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為她安排了一切,讓她的媽媽從普通病房轉移到了頭等病房,並請來了國內幾位著名的心腦血管科醫生。最後,連他最恨最不想見到的那個人,也請來了。這一切,隻為了讓她媽媽好起來,隻為了能再看見她如從前般天真快樂。

他輕柔地將她攬進懷裏,讓她能感受到他的溫暖和關懷,他希望這樣能使她心中多點希望和安定,然而她的淚水卻更加泛濫地滴落。她偎依在他的懷裏不停地抽噎。漸漸抽泣聲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均勻的呼吸。望著好不容易睡著的她,柏詣泫愛憐地輕柔伸手拂掉她臉上殘餘的淚,深情地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吻。“睡吧!好好睡一覺,你已經夠累了。”她那單薄的身子是如何熬了這麼久的啊?一個星期的不眠不休,又不正常的飲食。他小心地將她打橫抱起,準備向病房外的親屬休息室走去。

然而,奔進病房的單沐恒正巧撞見如此**的一幕。他用戒備的目光審視著他們,尤其是眼前這個抱著自己心愛女友的男人。以男人的眼光來看:他是個極具危險的人物,然而自己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且不說身高,他就輸了一截。光是那迷死眾生的俊顏,就讓讓他汗顏。更何況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尊貴氣息和天生的領導威嚴,再加上一身墨黑色的曼特寧名牌西服的裝飾,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王者。

然而他先入為主,小希已經是他的了!單沐恒微笑:“你好!我是單沐恒,希兒的男朋友。麻煩你了,希兒讓我抱過去休息就好了。”他伸手要抱走她,但是明顯受到他的抗拒。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柏詣泫冷眼審視突然出現的男人。單沐恒,就是他?那個讓他嫉妒、先他一步奪得芳心的男人。他?到底什麼地方能夠獲得她的芳心?他不解——然而,對於想從他懷裏抱走女人的‘他’,他更是敵視的瞅著‘他’。

單沐恒尷尬地再次微笑:“不好意思!我要帶希兒去休息了。”他努力地從他懷裏搶過女友。哼……

她現在是‘他’的女友,不是嗎?他憑什麼硬抱著不放?柏詣泫無奈又不舍的放手,眼睜睜地看著她躺進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他好恨——但又無奈,心裏的怒火隻差沒爆發出來。

“謝謝!”好不容易搶過女友的他得意的道謝,離開之前他輕聲說道:“我想等一下,我們該好好談談!”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他隻能無可奈何的低吼:“該死的!”他是怎麼了?他的強硬、他的霸道、他的冷漠……都到哪裏去了?該死的……他怎麼會任由‘他’將她帶走?隻是……

夜裏,醫院公園的一角。路燈下矗立著一高一矮兩個男人,昏黃的燈光灑在他們的身上,形成鮮明的對比。高的男人,西裝筆挺、俊美無壽,活象電影明星;矮的男人相比之下就黯然失色了!

單沐恒抽出香煙點上,冷淡地遞上煙盒,卻受到他沉聲拒絕。

“對不起,我不抽煙。”是的,除非必要,他不會抽煙,包括喝酒;因為那隻會誤事。

“你最好離她遠一點!”單沐恒冷哼,將香煙塞進口袋。

“我不會放手的。”柏詣泫淡淡地拒絕。

“哼……她現在是我的,而你也不是真的愛她!”他不屑似的吞吐著煙霧。是的,希兒現在是他的!

“你怎麼知道我不愛他?”柏詣泫冷聲反問,“更何況——她是不是你的,以後還不一定。”他沒有把握地肯定。對於她,他真的沒有把握。但是他也舍不得放手,不戰而降,從不是柏詣泫的作風。

“你說什麼?”不料他那沒把握的話竟惹怒了他。單沐恒憤恨地丟掉香煙,雙手用力掐住柏詣泫的衣領,額上的青筋一鼓一漲。是的,他不敢確定希兒以後還會是他的。或許對手是其他人,他還有有點把握;但是換做‘他’,他就一點把握也沒有了。希兒受傷那回,可能也是‘他’陪著吧?‘他’的聲音?他聽出來了。雖然他與希兒交往了兩年,但相處的時間卻是少得可憐;更或者還不及‘他’與希兒相處的時間。然而剛才他從‘他’抱走希兒之後,希兒模模糊糊醒來,望著他,叫得卻是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柏詣泫,應該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柏詣泫厭惡地頒開他的手,簡單地整理衣領。“我是實話實說,你——”看著怒火中燒的‘他’。他冷笑地搖頭歎道:“沒資格和我談。”是的,在他眼裏,‘他’動手那時就已經沒有資格了。

單沐恒咬牙望著他驕傲地離去,氣得大聲怒吼。“他媽的!”‘沒資格和我談’就象一把鋼刀紮進他的心裏。什麼叫沒資格?他好歹也是個小型網絡公司的創始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