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柔狠狠地橫了張小天一眼,“蘇長老”貌似很滿意張小天的表態,好看的狐狸眼連著向張小天飛了好幾個媚眼。
葉長老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個張小天要“穢亂”瀟湘閣的“宮廷”啊!
一直在大都主事,葉長老並不認識張小天。
雖說飛龍密探的名聲也是越來越大,但是葉長老倒是絲毫不懼。
本來十分嚴肅的葉長老神情更是冷淡。淡淡地說道:“外人畢竟是外人。”
張小天笑嘻嘻地說道:“以後可能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花柔真的想把這廝的嘴縫起來,真的啥話都敢往外說。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他的狗嘴裏會吐出什麼象牙來。
花柔的眼神銳利了許多,像一把劍一樣射向了張小天。
張小天非常識趣地閉上了嘴。
花柔看向葉長老道:“是這樣,因為今天有一項最重要的議題,涉及瀟湘閣的未來,也涉及大周和大周公子,所以張小天列席在此。”
仿佛聽懂了花柔的畫外音,眾人臉色各異。
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裴明霏說道:“閣主,既然人已經到齊,為何咱們遲遲不開始呢?”
花柔道:“因為還有一個人沒到。”
話音未落,隻聽外麵的管事高聲喊道:“張公子到!”
一個年輕的白衣公子,豐神俊朗,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這副賣相,好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
張小天暗自撇了撇嘴,天曉得這副賣相下麵藏著一個怎樣“齷齪”的靈魂。
張小天像條發情的公狗一般,已經用自己的體液在瀟湘閣劃定了自己的地盤。
即使看著賣相極佳的公子,同性相斥的嫉妒心也占據了上風。
再說公子好像把自己從揚州弄過來,並不是開一個會那麼簡單,真正的用意可能就在這裏。
眾人各懷心思之下,紛紛起身。畢竟他們這些江湖中人,都在張皓的治下,對這個“父母官”還是給予了應有的尊重。
張皓笑著向眾人點頭致意,在花柔親自引領下,坐在了花柔右手邊第一個位置。
待眾人落座之後,張皓笑著說道:“今日我隻是旁觀,我方事項均由張小天將軍負責。”
張小天心中又是一頓吐槽:“對對對,就是我當壞人,你當好人唄!”
這就是一名當好下屬的代價,時時刻刻準備著替領導背鍋。
花柔揚聲道:“今日適逢我瀟湘閣一年一度重要幫會,而我鎮江也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之戰,相信各位已經有所了解。華夏局勢,已經今非昔比。我瀟湘閣該何去何從,請各位暢所欲言。”
花柔這邊剛說完,秦長老就發表了不同意見:“什麼何去何從?咱們祖師爺早早已經定下了不結盟的祖訓,鎮江這邊曆經了百年風雨,也不是活得好好的?”
坐下的戒律堂主事楊嵐也附和道:“確實如此,瀟湘閣自是江湖門派,和官府不用牽扯太深吧?”
張小天又說話了,隻聽張小天陰惻惻地說道:“如果貴派真的是江湖門派,我倒是聽說,在鎮江之戰中,有人將我們敏感消息傳給了徐達?”
場麵一時安靜了下來。
張皓笑吟吟地看著四周,手裏騷包地拿著一把折扇,自以為瀟灑倜儻,這已經晚秋的光景,“呼呼”閃兩下還真是“涼快”。
安靜地會場,隻剩下張皓的折扇聲,顯得異常的突兀。
秦長老的臉色更加陰沉,雖然張小天沒有明說,但所有的矛頭還是都指向了她這個“常務副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