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衛道:“是,屬下等原本也不是故意的,隻是他一直都不聽話,大家這才想要給他一些厲害看的。
隻是沒想到他還是那麼的倔強,咱們的人沒有抓住他。”
“算了,下次看到他,不用再留活口了。”
說完晉墨傲心神一冷。
若是有人問起的話,此時他必定是要冒大火的。
“是,屬下等明白。隻是現在他們全軍覆沒,他們回到京城之中的時候,肯定是想要說服晉墨軒對他們下狠手的。”
到那會兒,那可就是所有的事情全都完了。
“咱們的人現在可是剩下的也不算很多了,如果京城之中的人全部出擊的話,咱們恐怕有所不敵。”
晉墨傲就隻是想了想,手指在行軍圖上,搖搖頭:“你想得太多了,你看看這裏,全都是一片大山,若是咱們實在打不過的話,本王就要帶著人往那裏撤去,你現在馬上帶著人先行去探探路。”
晉墨傲的手指一直指在城西的一片山穀之中。
若是蘇沐清在這裏的話,她肯定會知道,那裏就是晉墨寒陳軍好幾萬之地。
那裏還有他們曾經泡過的溫泉。
晉墨麟失敗而歸的消息,是從早間便傳到了京城之中的。
“看看吧,我就說嘛,窮寇莫追,明王爺偏偏就是不相信啊。”
“誰說不是了,想要立功,也要看看有沒有這個命來立啊。”
朝堂之上一片熱鬧之象。
“諸位,你們這是怎麼了?我們的人打輸了你們很高興嗎?”
晉墨軒的眼睛掃過了一圈,發現那些人全都是平日裏裝作站在中間位置的人,但是,其實他都知道,他們這些人,以前都是支持晉墨傲的,很有可能,他們就是晉墨傲把他們放在京城之中的奸細。
以至於他們正在隨時隨地的與晉墨傲通著消息。
所以,他才會對附著在京城之中的事情那麼的熟悉,很多時候,都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給算計在內了。
“如此,那老臣就不說了。”
其中一個禦史大夫低下了頭。
“劉老大了,你繼續說啊。”
禦史大夫的一張嘴,一開一合那可就是要懟人的。
如今他這樣的聽話,晉墨軒實在是覺得有些不同尋常。
心裏忍不住想猜測一番,他是不是心裏其實早就已經反叛了。
隻不過,現在沒有辦法,畢竟京城和皇城還是掌控在他的手心裏。
大概一旦等到晉墨傲打進來了,他立馬就得變節。
這樣的人可是要不得。
晉墨軒的目光從滿殿的大臣身上掃過,心裏想了很多很多。
隻是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晉墨寒的身上。
這一朝的大臣們,所有的人他都可以不相信他們。
因為他們隨時隨地,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跟晉墨傲是一夥的。
隻有他—晉墨寒,他們兩個人因為祈王妃的事情,已經變成了水火不容了。所以,不管怎麼樣說,他們兩個人之間都不可能會有很深層次的交流。
因而,他咳嗽一聲,大聲道:“諸位愛卿,明王爺昨日夜裏也隻不過是上了亂臣賊子的當。誰想得到,他是那樣一個凶悍卑鄙之人了。自已的親兄弟,居然下了那樣重的手。”
晉墨麟不僅僅隻是受了傷而已,而且還斷了一臂,現在還在躺在病榻上,已經是半個殘廢了。