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草兒在水裏幾次想上岸,但透過水的折射看到兩岸有不少馬仔提著凶器在巡視。刺骨的河水激得唐草兒不住的戰抖,感覺熱氣全被逼進了心髒,全身都已像冰一樣冷。她把姿勢調整成仰泳,隻把鼻尖露出水麵呼吸,能察覺到水流開始加快了。
這條內河有10米寬,最深的地方1.7米,大橋建在水勢最高的地方,現在唐草兒像條水草一樣隨著水流越來越快,漸漸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方,兩邊的馬仔已經不見了。但唐草兒還是沒敢浮出水麵,又不知過了多久,唐草兒覺得自己要再不上岸會有馬上變成一支冰棍,她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波”的一聲她終於鑽出水麵,撲騰著爬到了岸邊的枯草裏。這已經遠離市區,石頭砌的河床縫裏長滿幹草,岸邊是一排楊樹,唐草兒乍一出水,感覺到陽光的暖意,她喘息著,像個流浪漢一樣四仰八叉地躺在幹燥暖和的枯草上,倦意和吸進肺裏的大量毒品開始發生作用,她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她睡了很久,或者說昏迷了很久,直到太陽西斜還沒有醒來,濕冷的衣服被寒風吹得像軟鐵皮一樣箍在她的身上,唐草兒的臉色已經發青,我們已經可以做出這樣的推斷:隻要她再這樣躺上一兩個小時,我們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就在這時,從河堤上走過兩個人,其中一個罵罵咧咧地抱怨道:“今天又輸了200多,你他媽簡直就是一個職業炮手,我給你使那麼多眼色你就看不見?”另一個也很沮喪,回罵說:“怪你臭B人和臭B牌,三六筒都已經打出去了你還和三六筒,老子又不是賭神,給你變出一張來?”先前那個又說:“那你不會跟著上家打?他往出扔萬子你就上趕著往他手裏遞條子,你是他孫子還是他小舅子?”
“你他媽閉嘴……咦,這有個人!”
先前那個罵人的家夥也發現了唐草兒,他看了一眼四周,又看看同夥,小聲說:“好象是個死人,你去看看她身上有錢沒。”
“你他媽怎麼不去?”
隔著老遠,再加上暮色,他們並沒有看清唐草兒的臉,但隱約能感覺到那身衣服價值不菲,輸錢的那個狠狠心,說:“一起去!”
兩個人一起跳下河堤,輸了錢的那個家夥先警覺地四處張望著,忽然聽到同夥喊道:“喂,快過來,是個女的,還挺漂亮!”他急忙跑過去,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緊閉著雙眼躺在那裏,短裙下露出雪白渾圓的大腿,濕上衣裹著已經發育得很好的胸部,她長長的睫毛鋪落下來,嘴唇失去血色,微微張著,更有一種誘惑。他上去探了探唐草兒的鼻息,說:“還活著。”然後一把就扯開了唐草兒的上衣,他的同夥嚇了一跳:“你幹什麼?”他急色色地說:“和她玩玩,老子正憋著火沒處撒呢,就當花200塊上嫖了。”同夥擔憂地說:“要死在咱手裏可就說不清了!”急色鬼已經去解唐草兒的胸衣,急噪地說:“管不了了,大不了玩完了替她報個警,她還得感謝咱們呢。”他的同夥想了想,也露出了淫笑。急色鬼說:“我先來,你一會。”
唐草兒在昏迷中感覺到有人在脫自己的衣服,他們的對話也聽見了一兩句,即使在思維能力遲鈍的狀態下唐草兒也知道自己落在了什麼人手裏,她拚命地想要掙紮,手腳卻一點也不聽使喚,這時那雙惡心的手已經在解貼身胸衣的第二道扣子了……可是她喊不出來,動彈不得,甚至也連眼睛也沒有力氣睜開,隻有兩顆淚水流了下來。
急色鬼看到了唐草兒眼角沁出的淚水,這更使他獸性大發,他粗喘著去解唐草兒的第三顆扣子,淫笑著哼哼道:“小妞別著急,我馬上把你暖和過來!”他的同夥也受不了了,催促道:“你他媽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