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夢春忙出去打了一盆熱水,放在床邊的凳子上。剛想去拿毛巾,卻依稀看到竇線娘摸索著從自己包裹裏掏出一條汗巾,放在水盆裏清洗。洗完臉後,竇線娘竟輕解羅衫,形似半裸,拿著汗巾擦拭自己的玉體。想必在如此漆黑的房內,自己已是伸手不見五指,孫夢春想必也形同盲人,也就沒有了戒備之心。
孫夢春頓時目瞪口呆,唇焦口燥,心煩意亂。若不是顧及竇線娘將來會是羅成的妻子,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竇線娘卻絲毫不知。這小妮子已經數天沒有洗澡了,整日東躲西藏,灰塵汗水,使素來愛好清潔的她早已不堪忍受。此時有了幹淨的熱水,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於是乎舉手投足,風情萬種。赤裸肌膚,更是時隱時現,偏偏這小妮子又毫不知情,這舉止神情完全出乎自然,毫不扭捏做作,卻是極度純情,也是極度誘惑!
但竇線娘畢竟身著衣衫,美麗的胴體隻是依稀若隱若現。
擦拭完畢。
竇線娘竟脫去衣衫,除了貼身褻褲外竟完全赤裸。隻是雖是在漆黑一片中,這小妮子畢竟也是十分害羞,仍將脫下的衣衫抱在胸前遮擋。當然雖是形勢所迫,但竇線娘畢竟還是第一次在有男子在場得情況下換衣衫,自然十分慌亂,急切之間,竟將包裹裏要替換的幹淨的肚兜跌落在床邊而沒有留意,自然再怎麼在包裹裏摸索,也找不到了。竇線娘更是情急與慌亂,另一隻手也不由自主地前往包裹裏摸索翻動,抱在胸前遮擋的衣衫也就慢慢地滑落了。
孫夢春怕自己抵擋不住誘惑,見竇線娘神情焦急,忍不住在床邊的地上撿起那肚兜,遞給竇線娘道:“公主你在找這個嗎?”竇線娘自然什麼也看不到,聞聲又羞又急,不由自主地湊上前來,挺拔的雙峰頓時撞在孫夢春手上,不由地嬌呼一聲,立即搶過肚兜掩在胸前。
香酥滑膩。
竇線娘匆匆穿好衣衫,卻是又急又羞,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衣衫掉在地上了?難道你竟能夜能視物?”孫夢春自然不能承認,忙道:“這裏這麼黑我哪能看得見,難道公主忘了我會未卜先知嗎?”
竇線娘將信將疑,卻也不敢再問,隻好寬慰自己這世上哪會真的有夜能視物的人呢!
翌日。
孫夢春在房中食用完早點,鎖好房門去見杜伏威。當然,今天他的胃口稍微好了點,送餐的人卻也不會在意。
杜伏威書房。
玉兒竟然也在,隻是梨花帶雨,雙目微紅,顯然正在哭泣。難懂她已經知道自己窩藏竇線娘一事,正在向杜伏威告狀?
孫夢春頓時一陣心虛。
卻見杜伏威見孫夢春進來,沉聲道:“你來得正好,你一定已經知道了?”孫夢春忙道:“不關我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杜伏威一怔,盯著孫夢春道:“真的與你無關?”孫夢春更是心驚,忙道:“杜伯父明察,這真的與我無關啊!”
杜伏威麵沉如水,冷冷地道:“你既然這麼說,那我做任何決定你都沒有意見了?”孫夢春陪笑道:“杜伯父的決定,小侄怎麼敢有意見呢!”
杜伏威點點頭,卻不知他內心是喜是憂,沉默了一會兒,長歎一聲道:“那我決定了,就將玉兒許配給王世充的公子。”
玉兒頓時嬌呼一聲,道:“爹,女兒寧死不從,你真的不喜歡女兒了嗎?”
孫夢春頓時怔住,原來杜伏威說的是這件事情,見玉兒梨花帶雨的樣子,滿是不舍,頓時熱血上湧,大喝一聲:“我反對!我堅決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