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敗北的ARCHER(2 / 2)

英雄王所持的乖離劍,是“對界寶具”,一擊所刺穿的不僅是大地,而是包含天際在內的整個世界。它的攻擊,已經不能用命中與否、威力如何來形容了。士兵、馬匹、沙塵、天空——以被斬斷的空間為憑依的一切一切,都被卷入了通往虛無的漩渦之中,消失殆盡。

但是,沒有絲毫效果。

無法理解,就毫無作用。

這就是“忽略”的真麵目,無視對方寶具造成的任何效果。因為Berserker無法使用寶具,同樣,別人的寶具對他而言也隻是硬一點的武器而已。

Berserker依然在前進。

“----怎麼,可能。”居然束手無策了,英雄王無法麵對自己最強的武器毫無效果的結果。

“Archer!使用王之寶藏!!!”該說危機讓人成熟嗎?那個怯懦的Master竟然敢命令這個高傲的Servant。真是不知死活的正確答案啊。無法使用質量,那就隻能依靠數量。

不斷放出的無數寶具,全部都是真貨。

那些,是一切寶具的原典,在成為傳說之前的最初之“一”。

能無限的保有這些的英靈隻有星球上最初的王者——吉爾伽美什。

“沒有用的。”我看著眼前的Servant,如此判決。這個Servant,一昧地使用寶具地力量,但是,他自身的力量,恐怕連我家的人造人都無法應對吧。“Berserker,上吧。拆掉他的鎧甲!”

空中浮現出的寶具,數量為千,即使恐懼,劍鋒還是準確對著三隻Berserker。

Berserker的戰鬥,是真正隻屬於狂戰士的戰鬥,他忽略了無數寶具在他身上切開無數的傷口,因為那些傷口,隻能維持幾秒鍾的時間。而且,同一把武器,是無法再次傷害他的。

敵人的反抗越來越強了。

全身被貫穿也好切裂也好,他的步伐未曾停息。

無視著傾盆而下的寶具之雨,每一步一次,就確實地縮小了與敵人的間距。

這是,實在過分鹵莽的突進方式。

根本不考慮對應敵人攻擊的方法。

隻要尚存一息就拚死前進,隻考慮如何屠殺敵人的野蠻的戰鬥方式。

但也是最適合他的戰鬥方法。

“----哼。畢竟隻是像狗一般的畜生Berserker,就隻懂得戰鬥嗎?身為半神我竟然還對你有所畏懼,真沒想到居然傻到此等地步!”

寶具飛馳。

男人哄笑著,向背後的寶具下達了指令。但我能明白,那是強裝的堅強。

“那麼,差不多該了結你了吧。再讓你靠近的話我都覺得悶熱了。”---一聲號令,無數的寶具向白色使魔襲來。

使魔忽視了一切攻擊,扯下自己剛幾乎被砍斷的左臂,伸向了金色Servant。在他驚愕的眼神裏,扭曲的左手扯下了他肩膀上的鎧甲。

過於不現實的事情讓金色的Archer愣神了一會兒,但是,在戰場之上,一瞬間就可以決勝了。

別忘了,Berserker不止一個,其他兩個Berserker也乘英雄王愣神的瞬間就靠了上去。

白色使魔的目的隻有一個,將他的鎧甲扒下來。

原本英雄王以為,所有的Servant,隻要身為英靈就不是那個他的對手。所有英靈,都各自有著生前所懼的人、物或事。

這一因緣正是他們最大的弱點。

那麼——如果存在著擁有所有的寶具,擁有著生前殺害這位英雄的寶具的人會怎麼樣呢。

這就是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最強的秘密。

但,即使他收藏了世界的寶物,卻唯獨沒有擁有殺死複活獵犬的武器,因為那是屬於神的武器,以人王的資格是無法得到的。再說,我的Berserker可不是什麼複活獵犬,隻是工具而已。

戰局已定,不是嗎?剩下的,就是殺掉作為主人的Master了。

我開始描畫魔術的軌跡,隻需一擊,那個間桐家族未來的家主,就隻有飲恨敗北了。

看著間桐家的小鬼,是叫“間桐慎二”吧,露出的極端恐懼的表情。真是可笑,進入這個戰場,必須做好殺人和被殺的覺悟,隻有前者的他完全不是一個合格的魔術師,或者,他連魔術師都算不上。

然後————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作者的話】明白發生什麼了嗎?我可是很殘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