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市的機場人頭攢動,這所位於東部樞紐地帶的機場每天都很繁忙,年飛機起降三十多萬架次,完成旅客吞吐量4000萬人次,完成貨郵吞吐量300萬噸。江夏機場的航班量占到整個江夏機場的六成左右,國際旅客吞吐量位居國內機場首位,航線覆蓋90餘個國際(地區)城市、62個國內城市。
隨著東方航空MU577降落,接*客大廳裏立刻擁擠了起來,張均手裏舉著一塊大牌子,上麵隻有三個字,“許思然”。
許思然就是這位從西雅圖留學多年的神秘貴賓,看名字,應該是位端莊賢淑的大家閨秀。
張均舉著牌子站了老半天,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卻始終沒有人上來,人群中也沒有找到跟照片相似的葉小姐。
不多時,西雅圖航班的乘客都要走光了,傳說中的許小姐還是沒有出現卻迎來了三個穿著黑西裝的大漢。
“你是來接許小姐的人?”黑西裝劈頭問道。
“是,許小姐人呢?”張均疑惑道,這些人一看就是對方的保鏢,可是他們匆忙的樣子,似乎也在尋找許思然,莫非……
張均心底湧出一股不好的感覺,這個許小姐……
“小姐一下機便說去洗手間,我們等了半天不見人出來,回去找的時候小姐已經不見了。”
三個手下著急的滿頭大汗,匆忙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原來這個許思然大小姐壓根兒就不是什麼安分的主,以往劣跡斑斑啊,甩掉保鏢,自己單獨出去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這次是太意外了,事先許大小姐一點兒征兆都沒有,在飛機上乖乖的,一下飛機,人就不見了。
看來很多時候人都是不如其名的,叫劉美麗的不一定美麗,說不定是鳳姐,叫郝帥的不一定帥,說不定是個癩痢頭,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叫李天一的絕對不是什麼好鳥。
事情已經發生了,需要做的是盡快找到人,雖然說許大小姐這麼大個人了不會丟什麼的,但是江夏市魚龍混雜,萬一遇到個流氓、咋騙什麼的就慘了。
“趕緊去機場外找,許小姐出去肯定要打的,去詢問那些出租車司機。”
張均果斷發出了命令,周洪濤托付給自己接人這檔子簡單的事情都搞不定,太有損形象了。
許思然的三個手下對江夏市兩眼一抹黑,眼下葉隻能聽從張均的命令了,屁顛屁顛的出去。
四個人出了大廳,在機場跑道外的通道問了一圈終於得到了一條有用的信息,一個出租車司機說似乎看到了這樣的一個女孩。
“是不是穿著一身洋裝,棕色長發,帶著黑色大墨鏡的姑娘?”出租車司機是個中年大叔,比劃著手形容著。
“對,就是她。”手下激動道。
“你知道她坐的哪輛出租車,往哪邊去了嗎?”張均問道。
“知道,那車也是我們公司的,半個小時前往市區機場大道去了。”
“好,幫我聯係下那位司機,讓他停在路邊不要走。”
“這個…我們公司有規定不能……”出租車司機為難的說道,話還沒說完,迎麵張均遞過來了一疊鈔票,司機吞了吞口水,連忙改口道:“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這就給小鳥說。”
“小鳥小鳥,我是大象,聽到請回答。”司機大叔拿起車內的對講機呼叫道。
“死大象,啥事兒快說,馬上綠燈了。”
“報告你現在的方位,停在路邊等我,這裏有你車裏那位客人的朋友,他們正急著找那位客人呢。”
對講機沒有回答,一陣嘈雜的聲音之後,小鳥回話了:“哈哈,死大象,少蒙我,你收了人家的錢吧,我車裏的客人說了,那幾個人是壞人想害她的。想追我就來南塘大橋吧,拜拜!”
“小鳥,小鳥……”
緊接著,司機大叔不管怎麼呼叫對麵都不說話了,大象氣的直跺腳,這個死小鳥太不通人情了人家怎麼可能是壞人,這幾個人一身黑西裝,為首的年輕人器宇軒昂出手大方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子弟,一看就是人家小兩口吵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