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去樓上坐一下吧,樓上有個酒吧挺好的。”Jack並沒有馬上離開的意思。
“那好吧。”小雅看看外麵的雨依舊淅淅瀝瀝地,並沒有停下的意思,就想著坐一下也好吧。
等到小雅跟著Jack上了二樓,進了那個酒吧,發現那個酒吧裏麵一個客人都沒有,霓虹燈慘白地打在幾個表情僵硬的服務生的臉上,感覺裏麵陰森森的,而且酒吧裏似乎沒有開空調,涼颼颼的,小雅被雨淋濕的毛衣,裏麵的那股子濕氣加上酒吧的涼氣讓小雅打了個哆嗦。Jack倒是很自在地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我以前經常在這裏玩的,少東家每晚都在這裏的,看樣子他真的回新加坡了。”
小雅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要到這個酒吧裏來了,原來他是來找那個少東家的,到這個酒吧隻是他的一個托辭而已。
“你想喝點什麼?對了,你帶錢了吧?”Jack看著小雅。
小雅沒有回答,她想起來出門前Jack說的話“你確認你包裏有兩百塊啊”,默默地點點頭,因為她不想等下點東西的時候遇見尷尬的情況。
“要不咱們走吧,我覺得你有點冷。”Jack忽然改了主意。
“咱們換個熱鬧的酒吧坐一下吧,這裏人好少,有點怕怕的。”小雅看了看那幾個表情僵硬的服務生說道。
“咱們走吧,我覺得你好冷。”Jack說著抓起小雅冰涼的小手往門外走去。
出酒店大門的時候,Jack特意回去跟那個經理打了招呼,那個經理的表情既不冷也不熱隻是很禮貌地點點頭。
兩個人就在酒店門口叫了出租車,一坐上車,Jack就對小雅說:“回家吧,累了。”
“不去酒吧了嗎?”小雅有點吃驚。
“不去了,忽然覺得很累,回家吧。師傅,我們去天新公寓。”Jack後麵的那句話顯然是對司機說的。
小雅看出Jack的確累了,他在出租車裏已經閉上了眼鏡,似乎已經開始打盹兒了,也難怪,小雅看了下表,已經是夜裏一點多了呢,要是在北京的話,恐怕自己早就上床睡覺了吧,一陣困意襲來,小雅也閉上了眼睛,剛才被雨那麼一淋,似乎有點感冒,覺得身體有點疲倦。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小雅和Jack立刻同時去看自己的手機,卻發現前排的司機正在接電話,司機正操著一口流利的上海話,當然小雅是聽不懂的。嘰裏咕嚕了一陣,然後司機掛了電話,一打輪把車子停在了路邊。
“下車!你們下車!”這次司機倒是用的很標準的普通話。
“什麼?在這裏下車?我們還沒到地方呢?”Jack大聲抗議道。
小雅看了看車外,這一帶比較荒涼,幾乎連個路燈都沒有,外麵黑乎乎的,正在下雨,可是那個司機強硬的態度讓人感覺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對不起,我家裏出事情了,我得立刻回家去,你們另外找車子好了。”司機明顯是在說謊,可是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卻是口齒伶俐,一點兒可鏰兒都不打,看樣子這套謊話他已經說習慣了。
“不行,我們不下車,你沒把我們送到地方!你必須把我們送到地方!”Jack提高了嗓門,黑暗中也能感覺到他的憤怒,也是,以他的個性哪裏肯輕易讓步呢?
“不行,你們必須馬上下車,否則我馬上調頭往回趕了,我家在反方向。”司機把瘦巴巴的臉轉向小雅和Jack,那雙混濁的眼睛裏不帶任何感情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