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築基中期又如何能逃脫齊東海的手心,片刻功夫便被追上,打暈了過去。齊東海見天邊已經泛白,便趕緊找了一處隱蔽之地,小心清除痕跡,以防二人還有同夥追來。
一切妥當後,齊東海又是小心警戒了半個時辰,確認並無其他人尾隨,便朝著二人而去。二人猶在昏迷,齊東海可不會耐心等二人自行醒轉,抬手指尖射出兩道尖銳灰光,直直射入二人大腿。
“啊!”昏迷的二人大腿上立時多了雞蛋大小的血洞,深可見骨,鮮血汩汩而出。兩人一時間疼的鬼哭狼嚎起來。想運轉靈力封住傷口,卻發現丹田中空空如也,一股陌生的灰色法力將丹田籠罩,屏蔽了他們對丹田的掌控。
“不用白費力氣了。”齊東海又是兩道灰光射出,兩人另一條腿立時又多了一個血洞。“前輩饒命,前輩饒命……”二人吃痛撲倒在地,忙不迭磕頭求饒,鼻涕眼淚齊齊而出,說不出的淒慘。
齊東海對此毫不在意,殺人者人恒殺之,一腳將兩人踢開,淡淡開口問道:“說說吧,你們一路尾隨是何用意?”
“誤,誤會,前輩,天大的,天大的誤會……”負劍男子痛的直打哆嗦,說話也結巴起來。齊東海聞言麵無異色,卻一腳踩在負劍男子傷口之上。嘶!負劍男子疼的半身弓起,冷汗簌簌而下,隻有嘶嘶倒抽冷氣之聲,連話都說不出來。“我沒閑心同你等廢話,實話實說倒可以給你們個痛快,若是敢有一句假話,小爺有的是手段讓你倆生不如死!”
黃衣二人可不是什麼硬骨頭,齊東海沒費多少功夫二人便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腦全部交待,連從小到大的齷齪之事都不敢隱瞞,種種畜生行徑聽得齊東海眉頭直皺。烈陽門,齊東海心中默念,黃衣二人便是烈陽門弟子,據二人交待,他們兩人之所以出現在此地,乃是三年前接了宗門任務,暗中留意所有去過清溪宗遺址之人,二人追殺齊東海也是為了搶這大功勞。
看來這烈陽門自己得走上一遭了,此派絕對與黑衣人脫不開幹係。齊東海將黃衣二人洗劫一空,而後一拳轟出個丈許深坑,兩人見此嚇得癱軟在地,哪還不知是要被殺人滅口。任二人百般哀求,齊東海也置若罔聞,根據二人交待之事,這二人說是畜生也毫不為過。奸淫擄掠無惡不作,齊東海殺這種人渣可謂毫無心理壓力。為民除害,大功一件啊。齊東海雙掌拍在二人天靈,恐怖掌力透體而出,直接將二人腦海攪碎。而後順勢起腳將二人屍首踢入洞中。
折騰了好一番功夫才將痕跡處理幹淨,齊東海想起蠟黃臉運轉火靈力的情形,不由羨慕起來。這火靈力若是用於毀屍滅跡,殺人放火,當真是方便。可想起自身體質,不由搖頭苦笑。混沌之體乃是煉體聖體,但是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煉體有多合適,煉氣就有多不合適。尋常人中擁有靈根者千中無一,可自己不僅有靈根,而且有五根之多!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可齊東海對此卻完全開心不起來。混沌之體,傳說最早乃是混沌之中天地孕育而出的體質,不似其他後天衍化的體質,故而保留了鴻蒙未分之時的特性,陰陽不顯,五行不分。換言之,齊東海的五根靈根,雖分化為五根,實則每根之中我中有你,你中有我,駁雜至極,絲毫起不到接引天地靈氣之用。
“哪能事事圓滿,盡皆如人意。”羨慕雖有,可齊東海卻不如何奢求,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有絕頂的煉體資質,同樣是多少人苦求不得的天大機緣。
烈陽門,距清溪宗足有數百裏之距,即便全速趕路,亦要三日之久。齊東海當下知不可心急妄動,黃衣二人雖是烈陽門弟子,但顯然不受重視,被打發至此枯守,所以二人對門中頂尖高手具體情況不甚了解。齊東海心知不打探清楚想摸入別家山門,無異自尋死路。
烈陽城,此城相距烈陽門所在的烈陽穀約百裏之遙,乃是昔日烈陽門弟子所建。因低階修士尚不能辟穀,故而不能與凡俗完全隔絕,這烈陽城便是為了為門中低階弟子生活所需,消遣娛樂所建。城中有不少烈陽門弟子,齊東海便打算先先入此城之中打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