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抱著和敬道:“故事還有好長一段呢,你額娘那邊急著催咱們過去呢!等下次你再來的時候我給講完不好嗎?那樣一次聽完才GuoYin,不是嗎?”
小和敬哪裏知道什麼叫GuoYin,隻是不依的再寶玉懷裏扭來扭去,一個勁的叫著“好舅舅”,這一聲聲“好舅舅”叫的寶玉提心吊膽。
寶玉可並不怎麼了解清朝曆史,他可不知道和敬是不是真的有舅舅。若不是寶玉還惦記著和寶釵那個賭他肯定已經耐不住和敬如此“蘑菇”,畢竟和敬的確是個可愛至極的小丫頭。
既然還想著寶釵的那一吻,寶玉自然要留點由頭抻著和敬。實在被和敬纏的沒法,寶玉知道撿了幾個“短小精悍”的童話講給她聽。和敬雖然也聽的上癮,但也總感覺不如“黑貓警長”。
等進了元春所在的房間,寶玉才知道元春正和探春姐妹們各自提筆題匾額、對聯。
元春見寶玉抱著和敬進來笑道:“和敬,玩的還好嗎?”
和敬摟著寶玉的脖子道:“額娘,您回去給父皇說我留在這裏住幾天可以嗎?”
元春一愣神,在寶玉懷裏接過和敬笑道:“和敬,你得了寶玉什麼好處了?竟然舍不得走了。”
和敬摟著元春的脖子道:“額娘,舅舅給我講了好多故事呢!在宮裏都沒人陪我玩,那些宮女又不會講故事。”
元春笑道:“你是怕回去後我又要你讀書、寫字吧!”
被戳穿了“詭計”的和敬低著頭道:“額娘,好不好嗎?”
元春笑道:“我可做不了主,還是等回去後再說吧!”
和敬轉頭看著寶玉,雙目之中淚花晶瑩。和敬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寶玉怎麼欺負她了。
別人聽了和敬這話還隻道是和敬貪玩而已,並沒有什麼特別,唯獨寶釵心中立時一突。為何?因為她和寶玉還打著賭呢。於是乎,一晚上時間寶釵再也不敢和寶玉照麵了。
幸福時光總是短暫的。眾人還未盡興的時候便有女官啟道:“時已醜正三刻,請駕回鑾。”
臨近分別,元春和祖母、母親等人具是又忍不住流淚,但是最傷心的要數和敬了。
臨行之時,和敬拉著寶玉道:“好舅舅,等我回了父皇就要再回來的。到時你可要陪著我玩。”
寶玉心道:“孩子到底還是孩子,滿心裏想的不過是玩罷了。”雖是如此想,但寶玉卻道:“你若是來我自然是要陪你的。”和敬和元春雙雙帶著淚起駕回宮。
貴妃回宮後第二天,乾隆帝便又下了聖旨將賈政等人大大褒獎了一番並發內帑彩緞金銀等物以賜賈政及各椒房等員。
為了貴妃省親之事,賈府上上下下可是忙了個筋疲力盡。等將大觀園內一應事物收拾好後便又過了兩三天。
寶玉向來身子弱,雖然修養了大半年的時間,可是也經不住這麼勞累、折騰。一連兩天,寶玉都是早睡晚起,好好的休息了兩天。
這天早晨寶玉在老太太那裏吃了早飯便回了自己的房間打算睡個回籠覺。寶玉這才剛躺下,外間裏便響起了“鶯聲燕語”。原來是寶釵、黛玉、迎春、惜春四姐妹攜手而來。
四姐妹進了寶玉裏屋便見寶玉和衣躺在chuang上假寐。探春知道寶玉根本沒睡著,便上前拉著寶玉的胳膊拽他起來。
探春笑道:“二哥哥,快別睡了。快快起來和我們一起去見一位妙人。”
寶玉隻得閉著眼睛坐起身來,愁眉苦臉的道:“好妹妹,你就不能讓我多睡會嗎?都這麼大了,去見個人還要我領著嗎?難道是在府外嗎?”
探春立時羞紅了臉道:“二哥哥你怎麼這麼不正經,這妙人是府裏的女子呢。”
“女子?”寶玉立馬來了精神,不過依然是故作漠然道:“府裏女子就那麼些,哪裏又來的妙人呢?”
探春道:“可正是才來的呢!是個名字叫妙玉才女呢!昨日裏我們才混熟的,真是不曾想大觀園裏竟有這等妙人。二哥哥,那邊珍大哥擺酒席聽戲你不去,好歹跟我們出去走走是可以的吧?”
見抻的夠勁了,寶玉這才站起身道:“也罷,總是躺著睡的骨頭疼,便跟你們去走走。林妹妹、寶姐姐咱們走吧。”
寶釵和他打賭輸了,心裏始終懷著忐忑。聽見寶玉叫她,寶釵不自覺的便躲在了迎春身後。
一旁邊黛玉看在眼裏,雖不知根底,但也隱約猜到她和寶玉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可是此時黛玉對寶玉真是言聽計從,即使偶爾犯了小性也被寶玉三言兩語說的沒了。
此時黛玉雖然心中有感,可是伸手按了按掛在貼身內衣裏的那塊玉便又收了小性,隻是打算僻靜時再問個詳細。
一行五人直奔櫳翠庵,一路上談笑風生,好不快活。
此時正是元宵剛過,積雪尚有許多。櫳翠庵被梅樹、白雪相圍,再加上當初這建園之人匠心獨運,更顯的櫳翠庵超凡脫俗。既近了佛門淨地,幾個人不由得放緩了腳步、壓低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