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停下淚水的恣意妄為,淩決雙眼緊閉了幾秒,而後倏然睜開,眼淚洗滌過的靈眸更加煥發出一種年少的堅定,“前輩,您有家人嗎?”老頭亦是輕聲一歎:“家人...一言難盡呐,隻能說曾經,不!很久很久以前有過。”“很久很久以前?前輩,您一定也曆盡了不少坎坷吧!”麵對眼前這位毛發皆白道骨仙風的老者,淩決深信這一定是為世外高人,知道的事情一定不少,經曆的也一定很多。老頭稍微搖了搖頭:“走吧,老頭我的家離這十分遙遠,這一路上我們還有得是時間說。”
一條漫漫的長路,兩道東行的身影...
話歸西疆戰場方麵。
那聲轟隆巨響響徹萬裏無雲的晴空,漫天流光照耀得戰場上的人睜不開雙眼來看清最後的結果。“咳咳。”經過將近三個時辰的奔波勞累,段祥從蝶城外追擊黑無形起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再加之方才一共同西疆七位『上』將戰鬥,那還有多少體力!用盡自己最後一絲氣力拉開從洛歐城中得來的擊星落日弓,使出賭命的最後一擊,也因為體力不支癱軟在地:“這一下,都該結束了吧!”
“是啊!都該結束了!”愕然一語,癱倒在地的段祥猛地一驚:“怎麼可能!”還來不及反應,段祥隻感背後的凜然殺氣宛如萬年寒冰發出的冷息,冷徹入骨。輕輕扭頭一看,隻見渾元兩極刀隱隱散發著淡藍之光的刀鋒已然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哼,這種感覺如何?”元宗嘴角尚留有血跡,證明剛才段祥的最後一擊著實擊傷了他,但言語間吐息納氣有條不紊,段祥實在不敢相信他是怎麼做到的:“敗了,敗了!隻是敗得不明不白,不甘呐!”元宗一聲冷笑:“嗬,那我就讓你輸得明白點!”
獨孤痕收回兩極刀,冷眼看著躺在地上的段祥:“其實,你的實力真的讓我驚豔了。打敗了我手下七位實力絕對高於狂魂的獸魂師『上』將,我已經對你刮目相看,我們初交手的那幾個回合,拳腳來往間我發現你尚有餘力與我戰鬥,證明你的真正實力應該不在我之下,所以我已經有了防備之心。逼到我使出四元滅陣法,居然還能抓準時機破除陣法,這的確需要準確的判斷力與堅毅的決心,但是你就敗在了低估了我的實力。”段祥輕歎一聲:“嗯,看樣子我今天死在一個高手手上,不算冤了!”
“誒,你也算個高手了。怎麼,不想聽我如何躲過你最後那一箭了?”元宗竟然扶起躺在地上的段祥,段祥也是詫異萬分:“你...多謝!”段祥就地打坐,慢慢恢複體力:“你就不怕我恢複了體力,趁機逃走?”元宗淡然一笑:“在下不是過於自負,但是依我看來,你想要恢複足夠體力從我手上逃走,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就算恢複完整,你也不是說走就能走吧?”“哈哈!”段祥忽然一笑:“夠坦誠!是個英雄!好了,元宗,你可以告訴我我究竟是怎麼慘敗的了吧?”獨孤痕點點頭,亦是坐了下來:“其實說來也是險招一步。那時我來不及回防,倉促之下所使之招也接不下你最後那一箭,但是我還留了一手,這一手可謂真的是扭轉乾坤...”
正當元宗還欲繼續說下去時,不遠方,一片塵土飛揚,似有大軍殺到,段祥大驚:不會吧!這下來的又是敵人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