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冤孽雙生劫(1 / 2)

“自在神甲,這名字倒合我胃口,就是不知道如何個寶貝法,說來聽聽。”

說起自在神甲,老烏龜臉顯嘚瑟神色,捋一捋烏龜胡子,一副腐儒神態,“此物之初,乃吾三十億年魂修煆造,初成名日魂體戰甲,吾憑它超渡魂識海,破境飛升。凡品魂甲破境之皆留魂識海,而此甲竟隨吾飛升進入靈識海,奇哉怪哉!吾困此間十三億餘年,百無聊賴之中,便凝靈將其煉化,竟進階為靈體戰甲。吾方醒物,吾無意中竟煉出一件天地神甲。此物有固魂守靈,奪天地造化之功,逆法則運行之力。”

這老烏龜說話酸溜溜的,還讓不讓人活。

阿讓聽的是一臉懵逼,大概也聽出此物高大上到吹水的高度。

他不信這天上會掉餡餅,“這麼個好寶貝,你大可留著自己用,幹嘛隨手送人?”

老烏龜歎了口氣,“吾本想待脫困之日,借寶物渡劫靈識海,飛升成神。哎,奈何法則之下,造化弄人。吾飛升靈識海之時,魂體所托非人,錯寄在此王八身上。此王八胸無大誌,偏安一隅,隻求腐泥為伴,蚊蟲為食,所求者苟活而已。吾與之彼此道法南轅北轍,本意欲奪其舍,奈何王八乃恒靜之物,本性雖懶惰,卻薄欲寡求,心淡則誌堅。吾魂體與之幾經生死搏殺,雖奪其尾,煉化出首及,覺醒出靈識,卻難奪其身。在靈識海,魂體受困於肉身囚籠,肉身不死,魂體不滅,我若退讓,魂體便成了王八魂體之奴肅,那時,王八得我道行,終成不死之身,吾更陷煉獄。故唯有拚死相爭,十三億餘年了,吾與之終日相鬥,無片刻安寧。吾心灰意冷,一心求死,彼一心求生,終成這無解之冤孽雙生劫。”

老烏龜人老話多,兼之漫長歲月無人傾訴,臨死之前隻想一吐為快,話多兼囉嗦,尤如昨夜那個赤鏈刀魂,

阿讓本就一孩童,隻求老烏龜說話能省則省,便隻好直白內心,“老烏龜,我和你實在無法溝通,既然你願意送我,那就是我的啦。我們還是說點實際的,如何用這件大寶貝?是否如魂器滴血入魂便可。”

碰到這個愣頭青,眼中隻有好處,簡直是對牛彈琴,老烏龜滿肚子憋屈無處訴說,隻好搖了搖頭,自認造化弄人,說道,“魂器乃魂體本像,自有魂識,而魂甲乃魂體以魂力煉化之物,有魂無識,魂器魂甲,道相通,法不同。魂器以魂識認主,主從有別,當以靈氣滋養,咒語驅之;而魂甲則滴血認識,主從一識,以靈識驅之便可使用。”

“滴血認主和滴血入識,這還不是一樣嘛。不就一滴血的事,囉哩囉嗦的,一件簡單的事,非得說的那麼複雜。”

想了想又問老烏龜,“你說此甲當真可以保護人,你確定無毒無害無副作用?”

老烏龜點了點頭,“吾騙你作甚,此物可固魂守靈,亦可從道升階,吾料縱然踏入神識海,欲可煉化進階,實乃天地至寶,不然何以得自在二字。”

阿讓道了聲謝謝,提刀走到妹妹身旁,刀尖輕點她的手指,幾滴鮮血滴入那團棉花糖之中。

紅蛛還在虛弱當中,等她回過神來,方明白哥哥用意,急得大喊,“哥哥,寶物給我沒用,我……”

一切都晚了,隻見那棉花糖見血旋即飄起來,於空中幻化流雲,嗖,吸入掌心不見了。

紅蛛又感動又傷心,話都說不出口,嗚嗚嗚哭起來。

老烏龜見狀神色大駭,影像急得飛奔過來,“豎子,爾在做甚?!…”

阿讓笑嘻嘻說道,“我正愁沒禮物送給妹妹,謝謝大神仙大寶貝!”

老烏龜氣得連連頓足捶胸,“無知小兒,她魂體破碎, 靈體崩潰,無根之軀不久於人世,爾將寶物贈予於她,無異於投珠入海,白糟蹋了三識海之至寶!”

阿讓越聽越不對勁,雖說老烏龜說話文芻芻的,他多少還是聽懂一些,那意思是妹妹很快就會死!

一臉笑容頓時僵住,突然一把揪向老烏龜胸口,當然隻是抓了一把空氣,大吼一聲,“不,不許你詛咒我妹妹,就算她身體虛弱些,那也不打緊,我定能養她好!”

老烏龜尚在痛惜自己畢生凝煉的寶貝,不以為然,“吾傾刻歸去,騙你作甚?汝若不信,當可自問你妹妹。”

阿讓單膝跪下去拉住妹妹的手,一臉驚慌,指著老烏龜的影像,“妹妹,那老烏龜說你快死了,你告訴哥哥,它是在胡說八道的!”

紅蛛撐起身子想撲進他的懷裏,阿讓趕緊接住,見此情景,信了老烏龜所言不虛,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妹妹,老烏龜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