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淒厲的慘叫幾乎洞穿了蟲使家族的那個人的耳膜,我還算好,隻是有點耳鳴罷了。
多重存在,外出捕食的那位,已經吃掉了一個街區人類的Berserker,回來了。
金色Servant光顧著警惕眼前的Berserker,而對身後的Berserker毫無察覺。
第三位Berserker隨手撿起一把金色Servant的寶具,對著他黃金鎧甲的縫隙捅了進去。
“喂,慎二,應該會很疼的吧。”我對場上唯一的人類詢問道。原因無何,我的Berserker毫無戰士自尊地把劍刺進了金色Servant的屁股,還是靠近中間的位置……
“嗯,我記得,吉爾伽美什說過,那是附加上詛咒雷電力量的魔劍。”似乎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那個人渣機械地回答我。
“啊……”金色Servant,吉爾伽美什的怒火已經破表了,如果是遊戲的話,怒氣值絕對到頂,可以發大絕招了。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實際上,Archer怒火中燒,握在手裏的黃金鑰匙,那是真正開啟他的王之寶藏的鑰匙。
被召喚到這一時空,第一次麵對這種無賴的對手,即使是最沒有騎士道德的Caster和Assassin,也沒有這隻Berserker讓人生氣。
這隻Berserker的挑戰,不值得自己全力以赴。因為,他實在想全力以赴地殺了他。
“Berserker,你是第一個單純僅憑怒火就讓本王使出這件武器的家夥。”
Archer用手中的鑰匙打開了虛空中的寶物庫。但是,他卻沒有展開“王之財寶”,隻拿出了區區一把劍。
“正因如此,本王必然將你的頭顱變成本王的收藏品。”
——這把武器真的能叫做“劍”嗎?
它實在太過怪異了。既有劍柄,也有護手,長度與普通長劍相仿。但最關鍵的“劍身”部分卻和傳統意義上的刀劍相去甚遠。隻見三段圓柱緊緊相連,並不鋒利的刃部擰成了螺旋狀,三個圓柱如同鎖鏈一般緩緩繞在一起,交互回旋著延展開去。
是的,已經不能稱之為劍了。早在“劍”這一概念現世之前就誕生於世的東西,也不可能會呈現劍的形狀。它由神在造人之前所製,是見證了創世之時的神性具現。
隻見磨盤般的三段圓筒呼應著天球的動作,各自以匹敵地殼變動的重量與力度互相摩擦著、旋轉著,滾滾而出的膨大魔力簡直無可估量。
“來,給你那無盡的長夢畫上一個句號吧,本王會親自向你展示世間的法則。”
Archer的手臂高高揚過了頭頂,初始之劍開始徐徐加快了轉速。每一圈都更加迅速、更加迅速……
目睹了這一切,Berserker卻絲毫感覺不到危險。
對軍寶具?
對城寶具?
或者說是狙擊型的對人寶具?
不管是什麼,目標除了Berserker就沒有什麼了。
“轟”伴著颶風的聲聲轟鳴,Archer的劍柄中迸發出膨大的魔力。
“醒來吧,『Ea』。與你相稱的舞台已經布置好了!”
Ea——在古美索布達米亞神話中,是“天”和“中”的司掌大地與水的神明。
被他如此稱呼的“乖離劍”正是神話時代見證了創世壯舉的初始之劍。它的劍鋒被賦予的任務,正是將當時一片混沌的天與地一劈兩半,賦予其確切的形態。
如今,傲然回旋的神劍卷起陣陣烈風,正蓄勢準備重演那創世的奇跡。黃金的英雄王昂然宣告道。
“看好了——這就是『天地乖離開辟之星』!”
天空在絕叫,大地在咆吼。
膨大的魔力之束震撼著宇宙的法則,奔湧而出。
Archer將劍一揮而下,根本就沒有瞄準任何人。
已經不需要瞄準什麼人了。乖離劍的刃鋒所斬裂的,絕不僅限於什麼“敵人”。
“Berserker,忽略。”Berserker沒有寶具,所以他無法使用寶具對抗這種恐怖的力量。
鮮血四濺,紫紅色的妖豔血液將英雄王的鎧甲染上妖豔的紫色。
但,也隻是這樣。
地上的裂縫擴大,將周圍的一切吞了下去。龜裂從地平麵一直擴伸到了虛空,使空間扭曲,大氣上流,伴著逆卷的狂風將周圍的一切都吹向了虛無的盡頭。
沒有出現。
應該出現的東西一個都沒有,吉爾伽美什驚恐地從Berserker的肩頭拔出乖離劍,這柄他認為最強的武器,對Berserker造成的傷害連剛才一把普通武器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