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不約而同的想起你(1 / 2)

原本打算翌日回美的埃裏森.弗克,在接到裴靜宜的電話時,非常高興地表示可以留下。

在美國,這種重症的腦外科患者是極為罕見的,導致埃裏森關於腦外的研究和臨床實踐都受到極大的製約。所以當他聽聞學生手下有類似的病例時,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下來。

可惜陳道乾的意外好轉,讓埃裏森既感到驚訝,又感到惋惜。至於陳道乾的好轉前後,更缺乏有效的數據和關鍵的線索,埃裏森為此失望不已。

這一回,埃裏森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錯過這次機會了。他放下電話後,當即打車趕到了東方醫院。在跟裴靜宜了解洪文彪的詳細情況之後,立刻打電話回美國,吩咐自己的醫療團隊和小組馬上趕過來。

接著埃裏森將陳道乾和洪文彪的病曆資料做了一番詳細的對比,結果出來的時候,他興奮地道:“親愛的裴,這兩個病例的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這次能有這樣的研究機會,我真該謝謝你。”

裴靜宜恭敬地道:“弗克博士,這種病例,手術後成活的概率有多大?”

談到這點,埃裏森不由皺緊了眉頭,他沉吟半響道:“裴,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用概率這個詞。對於每個病人,我們都該全力以赴。我們的概率,對他們來說,不是1就是0。這種選擇題太過殘忍,我很不願意下這個結論。”

裴靜宜耐心地聽著。

埃裏森頓了頓續道:“不過你既然問起,而且我知道病人家屬一定很關心,那我想,按照常規的手術方案,成活概率最多10%。但是我最近有一項新的突破,如果用到臨床實踐中,我想可以將這個概率提高到30%。對,就是30%,不可能再多了。”

裴靜宜驚奇地道:“老師,這已經是了不起的進步了。”

埃裏森卻搖搖頭道:“不,遠遠不夠。所以我想通過這次臨床實踐,將這個數字提高到50%。”

裴靜宜陷入了沉思,腦海中卻突然想到:‘如果莫有怨願意摒棄前嫌,伸手相救的話,那麼這個概率又會有多大呢?’

這兩天,裴靜宜已經拿到了陳道乾的最新腦CT,經過和埃裏森的反複討論,一致斷定陳道乾的腦部血腫,不存在自主吸收的可能。換句話說,他們聯合認定這裏麵一定有人動了手腳。

燕京東路的月華小區。

一棟古樸的小樓中,付春茗正在餐桌上布菜。自從在三條巷遇見了莫有怨,她的疑心病不藥而愈。夫妻間變得更為和睦,愛人肖愛國頻頻回家吃她親手做的中飯,二人之間仿佛又找回了談戀愛時候的感覺。

不過今天肖愛國坐在桌前,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看著眼前最愛吃的幾道菜,明顯沒什麼胃口。

付春茗忍不住追問道:“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般苦惱?”

肖愛國放下筷子道:“昨天你跟我說過,大師囑咐你,不能跟費家走得太近。”

付春茗不明就裏地道:“是啊,怎麼了?”

“局裏的老陳幹滿這一屆,就該退了。他走後空出來的位置,我準備親自安排。你也知道,原本我是打算培養費亮的,他和我是同學,在第一分局和我是老搭檔了。可是他這人手腳不幹淨,我以前總覺得瑕不掩瑜。可是你那位大師的話,倒是提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