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的紙條中並沒有這裏的地址,糟糕,他不禁倒吸口涼氣,他隻能開始祈禱起來,希望,真的希望,希望葉星燃能把紙條順利的給到警察,也希望警察能查到這裏,也希望家裏那邊能找到自己。
次日,在警署與當地的武裝力量全部打擊,共抓獲涉縣走私人體器官、拐賣兒童者共計六十人,其中不少有著武裝力量,大部分已經當場擊斃。
共計救出兒童八十四名,來源於全國各地,基本填補全國近幾年兒童失蹤人口的一個巨大缺口。
奇怪的是裏麵居然出現了一些民事力量,倒不是搗亂的那種,甚至可以說是起到了很大的幫助,他們甚至在一些方麵比警察還要調查的清楚,極大的促進了警察的調查。
“胡警官,查了,還是沒有找到那兩個嫌疑人,而且,那個叫許安的孩子還沒有找到。”
一個警員彙報著自己的調查,許福對著現場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好奇的問道:“那個人是誰啊,感覺張老在他旁邊也矮一頭。”
胡警官有幾分膽怯的看著那個情緒明顯不太好的男子開口道:“別問了,大人物,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接觸的。”
那個人就是許父,原本是重要的案發現場,他是進不來的,但在張老的示意下竟然直接放他進來了。
他的臉色無比的難看,他居然怕了,他聽到那些救援的那些孩子沒有自己兒子的名字,有看到了一些被包裹好的器官他差點暈倒,得虧現在還沒有發現那倆個嫌疑人,給了他一絲希望,不然他真的有可能當場發瘋。
他的身邊跟著一個比他矮一些的中年人,看起來有個六十多歲了,他的身材有了幾分發福,但還是有著幾分勻稱的身材,這個人就是奎爺。
此刻的奎爺死死的扶住許父,唯恐他一下暈過去,許父看著那些押送的人販子,幾乎是用了是把牙咬碎的力氣道:“審,審!一定要審出來那兩個人在哪裏!”
在一旁的張老的臉色也不好看,他拍著許父的肩膀開口道:“小福,冷靜點,小安現在還沒找到,他那個什麼的可能性不大,冷靜。”
許父的本名許福,當然這也不重要,至於張老為什麼認識許福?
哼,這可是他的人脈之一呢,Y城一級警督,當然這也有許家的一些影子,不然也不會對這麼客氣。
“你讓我怎麼冷靜!少的又不是你的孩子!”許福直接吼了起來,他現在恨不得對這些人販子扒皮抽筋,許安失蹤了至少有兩個月了。
這兩個月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過來的,他把能找的都找了,甚至可以說把整個B城都翻了一遍了,但還是沒有許安的一丁點消息。
那個電話是他的私人電話,隻有他的家人才會知道,所以他壓根就沒有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絕對是,就不會有一丁點錯誤,他就是自己的兒子!
那個監控他看了,他的兒子傷的很重,聽說腿和腹部都受了很重的傷,父子連心,自己的兒子遭罪而自己現在隻能在這裏幹等著,現在甚至不如殺了他。
“放心吧,絕對會有線索的,一定還有其他窩點是沒有發現的。”張老安慰著說著,他雖然官威不小,但也不太敢在在這位麵前太過造次。
“張老,有結果了,這些人處理屍體與剖解人體的地方找到了!”
一個警官喘著氣跑到了張老的身邊道:“在西城郊的一處采礦裏,一些要被處理的孩子都在那裏!”
“立刻行動!”張老直接喊了起來,他可不敢在等了,眼前的這位爺再等待的話就要炸了啊。
許福也自然聽到了,他直接對著一旁的奎爺說道:“去,把所有的兄弟全部集合來!”
“是!”
………
“爸爸,他會沒事嗎?”早上去上學的葉星燃看起來很沒有精神,小眼睛血紅血紅的,看著要送她去上學的葉父問道。
“會的,你要相信警察叔叔呀。”葉父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小腦袋,有幾分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他知道自己女兒對於這件事的打擊有多大,她雖然沒出什麼大事,但這件事還是有可能會成為她的陰影。
“爸爸,你說如果警察叔叔沒有找到他怎麼辦啊?”她低著頭小聲的說著,眼眶又紅了幾分,臉色也瞬間暗了幾分。
“我如果當時等著你然後再去該有多好,他就不會受這麼大的罪了。”她直接小聲的哭了出來。
葉父輕輕地抱住了她,他知道女兒真的很自責,但他也真的沒有辦法,他們能做的,隻有默默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