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錦書仔細回味它的話:“這麼說好像也對,確實挺冤的。”
福運聽到她語氣猶豫,又說道:“就是嘛,我主,我向你保證,你現在的男人一定是你喜歡的菜。”
“現在你不就男人也有了,物資也有了,簡直不要太完美。”
福運將原主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玉錦書。
原主是下到紅旗村的知青,因為知青點的床位不夠,所以就被安排到了許家來住。
他們家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小兒子許樾是一位光榮的軍人,常年在外,他的屋子正好空出來給原主。
本來是兩個毫無交集的人,綁在一起,也是無奈之舉。
原主喜歡知青隊伍裏的一個溫文儒雅的同誌,他叫常溫。
大約是家裏富裕,常溫不怎麼需要幹活,直接用錢解決。
這就讓原主的“好閨蜜”徐晚心裏癢癢,畢竟誰不想過輕鬆日子。
為了不讓原主擋了她的路,她買通許樾的二嫂劉菲菲,兩人一起算計了許樾。
當村裏人看到他們孤男寡女躺在一張床上,哪怕他們什麼都沒做,也解釋不清。
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在這個時代可是大罪。
好在許樾願意娶她,事情才終於平息。
許樾是軍人,又經常出任務,除了寄回家給爹娘的,其餘幾乎都攢了下來。
本著負責的態度,他重新修了房子,又拿了三十五塊錢的彩禮給原主。
李桂蘭也給她縫製了幾件衣服。
可原主的心思已經撲在常溫的身上,彩禮和衣服剛到手,就被徐晚忽悠走了。
前些日子,原主去給徐晚送飯,正好聽見她與其他人議論,說她蠢。
原主氣不過,當場和徐晚大吵一架。
這讓驕傲是徐晚怎麼能忍受,於是又攛掇許樾堂伯家,那不成器的兒子,讓他去毀了原主的清白。
如此,徐晚拿著她的把柄,就可以繼續讓她給錢,畢竟許樾每個月都會往回寄錢,最少也有30塊,這讓多少人眼饞。
聽完原主的故事,玉錦書陷入沉思。
這不就是個不聰明的戀愛腦,人設挺難啊,她可做不來。
福運說道:“我主,你就做自己好了,反正,失憶了嘛,性情大變也說得通。”
玉錦書點頭道:“有道理,就這麼辦。”
不過,現在既然是她來了這裏,姑奶奶可咽不下這口氣。
“福寶,我記得我買過不少電棒對吧。”
***
房外。
林醫生搖著頭:“老四家的這病我治不了,要想恢複記憶,恐怕要去省城的醫院。”
老兩口驚呼:“省城!”
他們這輩子去得最遠也就是鎮上的車站。
去了省城,隻怕連東南西北都找不著。
何況,家裏也沒那些錢啊。
許大禮問道:“如果不治,會怎麼樣?”
林醫生想了想:“這個我不敢保證,如果隻是失憶,那最壞就是想不起來,但如果傷到腦子,這可是說不清的。”
“要我說,你們還是盡快給老四寫封信去,讓他自己拿主意吧。”
李桂蘭拿出一個雞蛋,送走林醫生。
夜裏,等老大、老二他們都睡了,許大禮和李桂蘭開始商量。
“他爹,怎麼辦啊,你拿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