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雲國正陽宮內,宴席升升,一片奢靡之象,舞姬紛紛上堂,姿態豔麗,眼含秋波,眉目傳情,
沈懷肆意坐在最上方,懷裏還抱著一位美人,美人嬌笑,輕盈,拾起案上的櫻桃放入嘴中,笑著渡給沈懷,兩人頓時撕纏在一起,
台下人也是不亦樂乎,大部分都是沈懷的人,還有的幾位是當前雲都權高位重之人,看見沈懷還有些放不開,此時見著美人在懷,也更暢快了一些,
在雲國,以雲舟為尊,而她是個女人,所以貴族私下都清楚不能過多交纏女子,以免讓女皇不快,如今倒總算是快意了,最近當街強搶奸淫女子的事也多了些,
沈懷看著台下的幾人,心裏暗做打算,有幾位死忠雲舟的大臣已經被他殺了,還有的保持中立,倒也不礙事,台下的則是有順從他的,正好拉攏,
沈懷舉起酒杯,‘如今此盛況,真是幸事,讓我與諸位共飲’
下麵的人聽到,紛紛呼應,一時間觥籌交錯,不亦樂乎。
而原本要出席宴會的的雲煙屏退了要傳應的下人,站在殿門外許久,死死握緊門,終究還是沒進去,她原本是想進去和沈懷一起的,可令她沒想到的是,沈懷抱著別的女人,那原本,是自己的位置。
她想衝過去和他爭辯,卻還是止步了,即便是自己,也發現了沈懷近日的異常,他不再常和自己呆在一起,他開始寵幸旁人了,
每次看見他和別的女子調笑,心裏都覺得憤怒,那些人隻是卑賤的宮女,他寧願和她們在一起?可她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沒有說出口,
也許是第一次發現沈懷背叛自己後,他給自己的耳光,當時自己哭得梨花帶雨,後來經沈懷勸說,自己也覺得尋常了。
後來,她習慣了,隻要他在自己身邊,那就夠了,各國之間,哪個男子不是三妻四妾,隻有她的生母,那個女人,仗著自己是雲國之主,從來不允許君後有別的女人·····
夜晚,
雲煙和沈懷做了情事之後,
結束後,雲煙臉上的春潮異常明顯,沈懷的額上也是細密的汗珠,
雲煙乖巧地躺在沈懷懷裏,沈懷輕佻地把玩她的頭發,‘怎麼樣?那女人答應了嗎?’
‘沒有,她一向目中無人,倒把我氣得不輕’
沈懷皺眉,後冷笑,‘不若禁了她的飲食,我就不信她能受得了!’
雲煙點頭,這的確是個辦法,如果不是雲舟太過固執,也不會落得這個地步·····
啟國皇都,
沈衍正在處理政務,見到了趕回來的太子,也隻是瞥了眼,帝王之氣壓迫而來,
‘何事?’
沈雲此時也有些不定,那或許是父皇唯一的禁地,他若挑起,後果真能如他所願嗎?
沈衍發覺沈雲不吭聲,冷冷掃了他一眼,
‘可是要孤請太子回話?’說話間毫不留情,
身邊服侍的遼卓歎了口氣,最近這些年,陛下的脾性越發怪異,殺戾之氣也越發重了,但願太子不要觸了黴頭。
僵著的沈雲還在想,若是沈懷立功回來,那自己的地位也不保,還不如冒險一試!
沈雲咬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兒臣有事要稟!’
沈衍放下折子,靠在椅子上,冷笑,‘說’
他倒想看看,何事讓沈雲如此驚慌不安,
沈雲能感受到到淩厲之氣壓迫,額間漸漸出汗,
‘兒臣···兒臣··見到了父皇畫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