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平無奇在成功的削弱了對方的行動能力之後,也很快的追上了鳳娘和付信義倆人,一手勾起鳳娘的柳腰,不顧對方的嬌叱辱罵,扛在肩上蒙頭就跑。
付信義雖然減輕了負擔,但要跟上多承受一個人體重的平無奇卻並不輕鬆,看著對方不算寬廣的背影,付信義不知道對方要把大家帶到何處,又或隻是漫無目的地逃亡,但身為小弟的他還是義無反顧地跟在他的身後,他相信平無奇,就像平無奇相信他一樣,付信義摸著懷裏的手槍,拚命地奔跑著。
不知道自己已經人被依賴著的平無奇,當然不會隻是為逃命而逃命,其實早在付信義把他和鳳娘帶到這裏來時,他就發現原來自己隻是從神秘洞穴的一邊,一直繞道然後來到了另外一邊,從現在所處的位置趕到洞穴的所在也不會太遠。
至於為什麼要到那裏,到那裏又會怎樣,平無奇無法給出準確的答案,甚至他對洞穴的神秘心底仍然存有一絲敬畏和顧慮。
但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覺,雖然這跟組織裏提倡的做事要力求精確的原則相違背,但這種類似第六感的飄渺感應卻屢次讓自己躲過了必死的絕境,因此每當腦海中出現了那種強烈的感應時,平無奇就會遵從自己的本能行動。
“別跑,有種的就跟我再戰一場。”
單靠兩條前肢追趕的狼人居然僅憑借著心中那口怒氣,硬是漸漸拉近了雙方的距離。
“靠,用手也跑得那麼快!”付信義回頭一看,媽的,狼人幽幽的眼珠子正死死地瞪著自己臀部,那赤裸裸的眼神,就跟黃鼠狼盯著餐桌上擺放的肥雞一樣。
一股涼氣“嗖”的從尾龍骨一直竄向腦殼,好像打了激素的付信義速度再次提升,幾乎都能跟一直領先的平無奇齊頭了。
如此一來,現在跟狼人大眼瞪小眼的那個人就變成鳳娘了。
“啊,小平子,跑快點,變態要追到我啦。”幾乎要聞到狼人大嘴裏飄出的腥臭味的鳳娘,頓時驚慌失措地在大呼小叫。
激烈的戰鬥再加上扛著一個人的全速奔跑,已經有點氣喘的平無奇,這時還要承受聽覺上的轟炸,被煩到不行的他抬起手掌,狠狠地就在鳳娘的翹臀上來了幾下,蕩起的臀浪又激起了一陣清香,心思根本不在其上的平無奇沒有聞到,但對於緊跟在身後的狼人,可是相當於催情劑一樣的存在啊。
這時狼人才注意到這支隊伍裏居然還有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兒,而且這香味,深諳此道的他百分百肯定對方還是處子之身,那絕對是意外的收獲啊!
小腿不再流血,甚至已經長出一截的狼人速度再上一個台階,雙方的距離現在就僅差兩三臂了
快到極限的平無奇,眼前終於出現了那個神秘洞穴,大喊一聲:“跟上!”自己就低頭闖入洞內,付信義不曾猶豫,緊跟平無奇的腳後跟也進入了洞內。
看見快到手的獵物轉瞬間就要從自己的五指間溜走,狼人怎麼能容忍這種事發生,況且這個世界上能威脅到自己性命的物事還不曾出現,自己又何必擔心對方耍的陰謀詭計呢。
自信的狼人同樣進去了神秘洞穴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