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煥喆坐在地上,“贏了有什麼好處嗎?”
“你想要什麼好處?”許天開笑問。
“要個人積分,1分2分許導隨便給,我們也不挑。”時煥喆悠哉地站起來,挑眉道,“怎麼樣?”
獅子大開口啊。
“這樣對其他嘉賓不公平。”許天開拒絕,在正式開始對決前,任何地福利加分都不作數,“加分是沒商量,不過可以加餐。”
“加餐多沒意思,我覺得餐廳的飯就很好。”時煥喆笑,“還是分數更有動力。”
羅朝一聽分數就來勁了,舉起手喊道,“我讚同!”
其他人也跟著應和起來,幾位當事人都覺得沒問題,那許天開隻好妥協。
“那就這麼定了,來一場比賽,勝出者可以在對決前領先其他人一分!”許天開過去又和李教官商量了一會兒。
一切準備就緒。
在場的工作人員和基地的其他教官都跑過來圍觀,他們都很興奮。
氣氛開始變得緊張。
六人站成一排,李偉國舉起手,“臥倒!”
哨聲響起。
六道身影竄出,齊齊向前並進。這是一場男人之間的較量,大家都是勝負欲爆棚。和跑步不同,匍匐前進的路程短,更考驗速度和爆發力。
就連剛才還落後的周舒童也是咬著牙一直堅持,但是體力和手掌磨出的血痕,導致他行動逐漸遲緩,落後到最後一名。
孟禮也在累得慢了下來。
而比賽的前半段過後,時煥喆,唐辭允和羅朝齊頭並進。
虞驚蟄竟然也和他們勢頭相當。
全場驚呆。
虞驚蟄比藍隊的幾個人體型上占了些優勢,柔韌度也是這幾個人裏最高的,在狹窄的空間中,觸碰到鐵網的幾率更低。
可隨著路程的推進,虞驚蟄肌肉開始酸痛,手肘,手腕和膝蓋的位置都深深淺淺地磨出了傷口,他的速度慢了下來。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羅朝,眉眼變得犀利,即使後背無數次觸碰到鐵網上的刺,仍沒有鬆懈,臉上的汗和飛揚的土混在一起,樣子狼狽,但眼神卻十分堅毅。
時煥喆動作標準流暢,輕微地喘,但行動卻沒有絲毫的停頓。
唐辭允直接吼出聲來給自己打氣,想要在後半段路程中爆發一次。
這種情況下,虞也生出了不願認輸的想法。
一個個牟足了狠勁兒,好像這不是一場競技賽,更是一場男人之間的尊嚴之戰。
工作人員的笑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認真和興奮,他們被這種氛圍渲染,激動地喊起加油。
虞驚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離終點的距離也越來越小,汗水從他們的臉頰淌下來,滴過他們爬過的路。
每個人都想拿第一。
而第一隻屬於一個人。
許天開導演激動地拿起喇叭,喊著加油,“比賽即將進入白熱化階段,現在領先在前麵的是時煥喆——和虞驚蟄!”
虞驚蟄已經顧不上去看時煥喆了,但是聽到了導演的話。
那代表他有機會!
“目測還有五米!”
“四米!”
……
“三米!”
……
“一米!!”
——李偉國的哨聲在下一秒響起!
緩了幾秒後,虞驚蟄從地上站起來,扭頭看到幾乎和他同時到達的時煥喆,胸膛還在熱血沸騰,剛才為了贏而拚,現在忽然輸贏又不重要了。
他喘著氣,用手背蹭了蹭臉上的汗水,朝時煥喆笑著踉蹌走過去,然後伸手要握住時煥喆的。
滿是泥濘的兩隻手合在一起。
鬆手的間隙,時煥喆重新使了力度,將他順勢扯向懷裏,然後另一隻手虛放在他的腰上。
一秒放開,然後說道,“恭喜,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