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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數日。
上官淺已是數日未見到宮尚角。
她衣衫鬆散著,露出頸前的大半肌膚,烏黑的長發也隨意用一個木簪挽起,大半散落在靠椅上,透過窗戶剛好可以看見一輪清冷的月亮,月光照耀著窗前的梨樹,晚風驟起,吹落些花瓣落在上官淺熟睡的臉頰上。
甚美。
這是宮尚角一進來便看見的景象。不知為何心中的氣血翻湧,心中竟有些堵得慌。
許時聽見人進來了,上官淺緩緩睜開眼睛,就看見站在光影交界處的宮尚角,一半光明一半黑暗,上官淺看見他冷峻的臉上眉頭微蹙,忙把衣衫整理,站起來緩緩行禮。
“角公子。”
宮尚角走到書案邊坐下,嘴裏冷冷吐出兩字:“過來。”
上官淺走了過去,才看清宮尚角肩膀有血跡流出。
她慌忙查看:“公子,你受傷了。”
宮尚角抓住她上前查看的手,抬頭間兩人四目相對,宮尚角依然是一副冷然嚴肅的模樣,上官淺卻是眼睛早已被淚水浸潤,白嫩的臉上滿是焦急。
像隻快哭了的兔子。
“別急。”半晌,宮尚角才開口打破寂靜。
“我去找遠徵弟弟。”她起身準備去找人。
站起來的瞬間卻是被一股強大的手勁兒往後扯,重心不穩,她竟是落入那人懷中,堪堪坐在了他的腿上。
“角.......公子”她怯怯開口,仿佛自己真是一個弱女子了。
“別去,你來替我療傷。”男人有些意味不明地看著她,像是打量,像是蠱惑。
上官淺拿出前些日子裏徵宮送來的藥品,上前去解男人的腰帶,上官淺入宮門前其實也知道肌膚之親自是難免,但是這樣親密的接觸還是讓她心緒有些亂了。
偏偏身前的男人還是不動如山。
她一件件脫下男人的衣服,男人肩膀上赫然顯示出大片傷口。
“疼麼?”她忍不住用手輕輕觸摸。
“沒事,習慣了。”臉上依然看不清喜怒,言語中卻帶著一些安慰的語氣。
宮尚角處理宮門外務,時常遇見一些仇家,以往受傷都是去徵宮找遠徵弟弟,今日不知怎麼了,看見花園裏吧種植的大片杜鵑花,竟然自顧自走到了這裏。
“公子以後還是要小心些好,就算自己習慣了,也要考慮到關心你的人是沒辦法習慣你的受傷的。”上官淺便用紗布包紮著傷口,邊有些賭氣意味的自言自語著。
包紮完抬頭,就看見一雙漆黑又深不見底的眼睛盯著自己,那眼神並不溫柔,上官淺卻不知道為什麼臉上染上了紅暈。
“你很關心我?”男人開口。
上官淺被盯得不自然,吞吐著開口:“那.....是自然,我是公子未過門的妻......子。”最後兩字她吐得極輕。
剛抬起頭,男人就突然吻了上來,一隻手禁錮著上官淺。
她微微仰起頭,承受著突如其來得吻。
他利落地撬開她的唇舌,纏綿,癱軟。
上官淺承受不住,雙手慢慢勾上了他的脖頸。
男人的手緩緩向上走,摸索著走到了上官淺的發間,把那個挽著鬆散發髻的木簪取下,她烏黑的秀發如瀑布般散落下來。上官淺覺得自己真的被他蠱惑了,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秀發早已散落,唇舌繼續與他纏綿糾纏,整個人酥軟無力般勾著他的脖子。他卻突然輕輕推開她,他倒是依舊沒什麼表情,隻是有些輕喘。自己倒是被他突然的推開弄得不知所措,臉上的潮紅也還沒有完全褪去,眼裏有盈盈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