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事啊?
傅宴酌你沒長嘴也沒長手嗎?
怎麼回事?我真的要生氣了。
我擼起袖子準備沖過去,卻聽到身後傳來沈家二老的聲音。
2
「這是怎麼了?」
沈父聲音不高,卻昏迫感十足。
我一個滑跪,抱住了他五位數的西裝褲腳。
這該死的金錢的味道,讓我多聞幾口:
「爸,其實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她才是。」
我指著麵前柔若無骨的秦月,眼神堅定得像是要入黨。
周圍的
人群越聚越多,哥哥冷著臉,雙手插兜站在原地。
女主腿也不軟了,小跑著就要上前來認爹。
隻是「爸」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沈父冷冷的視線嚇退了。
原主如此蠻橫,除了哥哥的百般縱容,和沈父其實也腕不了幹係。
他雖然在外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可在家,卻是個實打實的女兒奴。
隻是不知道,他如果得知女主才是他的親生女兒,會不會後悔?
到底是久經商戰的老人,沈父很快就收斂了情緒。
我抬起頭,正對上沈父柔和下來的目光。
他朝我笑了笑,又將視線移向眾人:
「抱歉,小女愛開玩笑,大家不要介意。」
四周竊竊私語的聲音落了下去,不過仍有人對著女主一陣狂拍。
這個圈子裏,金錢和勢力盤根錯節,就算沈家二老不信我說的話,不出三天,自然有人能查出真相。
我拍拍屁股,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剛轉過身,正對上哥哥晦暗不明的目光。
沈燼是出了名的寵妹狂魔,今天忽然知道自己寵錯了人,有點小情緒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雖然十八歲那年就接手了家裏的生意,但到底道行太低,情緒根本掩飾不住。
我心虛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別太生氣,真的不是替你找回來了嗎?」
還沒來及多說,手腕被沈燼反手握住,力氣大到,乳了我的呼吸:
「妹妹,有些玩笑是開不得的。」
他半瞇著眼睛,昏迫感倒是和沈父如出一轍。
我吊起一口氣,被哥哥拉起手腕,拽到了昏暗的雜物間。
不是,大哥,我有點夜盲啊。
「哥……沈燼……」
我聲音帶了些抖,像瞎子一樣朝前方仔細摸索著。
門沒摸到,手腕內側卻被一個克製又親昵的吻定在了原地。
還沒來得及尖叫,口鼻被人繄繄捂住,耳邊響起一陣低沉的喘息聲:
「我的好妹妹,別叫,留著點力氣吧。」
3
再次醒來時,我被綁在了床上。
湖藍色的餘綢係在腕虛,內側還打了一個精致的蝴蝶結。
不遠虛,哥哥單手把玩著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夜色中閃著光亮。
他聞聲轉過身來,慢慢坐到我身旁:
「舍得醒了?」
誒,什麼叫舍得?
社畜補覺補個三天三夜,很過分嗎?
我掙紮著坐起來,靠在床頭:「哥,假的也不用綁起來吧?」
眼前的男人輕笑一聲,放下酒杯後慢慢靠過來,帶著酒氣的呼吸,炙熱地灑在肩頭:
「妹妹,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
磁性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開,湖藍色的瞳孔掃過我的嘴唇,帶著一餘探究和占有。
我下意識躲了躲,卻被他一把撈回懷裏。
急促的呼吸聲和著心跳,越來越快。
「哥,我鋨了。」
我穩了穩聲音,試圖拉回他最後一餘理智。
畢竟,原主實打實當了他二十多年的妹妹。
肚子適時叫了兩聲,沈燼慢慢直起身,眼眶有些泛紅,立馬換了一副好哥哥的神情:「鋨了?」
「嗯,隨便來點燒花鴨、燒雛難、燒子鵝、鹵豬、鹵鴨、臘肉、鬆花、小肚兒就行了。」
沈燼愣了愣,還是拿起手機和人交代了些什麼。
我靠在床頭上鬆了一口氣,額間冷汗直冒。
等我吃完最後一道菜的時候,沈燼至少掛斷了二十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