是沒見過做變性手術的人,但是那些人不應該都是麵部僵硬,神情不自然嗎?”
“雅典娜在海克斯醫藥研究所的工作證我剛剛才看過,沒有任何的異常啊!”
聽到陳建安的話,洪興國直接驚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臉上滿是不敢相信。
陳建安則是歎了口氣說道:“如果不是在藥櫃裏麵,聞到了人工合成的雌性激素,我也從來沒想過這種可能。”
“不過這一個推論頂多算是疑點,還不能確認。”
但是洪興國卻沒把陳建安的這句話聽進去,而是已經在腦海中腦補了無數的可能。
“建安大神,有沒有一種可能……”
“雅典娜在國外……”
“雙魚不會是同……”
“我就說嘛!女人的梳妝櫃上怎麼可能就那麼點化妝品!”
“我媳婦平時都不怎麼化妝,化妝品都比他多許多。”
陳建安則是笑著反駁道:“按照你的說法,雅典娜的化妝品不應該很多嗎?”
“畢竟她可是個麵部僵硬的變性人。”
“在研究所裏麵的證件照我也看到了,是化妝過的。”
聽到陳建安的反駁,洪興國撓了撓頭:“好像……好像還真是這樣。”
“難道是她的化妝技術比較好?”
“不過我看她梳妝台上的化妝品,都是雜牌子的。”
“我老婆天天和我念叨著買化妝品,搞得我現在對那些化妝品的品牌都熟悉了。”
陳建安給洪興國拋了個白眼:“還笑?”
“雅典娜要是沒是不化妝,說不定走在大街上我們都認不出。”
“女人妝前妝後根本就是兩個模樣好嗎。”
“她沒帶化妝品你笑什麼?”
洪興國擺了擺手說道:“她帶了的,我看到有好幾個木盒子都空了。”
“我懷疑她把值錢的化妝品都帶走了。”
陳建安一聽,頓時來了興趣:“空了的木盒子?”
“你確定裏麵裝的是化妝品?”
洪興國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了,放在梳妝台上的還能是什麼。”
“我還仔細地檢查了一遍,裏麵的確有香水的味道。”
陳建安的心突然漏了一拍,他連忙說道:“在哪裏?快帶我去看!”
洪興國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愣愣地說道:“女人的化妝品盒子有什麼好看的?”
他話音還沒有落地,就看到陳建安衝進了雅典娜的臥室,舉起兩個木盒湊在鼻子旁邊聞了起來。
洪興國也慢悠悠地走進了房間,緩緩說道:“沒想到建安大神你對香水還有所研究?”
“我老婆經常說,可以通過一個人常用的香水的味道,判斷他的性格。”
“建安大神,你幹嘛皺眉頭?”
“難道這個雅典娜是那種窮凶極惡的性格?”
“我就說,這些殺人犯都特別擅長偽裝,別看這雅典娜表麵看上去人畜無害,其實不知道手上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呢!”
“其實除了性格,香水的種類……”
“香水你個頭啊!”
陳建安立刻打斷了洪興國滔滔不絕的話語,神情凝重地說道:“木盒裏麵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芸香草和煙葉的味道。”
“木盒裏麵之前放著的不是化妝品,而是從古代流傳下來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