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聿行屈膝半蹲老婆跟前,“累不累?”
許枝意拉了拉他胳膊,示意坐到床上,“是你累,我什麼都不幹。”
溫聿行握住她的手,輕輕揉捏,“不累。”
氣氛合適,許枝意帶著他的手落在小腹上,眼波流轉,“有沒有感覺不一樣?”
溫聿行真沒看懂媳婦的言外之意,隻當字麵意思理解,“沒長胖,瘦不拉幾的。”
許枝意左右提醒的再明顯點,“再過幾個月就會變大。”
溫聿行笑了笑,“怎麼會,又不是——”
剩下的話突然卡在喉嚨裏。
至少愣了三秒才晃神,“別說你懷孕了?”
看到媳婦點頭後,由一開始不可置信,到喜悅,最後擔心。
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什麼時候?”
輕撫她的小腹,“自己去的醫院?”
許枝意:“用的驗孕棒。”
捧住他的臉,“開心嗎?”
溫聿行道不出什麼心情,更多的應該是激動。
“明天我帶你去尚阿姨那。”
許枝意:“又沒有不舒服,幹嘛麻煩尚阿姨。”
溫聿行未雨綢繆,“讓她檢查下,我放心。”
這時,門被粗魯推開,嗤笑聲打破兩人的溫情,“溫聿行,你懂不懂規矩?”
溫聿行啥廢話都沒說,站起,擋住這幫人靠近媳婦,“你們動靜小點,我老婆懷孕了。”
“啥?”
“這麼突然?之前怎麼沒聽說?”
許枝意害羞了,拉了拉某人的衣角,溫聿行附耳過來。
“萬一不準呢?”
溫聿行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沒事,大不了我辛苦點。”
此辛苦非彼辛苦。
許枝意無言了。
雲翹小跑過來,一臉的興奮,“怎麼不告訴我?”
被這麼多人看著,許枝意挺不好意思,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輕聲囁嚅,“也就前幾天。”
溫聿行像抓住什麼關鍵詞,眉頭一皺,“前幾天?為什麼現在跟我說?”
許枝意:“……”
怎麼有種算賬的架勢?
在某人質問前說了個還算過得去的理由,“我這不是想給你驚喜嘛。”
溫聿行哼哼兩聲,可太會找時間了。
……
翌日,溫聿行一早就約好尚阿姨,得知一係列檢查指標正常後,提著的心算是落下。
許枝意則是舒了口氣,不是詐胡就好。
蜜月自然不能去太遠的地方,溫聿行提議去附近城市轉轉,許枝意拒絕了,她提不起勁兒,就想躺著,吐倒是還好,也隻是早上犯惡心。
溫聿行隻好等生完孩子再補蜜月。
許枝意隻休息了三天便消掉假期,對此,溫聿行頗為不滿,提出兩個選擇,在家辦公,或者直接休產假。
許枝意一個都不選,什麼事都不做非得憋出毛病。
溫聿行執拗不過,隻能妥協。
*
隨著月份越來越大,許枝意帶著三小隻搬到別墅。
奶蓋最為興奮,空間越大跑得越歡,連帶著吸管瞎躥。
為此,溫聿行連夜跟倆狗崽子開了個會,也不管能不能聽懂,讓他記住,別亂跑,不然小心狗腿。
連恐帶嚇的作用下倆狗子嗷嗚了好幾聲。
溫聿行就當他們聽懂了。
坐一旁的許枝意無語失笑,不忘舊醋重吃,“聿行哥,你怎麼把訓栗子,偏心,哼~”
溫聿行小心把她抱起,故意問:“要不把栗子送走?省得你不開心。”
許枝意斷然拒絕,“不許送栗子,它是我的!”
溫聿行點了點她鼻尖,“那還吃醋?”
許枝意靠在他懷裏,不講理道:“看心情。”
溫聿行笑著捏了捏她鼻尖,抬起胳膊,掌心放在她凸起的小腹上,不過兩秒便感覺手心被什麼柔軟撞了下,不是第一次,依舊心悸。
“最近鬧得厲害?”
許枝意:“還好,挺乖的。”
這個孩子是天使寶寶,隻有孕早期有那麼點不適,後期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問起每對夫妻都會探討的話題,“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都行。”
溫聿行實話實說,在許枝意聽來,有些敷衍了,“必須說個。”
溫聿行覺得怎麼選都是錯,佯裝有工作信息,“我處理個郵件。”
說著,把她從身上抱起,離開之前親了親她額頭,“隻要是我跟你的,都喜歡。”
許枝意笑著覷了眼他的背影,挺會和稀泥。
……
懷孕第九個月,許枝意正式休產,溫聿行也盡量選擇在家辦公。
一天下午,他接到律師朋友電話,讓他過來參加兒子周歲,那邊又接著道:“來不了就紅包轉賬。”
溫聿行就沒見過這麼赤裸裸要紅包!
收了線,他望向正刷劇的媳婦,“朋友兒子過周歲,要不要去玩?”
許枝意思索一瞬,“去吧。”
醫生叮囑了,生產前要適量運動。
六點,夕陽還有最後一縷光,兩人開車抵達別墅。
裏麵,童趣滿滿。
律師朋友一手抱著兒子,一手牽媳婦,介紹道:“小魚兒,這是溫聿行,旁邊那個是他媳婦,許——”
他卡頓了,“許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