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瓊漿玉液中似乎有著一股神秘力量,很快就使孫夢春感到血脈噴張,頓時想起了王玄應當時的奸笑:“饒是你再貞烈,還不是得乖乖地*!”肯定是這淫賊喂玉兒吃了春藥,玉兒自不肯吞服但又無法吐出來,隻好含在嘴裏卻很快化了,現在這春藥的殘餘豈不是流入自己口中了嗎?想到這裏,原本就意誌薄弱的孫夢春似乎有了極佳的理由,頓時在熱情勝火的玉兒麵前徹底迷失了自已。
而此時的玉兒更是早已迷失了自已,隻見她俏臉緋紅,呼吸急促,再也沒有半絲少女的矜持,就像八爪魚般緊緊纏住孫夢春。但她畢竟尚未經人事,隻知道用力扭著自己美麗的胴體,卻本能地發出誘人的呻吟。
孫夢春再無半點猶豫,早已善解人意的他,更是善解人衣。迷惘中玉兒似乎想守住最後一道防線,但卻似乎受到了更大的情欲刺激,再無力抗拒,任由自己完全赤裸裸地呈現在孫夢春在麵前,原本想抗拒的雙手竟反而情不自禁去解孫夢春的衣衫。
終於兩人都如初生的嬰兒一般,在錦繡羅帳的大床上緊緊相擁,越貼越緊,竟似完全融合在一起。
狂風驟雨終於來臨。
錦繡羅帳的大床咯吱咯吱地搖著,打破了深夜的寧靜,隻是房外玉兒的兩個丫鬟依舊昏迷不醒。
晨曦。
孫夢春從酣暢的睡夢中醒來,卻見赤裸的玉兒依舊緊緊地偎依在自己懷中,不由地叫苦不迭,卻不忍吵醒懷中這可愛的嬌人兒。
可有人卻忍無可忍。
“你這千刀萬剮的淫賊,快給我滾出來。”門口突然傳來這低沉的聲音,正是杜伏威。
孫夢春大駭,自己尚在苦思該如何瞞住杜伏威,看來不用費腦筋了。當下匆匆起來穿好衣服,隱約卻聽到玉兒在輕聲哭泣,心中更是自責。
杜伏威書房。
孫夢春望著臉上陰晴不定的杜伏威,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卻見杜伏威思索良久,臉上突顯殺氣,顯然他終於打定了主意。果然杜伏威冷冷地道:“我若殺你可有怨言?”顯然杜伏威決定殺了孫夢春以掩蓋此事,保全愛女的名節。孫夢春急切之間卻無計可施,隻好做最後的努力道:“其實是王玄應強迫玉兒服了烈性春藥,我為了救她才迫不得已。”
杜伏威沉吟道:“如此說來竇線娘所說屬實?”孫夢春暗暗叫苦,自己還隱約指望竇線娘會來相救,卻聽杜伏威如此一說,很明顯連她也已經落在杜伏威手中了。
孫夢春絕望地點點頭,卻知道杜伏威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果然杜伏威冷冷地道:“小子,隻能怪你自己命薄,我絕不會讓玉兒下嫁於你,為保全她的名聲,隻好委屈你了。”說完,揚起了手。
眼見孫夢春就要命喪當場。
突然。
玉兒衝了進來,跪在杜伏威身前,抱住他雙膝痛哭道:“爹,都是王玄應那奸賊害我的,與良子無關,你放了良子吧。”
杜伏威頓時又氣又急,道:“玉兒,你竟會為他求情?他這樣欺負你都不在意?”隻聽玉兒哭道:“是女兒自己命薄,怪不得他。”杜伏威顯然十分寵愛他的女兒,忙勸慰道:“玉兒莫哭,隻要爹殺了這小畜生,你的名聲便保住了,今後你想嫁誰就嫁誰,料想沒人敢嫌棄你。”
玉兒聞言停止哭泣,猶豫了一會才嬌羞地說:“女兒既已是他的人了,自不會再嫁它人。”說到最後,幾不可聞。
杜伏威頓時怔住,不由地問道:“玉兒,你竟會喜歡上他?你應該也清楚他不是你小時候的玩伴?”玉兒點點頭,嬌羞地說:“女兒早知道了!唉,兒時遊戲,豈能作真。自遇見他後,女兒才知道自己和良子根本就隻是兄妹之情,和他,和他不同的。”
杜伏威抓了抓頭皮,苦笑道:“真不明白你究竟是怎麼想的。”突然大聲對孫夢春喝道:“小子,你究竟叫什麼名字,快如實說來,若再敢有半點虛假,我寧可讓我女兒守活寡,也非活劈了你不可!”
孫夢春見突然峰回路轉,忙點頭道:“在下孫思,是鍾二娘的義子。”杜伏威點點頭道:“說說你的家世,還有你是如何結識鍾二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