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個小時候,趙大海將幾道菜全部做完,三人坐在客廳吃飯。

蘭父明顯是個吃家,每道菜各嚐了一遍開始點評。

“你這牛舌火候掌握的是不錯,但下料不足有些輕了,這道燴南北也是,口蘑泡發的時間有些不夠……”

蘭父正點評呢,蘭母沒好氣地打斷道:“就你懂,你懂也不見得你伸手,孩子做這頓飯不累嘛,你什麼忙也不幫就別在這多嘴。”

“還不讓人家提意見啊。”蘭父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蘭母瞪了他一眼,夾了一塊牛舌到趙大海碗裏,說道:“大海別理他,咱們吃飯。”

吃完飯後,趙大海勤快地準備收拾桌子,卻被蘭母攔住了。

蘭母說道:“讓今天沒幹過活的來,咱娘倆聊會天。”

蘭父左右看了下,不確定道:“你是在說我嗎?”

過了一會後,蘭父收拾好碗筷後回了屋,見蘭母拉著趙大海在那問長問短他也不插話,走到書架前拿起一個杯子後,坐回到椅子上在那把玩著。

趙大海無意間掃到蘭父手中的杯子,然後再一次呆住了,驚訝道:“雞缸杯?”

“你小子也懂這個?”蘭父略顯得意地說完,忽然意識到什麼,急忙護住杯子對蘭母搖頭道:“這個不行,這個可是我的寶貝,說什麼也不能給這小子。”

蘭母白了蘭父一眼後,對趙大海說道:“西廂房多的是這些東西,你要是喜歡走的時候挑幾個。”

蘭父無語了地看著蘭母,其實老伴的心思他是明白的,他這個老伴的想法就是物是死的而人是活的,他們老兩口已經沒兒沒女了,就算那些物件再值錢留著又有什麼用,既然打心裏看趙大海順眼,還不如將東西給趙大海得了,也不圖別的,就是希望這小子時常能來看望他倆,讓家裏多點歡快的氣氛就行了。

“叔我也有一個和你差不多的杯子,看起來很像但細看又不太像,既然你手裏有一個,那我那個弄不好就是仿品了。”趙大海說到。

他這麼想也正常,畢竟他是通過係統定價淘來的,係統可不管你這東西是不是後世仿品,就像那個清代仿製的宣德爐一樣,係統隻會根據這東西的潛在價值來定價,其他的它是不會管的。

“你是說你也有一個?”蘭父有些不敢相信地說到。

趙大海點點頭說道:“和你這個差不多,既然你也有一個,弄不好我那個就上假貨了。”

蘭父笑了下說道:“看來你小子是真不懂這些啊,這鬥彩雞缸杯是成化年間的禦用之物,它出窯時並不是一個而是一批,工匠們會挑選品相最好的一批送進宮內其它的次品全部砸碎,這東西在成化年間宮裏就很少,流傳下來的就更少了,流落到民間的我就知道我手裏這個,沒想到你小子手裏還有一個。”

“那你的意思是我那個也是真的了?”趙大海有些高興地問到。

“是不是真品得我看過才知道,走,我這就去給你掌掌眼。”蘭父說著就打算起身。

蘭母沒好氣道:“老實待著,一提到老物件你就興奮,等下次大海來了讓他帶來就是了,還用得著專門跑一趟。”

蘭父想想也是,又坐了回去開始興致勃勃的和趙大海聊起古玩有關的話題。

趙大海一直在蘭家待到了下午兩點,當他要離開時,蘭母說道:“板車已經找好了,和你叔搭把手把那台收音機抬出去。”

和蘭父一起把收音機搬到板車上,蘭母又拿了些食材走了出來,說什麼也要趙大海帶著,趙大海沒辦法隻能一並帶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